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神旨天降!全票通过,咸鱼王被迫出山!(2/2)
他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像个电量只剩1%的手机,发表著最后的遗言。
“可以不去吗让仁写封信,就说我得了见光死社恐,並发人群密集恐惧症,不適合出远门,替我婉拒了吧。”
他的內心,弹幕已经刷成了雪崩。
为什么为什么主角团总能抽到这种一听就很肝的史诗级主线任务
我!一个只想当背景板,安安静静混到关服的npc!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想睡觉啊啊啊啊!
然而,他的抗议,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无情地拍落。
“驳回!”
十六夜一把揽住路凡的脖子,像是拖著一袋失去梦想的咸鱼,把他从躺椅上强行拽了起来,放声大笑。
“这么有趣的古董展览会,怎么能少了你这个最重要的展品不去给大家参观一下,太可惜了!”
“我不是展品!”路凡虚弱地挣扎,“我只是个想睡觉的废物啊!”
“我同意十六夜的看法。”
飞鸟双手抱胸,用不容商量的眼神锁定了他。
“路凡,这是关乎共同体未来的重要外交活动,你不可以缺席。”
“————我想去。”
耀用她那水汪汪、纯净无比的大眼睛看著路凡,一句话就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为了路凡大人的血脉之谜,吾等必须同行。”蕾蒂西亚的立场也无比坚定,补上了最后一刀。
黑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可怜兮兮地望向路凡,双手合十。
“那个————路凡大人,为了共同体的未来,这是必要的牺牲————”
路凡环顾四周。
十六夜的铁臂,飞鸟的命令,耀的星星眼,蕾蒂西亚的大义,黑兔的哀求——
他发现自己已然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无路可逃。
“那————我们民主投票”他做著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好啊。”十六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我同意去。”飞鸟说。
“我也同意。”十六夜说。
“————我也去。”耀小声说。
“吾等附议。”蕾蒂西亚说。
“黑兔也认为应该去!”黑兔高高举起手。
结果显而易见。
一票对五票,路凡惨败。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如同一条被抽去脊骨的海带,生无可恋地瘫在十六夜的臂弯里。
他的咸鱼人生,又一次,遭遇了滑铁卢。
“好吧————”
他有气无力地,对著那只从头到尾都在优雅看戏的仙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接下这份请柬了。”
仙鹤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它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姿態宛如宫廷里的贵族。
“那么,三日之后,请诸位做好准备。在下会再次前来,引领各位前往云路”。”
说完,它双翅一振,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白虹,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庭院里,只留下一群兴奋到开始討论行李的伙伴,和一个感觉身体被掏空的路凡。
黑兔拿起那捲烫金的请束,凑到仁的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而凝重地说道:“仁少爷,您看这里————信中提到了,此次之行,关乎龙脉归源之契机,这对路凡大人的血脉有莫大的好处。”
这几乎是唯一能让路凡从“极度不情愿”变为“有点不情愿”的理由了。
仁点了点头,瘦小的身躯在巨大的请束前显得更加单薄。
他的视线,越过那些华丽的辞藻,最终定格在了请柬的末尾。
那里,烙印著一枚由三个古老道纹交织而成的印章。
“黑兔,你看这法旨的落款————”
黑兔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紧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
她看到那三个她本不该认识,却又仿佛铭刻在灵魂最深处的,代表著宇宙原初、万物之始的字。
那一刻,庭院里和煦的微风仿佛都带上了来自太古时代的肃杀寒意。
“————“三清道祖”的法旨————”
黑兔的嘴唇翕动著,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的兔耳都僵住了。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邀请了。
这是来自箱庭最古老、最顶端存在的一道————敕令。
一股无法言喻的、几乎要將灵魂冻结的沉重感,无声地压在了两位“无名”管理者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