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狭路(1/2)
孟娆见过倒打一耙的,但还没见过这样倒打一耙的。
昨夜到底是谁突然冲进来,莫名其妙的在她脖子啃了一口。
这一早倒是好,忘了个干净,还把锅甩给了她。
孟娆都要被气笑了,那股憋了一晚上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她倒是想跑,要不是顾虑着念儿,她昨晚看见那扇敞开的门时,就直接走出去了,还用得着他现在来阴阳怪气?
孟娆忍住冲到嘴边的嘲讽,她直接迎上顾鹤白的视线,抬了抬下巴。
“殿下说笑了,臣自问行事磊落,无愧于心,为何要跑?”
她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理不直气也壮。
顾鹤白长眸一瞥,似是根本不在意她说什么。
“倒是殿下,与其在这里质问臣为何不跑,不如先查清楚,昨夜这西偏殿的门锁,为何会无故大开。”
“再者殿下即将大婚,东宫内外人多眼杂,若是传出什么流言,恐怕于殿下清誉有损,臣区区微末之身,名声不足惜,但殿下的名声,关乎国体,还望殿下慎重。”
孟娆把大旗拉的又大又长,阴阳怪气的语调怎么看都不像是好话。
她无所谓的站在那儿,任由顾鹤白打量。
毕竟她真的是在阴阳怪气。
顾鹤白额角突突,他自以为见她能够冷静,可还是一次又一次,被她激出情绪。
查什么查,查他自己昨晚是怎么鬼使神差走到这里,又是怎么在醉意和一股无名火的驱使下,撬开了那把他亲自下令落下的锁?
那张冷情的嘴蹦出的尽是他不想听的话,要狠狠堵住才好。
只是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滑过她的颈侧。
那里有一片未被衣领遮住的红肿痕迹,在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齿痕。
他眼神几不可查地暗了一下,心底某处像是被那抹红痕烫到,泛起一丝涟漪,但随即,那丝波动又被更深沉的寒冰覆盖。
“呵,”顾鹤白低笑出声,只是声音里没什么温度,“孟顾问倒是替孤考虑得周全,思虑之深,令孤……叹服。”
他往前踱了一步,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细微的波动。
空气中的暗流让人不自觉屏了呼吸。
顾鹤白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孟娆,你以为,孤会在意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
孟娆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淡薄的酒气,混合着清冷的熏香,这气息让她颈侧的伤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刚微微动了一下,又硬生生定住。
不能退,一退,就显得心虚,怕了他似的。
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甚至挺直了脊背,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蜷缩了一下。
“殿下自然可以不在意,但杜姑娘和姜姑娘即将入主东宫,总不好让未来的太子妃和侧妃,一进宫就面对这些无谓的纷扰。”
顾鹤白眼底闪过一丝极烦躁,她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找到最合适的盾牌,叫人无话可说。
他直起身,骤然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心悸的距离,迫人的压力也随之消散大半,空气重新填充进来。
“既然孟顾问自觉无愧于心,那便继续当好你的差事。”
顾鹤白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大婚在即,一应医药筹备事宜,仍由你负责跟进,不得有误。”
淡漠的背影冷硬无情,孟娆看不出他想干什么。
昨日姜雪晴闹那一出,甚至不惜拿孩子出来,无非就是想要她走,可顾鹤白怎么又让自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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