第377章 求饶!(2/2)
陶菲克卑微地鞠躬,用他能想到的最谦恭的语气说明来意,并展示了那个乌木盒子。
士兵们检查了盒子,看到里面用石灰垫着的人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依然充满不屑,但显然此事超出了他们的权限。
“等着。”
小头目通过艇上的无线电请示。
片刻后,他回来,命令奥斯曼使者全部上巡逻艇,他们的帆船被弃置。
巡逻艇调转方向,向着帝国军在达达尼尔海峡亚洲一侧,刚刚建立的一个前进基地驶去。
使者们被收缴了所有物品,并被粗暴地搜身。
他们像货物一样被挤在甲板一角,承受着帝国军士兵毫不避讳的嘲笑。
陶菲克紧紧抱着盒子,低着头,耻辱感淹没了他,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
......
常遇春的临时前线指挥部。
当陶菲克等使者被押解进来时,常遇春正坐在一张用弹药箱拼成的“办公桌”后面,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
他穿着普通的野战服,没戴帽子,头发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又如同深渊般冰冷,扫过使者们时,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指挥部里还有几名参谋军官和卫兵,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或看有趣玩具的眼神,打量着这群狼狈不堪的奥斯曼人。
押送军官立正报告:“将军,奥斯曼求和使者带到,为首者自称前大维齐尔陶菲克,他们......带来了波斯国王礼萨·汗的首级。”
常遇春剔指甲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被陶菲克紧紧抱着的那个华贵乌木盒子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
他拉长了音调,带着浓浓的戏谑,“礼萨·汗的脑袋?拿过来看看。”
一名卫兵上前,从陶菲克手中取过盒子,拿到常遇春面前,打开。
常遇春身体微微前倾,瞥了一眼盒子里那颗经过石灰处理、面目扭曲但依然可辨的头颅。
他甚至用匕首的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头颅的脸颊,确认不是蜡像或仿制品。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混凝土掩蔽部里回荡,震得陶菲克等人耳膜发疼,心胆俱裂。
“好啊!好!真好!”
常遇春笑得前仰后合,用匕首指着盒子,“你们苏丹可真是个大聪明人!大善人!”
“老子追这老狗追了几千里,从波斯高原追到你们家门口,你们倒好,替老子宰了,还收拾得这么体面,给老子送上门来了!”
“怎么,是怕老子杀他杀得不够痛快,帮老子补一刀?还是觉得老子提不动刀了,需要你们帮忙?!”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身体猛地前倾,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锥,刺向跪在最前面的陶菲克。
“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现在才送来,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啊?!”
陶菲克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地面,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卑微:
“将......将军阁下息怒......之前......之前全是国内奸臣蒙蔽圣听,苏丹陛下早已追悔莫及......如今献上此獠首级,足见......足见我国悔过之诚......”
“只求......只求将军阁下宽宏大量,罢止干戈......我奥斯曼愿......愿献上厚礼,永世称臣,绝不敢再与天朝为敌......”
他语无伦次,将之前准备好的说辞颠三倒四地倒出来,同时示意仆役颤抖着捧上那份长长的礼品清单和苏丹的求和国书。
卫兵接过清单和国书,放到常遇春面前。
常遇春看都没看,随手抓起,哗啦一声,直接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厚礼?称臣?”
常遇春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你们苏丹的黄金,老子的兵正在你们国库里自己搬!”
“你们的美女,老子的兵自己会挑!你们那点破烂土地——”
“老子马上就要把你们整个鸟帝国都踩在脚底下!”
“拆了你们的破皇宫,烧了你们的破毯子!用得着你们献?用得着你们割?!”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陶菲克和所有使者脸上。
他们趴在地上,抖如筛糠,冷汗浸透了内衣,死亡的阴影紧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还永世称臣?”
常遇春俯下身,盯着陶菲克花白的头顶,声音压低,却更显恐怖,“老子要你们称臣干什么?!”
“老子要的是你们的命!是你们的地盘!是你们海峡!”
“是把你们这帮挡路的蠢货,从地球上彻底抹掉!明白吗?!”
陶菲克已经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地哭着,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很快红肿流血。
其他使者更是瘫软在地,有人甚至失禁,骚臭味在掩蔽部里弥漫开来,引得帝国军军官们掩鼻皱眉,眼神更加鄙夷。
常遇春直起身,嫌恶地挥了挥手。
他看着这群如同烂泥般的奥斯曼贵族,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
他重新坐下,拿起匕首继续剔指甲,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却蕴含着更深的冷酷。
“老子今天心情......还算不错,看在你们大老远把这老狗脑袋送来的份上,不杀你们。”
陶菲克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同听到天籁,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常遇春接下来的话,立刻将他们打回地狱。
“留你们几条狗命,”
常遇春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他们,“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苏丹老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声音如同冰碴子刮过钢铁:
“让他,给老子,洗干净脖子。”
“在老子的皇宫里,等着。”
“老子很快就到。”
“亲自去取他的脑袋。”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