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306 梦醒时分,算盘落空(2/2)
“都是你房里那个,不舍得出钱给你父亲买护心丹,只舍得出二两银子装装样子,这是打发叫花子呢,真是枉为人妻枉为人媳,连乔楚楚都不如!”
“还有那个悬济堂的赵大夫,心都黑了,不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估计等老身病了也是这样个态度!老身要去御前告状,告死他!”
“更有你,孺儿,你父亲等药救命啊,你给姓赵的跪下啊,你豁出脸豁出命也得救他啊,你怎的好意思回家?”
天下人都对不起她,且越说越激动,骆老夫人口吐白沫,仰面晕了过去,狠狠砸在太师椅上。
母亲砸倒,骆辛孺听到声音才敢抬头,然后急慌慌的上去给母亲掐人中,大喊来人。
家人仆人鱼贯而入,连大房的都被惊动,骆辛孚代表全家来看叔父境况,来了一看是婶母晕倒,脸上浮上失望之色,他还以为是叔父过去了呢。
他最近刚找到个和骆辛孺同级的差事,要是叔父走了,他就和骆辛孺争一争骆府世子之位。
没想到只是婶母气晕过去了。
一听是因为骆辛孺没有买回救命药致使婶母晕死过去,骆辛孚顿时来了精神,抬手指着骆辛孺鼻尖道:“辛孺你是大不孝!于父于母都是!你到底能不能撑起这个家,不能就换人!”
骆辛孺知道他意有所指,又被他戳中痛处,当下恼羞成怒,母亲也不顾不上了,把人一放调转身形,直冲骆辛孚而去。
骆辛孺先动手,骆辛孚再还手,两人均不会功夫,拳脚发挥全凭一腔热血与怨愤,不多时双双挂彩,却仍旧是打的密不透风,几个老仆从都拉不开的那种。
不多时邬镜媱来了,见大哥骆辛孚正扯着骆辛孺的头发使劲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骆辛孺好歹是她夫君,怎能输给别人?
她怒吼一声上前,扯住骆辛孚的脖领死命往后拉,嘴里还在骂:“你敢欺负我家世子?”
骆辛孚顿觉缺氧,情急之下生出无穷气力,一手扯骆辛孺的发髻一手抓他前襟狠狠一甩,挂在他身上的四只手顿时松开,两人一前一后被甩到屋角去,世界安静了。
骆辛孚呼吸到新鲜空气,心情变得愉悦起来,眼角扫向屋角摞在一起的落难夫妻,叫他们二打一,活该!
骆辛孺在上,邬镜媱在下被他压到孕肚,凄厉的惨叫一声后晕死过去。
屋里晕者无数,这下彻底人仰马翻。
骆辛孺爬起来,想了想先去顾老娘,毕竟是老娘先晕倒的。
他的良心还没完全泯灭,冲刚进门的大嫂喊一声“嫂子你看下镜媱”。
大嫂冲破丈夫骆辛孚的阻挡,冲向邬镜媱,很快尖叫声响起,邬镜媱的身底下一大鲜血。
骆辛孺只得放开刚幽幽转醒的母亲,奔向邬镜媱,大喊大夫在哪里。
骆府养不起大夫,管家命仆从请来巷口的刘大夫,刘大夫的结论是:世子夫人腹中的孩子受到重创,保不住了。
眼下情况紧急,孩子保不住不说,再不赶紧落胎,大人也可能保不住。
骆辛孺呆立半晌,不做定夺,转身冲向骆辛孚,要继续刚才的斗殴,替他未出世的孩儿报仇。
骆辛孺有骆辛孺的算盘,这个孩子对他太重要了。
他爱好龙阳,对女人不感兴趣,上一段婚姻没动过前妻乔楚楚,这段婚姻也不想动邬镜媱一根头发丝,是骆老夫人威吓加苦口婆心,要求他必须有后,否则世子之位只能传给骆辛孚的儿子,他这才忍着恶心,硬着头皮和邬镜媱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