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弑神纪:先秦炼气士与末代公主 > 第173章 邪祭血眸·地宫三千年

第173章 邪祭血眸·地宫三千年(1/2)

目录

暗红色的光芒如粘稠的血浆,自祭坛上那尊扭曲雕像的无数眼状凸起中涌出,缓慢而沉重地漫过溶洞。光芒所过之处,血池“咕嘟咕嘟”冒起气泡,那些暗红色的晶石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沉睡的怪物被惊醒。跪在祭坛前的三具干尸,在这红光的笼罩下,竟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颅——空洞的眼窝中,重新燃起两点幽绿色的鬼火。

“起……起尸了?!”荆云喉咙发紧,短弓拉满,箭镞却因手臂颤抖而微微晃动。他经历过战场厮杀,见过尸山血海,但眼前这超脱常理的诡谲景象,依旧让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脊背发凉。

阮桀一步踏前,将玉树和荆云挡在身后。先天之炁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层薄薄的银白光盾,将涌来的红光勉强阻在三尺之外。他能感觉到,这红光中蕴含着一种极其阴邪、仿佛能侵蚀灵魂的力量,与地宫中的阴煞之气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暴戾。

“别慌。”阮桀的声音沉静,仿佛定海神针,“这东西在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玉树盯着那三具缓缓站起的干尸,它们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声,每动一下就有灰白色的骨屑簌簌掉落,“它们…它们站起来了!”

“站是站起来了,”阮桀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古怪的弧度,“但你们看它们的脚。”

荆云和玉树定睛看去,只见三具干尸虽然上半身挺直,双腿却依旧保持跪姿——它们的膝盖骨早已腐朽,根本撑不起身体的重量。此刻它们只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提”了起来,双脚离地三寸,晃晃悠悠地悬浮着,看上去颇有几分滑稽。

“噗。”荆云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心中的恐惧竟散了大半。

“严肃点。”玉树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的确,这场景初看恐怖,细看却有点傻气。

祭坛上的雕像仿佛被这笑声激怒了。所有眼睛同时闪烁,红光暴涨!三具干尸猛地张开空洞的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啸——虽然无声,但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如海浪般席卷而来!

“捂住耳朵!”阮桀厉喝,银白光盾瞬间扩张,将三人笼罩。精神冲击撞在光盾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光盾表面泛起涟漪,但终究没有破碎。

冲击过后,干尸们似乎耗尽了力量,软软地重新跪倒,眼中的鬼火也熄灭了。

“就这?”荆云放下捂着耳朵的手,一脸难以置信,“吓唬人的?”

“恐怕没那么简单。”阮桀神色凝重。他的目光越过干尸,落在祭坛顶端那尊扭曲雕像上。雕像的眼睛依旧在闪烁,红光有节奏地明灭,仿佛在呼吸。而随着每一次“呼吸”,溶洞中的血腥味就浓重一分,那些血池也开始缓缓蠕动,如同有了生命。

玉树忽然指着雕像基座:“你们看那里!”

基座上刻着一圈细密的篆文,字迹古拙,比秦篆更加古老,甚至比六国文字还要原始。阮桀辨认片刻,艰难地读出声:

“殷商,武丁,二十七年。巫祭…九黎,血祀,封…蚩尤残魂于此,镇…地脉……”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殷商?武丁?”荆云一脸茫然,“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武丁是商朝第二十三位君主,距今……”玉树快速计算,“至少一千两百年。”

“一千两百年?!”荆云倒吸一口凉气,“这鬼东西在这里待了一千两百年?!”

“不止。”阮桀目光深邃,“雕像上刻的是‘九黎血祀’,九黎是蚩尤的部族。如果这真的是镇压蚩尤残魂的祭坛,那它的历史可能超过三千年。”

三千年。这个数字让溶洞中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所以,骊山地宫并非始皇帝首创。”玉树若有所思,“早在商代,甚至更早的上古时期,这里就已经是祭祀、镇压某种存在的禁地。始皇帝只是在旧有的基础上扩建。”

“而且他扩建时,很可能触动或者利用了这里原有的东西。”阮桀看向那些散落的白骨,“这些骸骨,有些很新鲜,有些已经石化。说明三千年来,一直有人在持续进行祭祀。”

“用活人祭祀?”荆云脸色发白。

“恐怕是的。”阮桀蹲下身,仔细检查那三具新鲜尸体,“看他们的伤口——心脏被精准地摘除,切口平滑,显然是以特殊手法瞬间完成。这不是普通的杀戮,而是仪式。”

玉树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公输迁的竹简,快速翻阅。在《阴阳双脉注解》的最后一卷,她找到了一段模糊的记载:

“……骊山之下,有上古血池,池中孕有‘血眸邪胎’,三千年一醒,醒时需以九十九颗人心为祭,否则将破封而出,吞噬地脉,祸乱人间……”

“血眸邪胎?”阮桀看向祭坛上的雕像,“难道就是这东西?”

“按照记载,上一次‘醒’应该是三千年前。”玉树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就是说,它又快醒了。而这三个赵国士兵,就是最近的一批祭品。”

荆云忽然打了个寒颤:“你们说外面那些赵军残部,会不会就是被故意‘驱赶’到这里,作为祭品的?”

这个推测令人不寒而栗。如果秦军早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个需要活祭的邪物,那么追杀赵军残部、将他们逼入青谷、甚至故意留下密道入口的线索,这一切都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蒙武知道这里。”阮桀肯定地说,“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强攻我们藏身的洞穴,不是攻不上来,而是想让我们进入这里,成为新的祭品。”

话音刚落,溶洞入口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蒙武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独眼扫过祭坛,扫过三具尸体,最后落在阮桀三人身上,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错,省了本将一番功夫。血眸邪胎还需要九十六颗人心,你们三个正好凑个数。”

他身后,十名铁鹰锐士鱼贯而入,迅速散开,呈扇形将三人包围。弯刀出鞘,寒光闪闪。

“蒙武!”荆云怒喝,“你蒙氏世代将门,竟用这等邪术!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蒙武冷笑,“大王欲求长生,欲镇国运,欲开万世太平。为此,些许牺牲算得了什么?倒是你们……”他独眼盯着阮桀,“身怀先天之炁,若是献给邪胎,说不定能让它提前苏醒,助大王完成大业!”

话音未落,他铁戟一挥:“拿下!要活的!”

十名锐士同时扑上!这些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三人主攻,四人侧翼包抄,三人殿后压阵,封死了所有退路。

阮桀深吸一口气,对玉树和荆云低声道:“我对付蒙武,你们解决其他人。注意,别靠近祭坛!”

说完,他身形一闪,主动迎向蒙武!银白色的先天之炁在拳掌间流转,每一击都带着风雷之声。蒙武铁戟大开大合,力道雄浑,每一戟都足以开碑裂石。两人瞬间战成一团,戟风掌影交错,气劲四射,打得溶洞中碎石簌簌落下。

另一边,玉树与荆云背靠背,应对七名锐士的围攻。玉树虽然修为未复,但毕竟曾是先秦炼气士,战斗经验丰富。她手中玉尺挥舞,尺影重重,每一尺都精准地敲在弯刀最不受力的部位,震得对手虎口发麻。荆云则箭发连珠,虽只剩四支箭,但每一箭都刁钻狠辣,专攻眼睛、咽喉等要害,逼得对手不得不分心防守。

但人数差距太大。很快,两人就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荆云!”玉树忽然低喝,“用那个!”

“哪个?”荆云一箭射退一名锐士,茫然转头。

“你怀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荆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漆漆的铁疙瘩——这是他从公输迁遗物中顺手拿的,当时觉得造型奇特,就揣上了,但完全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这玩意儿怎么用?”他手忙脚乱地翻看。铁疙瘩呈球形,表面有几个凸起的按钮,还有一个小孔。

“按最大的那个钮!”玉树一边格挡弯刀,一边喊。

荆云咬牙,用力按下最大的按钮。

“咔哒。”

铁疙瘩毫无反应。

“……”荆云一脸尴尬。

“哈哈哈!”围攻的一名锐士大笑,“小子,拿个铁球吓唬谁呢?”他挥刀直劈荆云面门!

荆云下意识将铁疙瘩挡在身前。

“铛!”

弯刀砍在铁球上,火星四溅。下一瞬,铁球表面的小孔突然张开,喷出一股浓密的黑烟!

黑烟迅速扩散,眨眼间笼罩了方圆三丈。烟中带着刺鼻的辛辣味,吸入一口就呛得人眼泪直流,咳嗽不止。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

“我看不见了!”

锐士们顿时乱成一团。这黑烟不仅遮蔽视线,还刺激眼睛和呼吸道,让他们战斗力大减。

玉树趁机拉着荆云后撤,躲到一根粗大的钟乳石后。

“这……这是啥?”荆云瞪着手里还在冒烟的铁疙瘩,一脸懵逼。

“公输机关术的‘墨烟弹’。”玉树解释,“我在竹简里看到过图纸,没想到你真捡了一个。”

“那你怎么不早说?!”荆云哭笑不得。

“我也是刚想起来。”玉树理直气壮。

两人斗嘴的功夫,黑烟渐渐散去。锐士们虽然狼狈,但并未受伤,很快重新组织进攻。

而阮桀与蒙武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蒙武越打越心惊。眼前这个少年明明重伤未愈,真气也只有三四成,但战斗意识、反应速度、招式精妙程度,都远超他的预料。更可怕的是,对方那种银白色的真气,似乎对煞气有天然的克制作用,让他十成实力只能发挥七八成。

“不能拖了。”蒙武眼中闪过厉色。他忽然向后跃开,铁戟插地,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咒文声,祭坛上的血眸雕像,所有眼睛同时转向蒙武!暗红色的光芒如触手般延伸,缠绕上蒙武的身体。他的气息开始暴涨,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独眼也变成了赤红色。

“以血为契,借邪神之力!”蒙武嘶吼,声音变得沙哑扭曲,“小子,能逼我用出这招,你死也值了!”

他再次扑上,速度、力量都提升了数倍!铁戟挥舞间,带起腥风血雨,戟风扫过岩壁,留下深深的沟壑。

阮桀压力陡增。他本就伤势未愈,此刻面对实力暴涨的蒙武,渐渐落入下风。几次险之又险地避过致命攻击,但左肩还是被戟风扫中,衣衫碎裂,皮开肉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