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洗干净脖子!(1/2)
当海军在海面上肆虐时,城内的血腥巷战,比海面上更加残忍恐怖。
常遇春站在前线指挥所,通过望远镜和前线源源不断传回的意识报告,审视着这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最初的顺利突破后,推进果然如他预料般遇到了顽强的阻力。
扎赫迪将军将部队化整为零,充分利用阿巴丹狭窄曲折的街道、坚固的石质建筑、复杂的地下室系统、以及纵横交错的水道,构筑了层层叠叠的防御节点。
波斯士兵,特别是那些来自西南部山地的部队,战斗意志极其顽强。
他们从二楼、三楼甚至屋顶的窗口,用步枪和机枪射击,在街角用临时制造的燃烧瓶伏击远征军坦克。
更组织了大量的“殉教者”小组,身上绑满炸药,躲在废墟或地道出口,等远征军士兵靠近时突然冲出同归于尽。
第一天的战斗中,远征军虽然依靠绝对的火力优势,一步步啃下了港口区和大片外围城区,但伤亡数字让常遇春的眉头越皱越紧。
坦克损失了二十多辆,步兵伤亡接近三百。
每一栋建筑、每一条小巷,都要用血去交换。
“妈的,这帮波斯杂种,比阿三难缠多了!”
常遇春一拳砸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
他意识到,按照常规的逐屋清剿,不仅进度缓慢,伤亡难以承受,更会严重拖延他向德黑兰复仇的时间表。
暴怒与不耐,催生了他那“灭绝令”的彻底执行。
第二天,随着后续重装备和专门用于城市毁灭的部队抵达,阿巴丹巷战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对于任何疑似有抵抗、或者仅仅是因为其结构复杂可能藏匿敌人的街区,常遇春授权前线指挥官,无需申请,直接呼叫后方重炮或空中支援进行“区域抹平”。
150毫米以上的重炮炮弹和500公斤以上的航空炸弹,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落在那些曾经繁华的集市、居民区和古老建筑群中。
爆炸不再追求精确,只追求最大范围的破坏。
一栋建筑接着一栋建筑在轰鸣中垮塌,将里面的守军和未能逃出的平民一起埋葬。
许多街区在几轮炮火后,就只剩下冒着青烟的瓦砾堆,再也看不到完整的墙壁。
面对波斯人地道和地下室系统,远征军祭出了最残忍的手段。
携带火焰喷射器的工兵小组,在坦克和步兵的掩护下,逐一对发现的地道口、通风口、地下室入口进行“处理”。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将高压燃油喷射进去,然后投掷燃烧手榴弹或发射白磷弹。
顷刻间,地下空间变成了高温高压的熔炉,氧气被迅速消耗,里面的人即使不被直接烧死,也会因窒息和高温而痛苦死亡。
黑烟带着皮肉烧焦的恶臭,从城市各处的地面缝隙中滚滚冒出,数日不散。
一些藏匿了大量平民和伤兵的大型地窖被如此清理后,事后挖掘出的焦黑扭曲、互相粘连在一起的尸体,其状之惨,连一些久经沙场的远征军都为之色变。
原本用于反装甲或攻坚坚固工事的武器,被广泛用于对付普通建筑。
步兵携带RPG的火箭筒,成了“拆楼利器”。
对于任何一栋看起来结构尚存、可能藏有狙击手的建筑,远征军不再冒险进入,而是远远地用火箭筒对着窗户和承重墙连续轰击,直到建筑彻底垮塌为止。
坦克的主炮也不再吝啬弹药,常常对着街角一栋可疑的空房子就是一炮,将其炸成废墟。
在这种全方位、无差别的毁灭性打击下,阿巴丹守军的抵抗迅速被瓦解。
扎赫迪将军的指挥部,在第二天下午被远征军一支精锐突击队定位,随即遭到多架斯图卡的集中轰炸,扎赫迪本人与所有参谋人员阵亡。
指挥体系的崩溃,使得残余的波斯守军彻底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绝境。
他们或许还能在某个废墟角落射杀一两名远征军,但已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防线。
然而,城市的毁灭并未停止。
常遇春的“灭绝令”核心,是对这座城市本身及其所有承载生命的抹杀。
第三天,当最后成建制的抵抗基本消失后,远征军开始了最终的“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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