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一日破城!(2/2)
接下来的三天,是普拉亚格拉历史上最黑暗的三天。
帝国军以“搜捕溃兵、清查武器”为名,展开了系统性的梳理。
重点区域,正是高种姓聚居的富人区、官邸、神庙和学院。
士兵们挨家挨户破门而入。
任何被发现藏有武器、任何有亲属在旧军队或政府任职、任何表现出抵触的高种姓,都被不由分说地拖出家门。
押往市中心的广场、河滩或城墙下的空地。
那里,早已布置好了行刑场。
没有审判,没有辩解。
只有远征军军官拿着名单或仅凭现场判断,冷漠地宣判:
“顽抗分子,处决。”
机枪的扫射声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歇。
一排排衣着体面、不久前还自诩为文明守护者的高种姓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的头颅被砍下,堆成京观。
尸体被推入恒河支流,以至于河面很长一段距离都被染成暗红色。
真正意义上的“流血漂橹”,河水涨起,冲荡着层层叠叠的尸体,连船桨都难以划动。
也有许多人试图投降。
他们打着白旗,捧着家传的珍宝,跪在帝国军士兵面前,乞求饶恕。
然而,常遇春早已有言在先。
“城破之前是投降,城破之后算什么投降?”
“一个不留!”
他的部队忠实地执行了这条指令。
投降者被视为狡诈和怯懦,往往遭到更残酷的对待。
血洗持续了整整三天。
具体死亡数字永远无法精确统计。
但根据后世远征军内部一份冷冰冰的“战果统计”,普拉亚格拉城内及周边被“净化”的“敌对人口”超过七十万。
其中被明确标记为“高种姓核心阶层”的约占八分之一。
恒河的这一段支流,在随后数周内都弥漫着浓烈的尸臭,鱼类大量死亡,水流为之淤塞。
普拉亚格拉的陷落与随之而来的大清洗,如同一声丧钟,响彻了整个印度。
它彻底碾碎了高种姓社会最后一丝抵抗的幻想和虚假的尊严。
任何“体面谈判”、“争取条件”的念头,都被这赤裸裸的、针对性的恐怖击得粉碎。
消息传开后,尚未被战火波及地区的王公贵族们,再也不敢提“抵抗”二字。
他们中的许多人开始秘密处决当初主战派的同僚。
争先恐后地派出新的使节,携带更卑微的降表,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只求能保住家族血脉的延续——哪怕是迁移到孟加拉湾的沼泽地去。
恒河平原,在低种姓的血肉被收割之后,又浸透了高种姓的鲜血与眼泪。
常遇春用普拉亚格拉的废墟和尸山,完成了最有效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