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我是方腊 71 地心之旅（1/2）
西极之柱控制中心，七人（林默涵、顾晓婷、明心、苏羽、星瞳、白莲仙子、玄机）围在全息投影前。投影显示的是地球剖面图，从地壳到地幔再到地核，层层标注着数据。一条红线从西极之柱的位置，斜向下延伸，直指地核深处那个巨大的暗红色光团——深渊本体。
“从地表到地核，直线距离约六千三百公里。”苏羽推了推眼镜，指着投影上的参数，“常规方式无法抵达。地壳最薄处也有三十公里，地幔厚度两千九百公里，外核厚度两千二百公里，内核半径一千二百公里……而且越往下，温度越高，压力越大。地核中心的温度超过六千摄氏度，压力是地表的360万倍。”
“时空管理局可以提供‘地心潜航舰’。”墨客（布衣中年人）调出舰船数据，“最新型号‘深渊探索者’，采用灵能护盾和科技耐压材料双重防护，理论上可以抵抗地核环境。但……从未实际测试过。”
“那就用节点跳跃。”林默涵说，“五个节点形成的三角网络，可以覆盖全球95%区域。理论上，我们可以通过节点网络进行‘深层跳跃’，直接抵达地核边缘。”
“但节点网络的设计初衷是能量传输，不是物质传送。”星瞳指出，“传送生命体，特别是进行如此深度的跳跃，风险极高。可能会被‘卡’在地层中，或者……被跳跃时的空间撕裂力撕碎。”
“明渊可以稳定跳跃过程。”林默涵看向肩头的黑色晶体，“他能够感知和控制空间能量，确保传送安全。”
明渊传来确定的情绪：“我可以……保护大家。”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白莲仙子开口，“抵达地核后，我们怎么与深渊本体对话？它没有语言，没有形体，甚至可能没有……我们理解的‘意识’。”
“用明渊作为桥梁。”林默涵早就想好了方案，“明渊是深渊样本转化的意识，他与深渊本体同源。通过他，我们可以建立意识连接，进行直接的思想交流。”
“但如果深渊本体充满恶意怎么办？”玄机担忧，“如果它直接攻击我们的意识……”
“那就撤退。”林默涵坦然，“我们不是去送死的。如果情况不对，立即通过节点网络返回。五个节点形成的网络足够稳定，即使在地核深处，也能进行紧急跳跃。”
计划听起来可行，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依然是一次九死一生的冒险。
“那么，投票吧。”林默涵环视众人，“同意进行地心之旅的，举手。”
顾晓婷第一个举手，毫不犹豫。
明心、苏羽、星瞳紧随其后。
白莲仙子犹豫了几秒，也举起了手——灵能议会需要这个“观察机会”。
玄机看了看墨客，墨客微微点头。玄机也举手：“星盟需要知道真相。”
全票通过。
“好。”林默涵关闭投影，“现在，进行最后准备。苏羽，你负责检查所有装备，特别是生命维持系统和跳跃稳定器。明心、白莲仙子，你们负责强化每个人的精神防护，防止意识侵蚀。星瞳，你从西极之柱数据库中提取所有关于深渊本体的资料，做好预案。”
“晓婷、玄机、墨客，你们负责安保——虽然地心里可能没有敌人，但‘平衡者’或者其他势力可能趁机袭击西极之柱，必须有人留守。”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林默涵则独自走到控制中心的窗前，望着外面永恒的雪山。三天后，他们将前往地球最深处，面对这个星球最古老、最神秘的“原始意志”。成功，可能开启一个新时代；失败，可能提前引发末日。
他体内的明渊传来不安的情绪：“父亲……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林默涵用意识温柔地问。
“怕……深渊本体不喜欢我。”明渊的声音像个紧张的孩子，“怕它觉得我……背叛了它。”
“你不是背叛。”林默涵安慰，“你是进化，是选择。就像孩子长大后会离开父母，有自己的思想，这不是背叛，而是成长。”
“可是……如果它生气呢？”
“那就告诉它你的理由。”林默涵说，“告诉它你学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想要保护什么。如果它真的像资料里说的那样，是地球的‘原始意志’，那么它应该能理解……生命的成长和选择。”
明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坚定的情绪：“我会……努力沟通的。”
“嗯。”林默涵微笑，“我们一起努力。”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天清晨，西极之柱控制中心，一切准备就绪。
七人站在节点跳跃平台上，身穿特制的防护服——那是昆仑遗民提供的技术，结合了灵能防护和科技耐压，表面流动着淡金色的符文。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三枚紧急传送符（如果跳跃失败或遭遇危险，可以瞬间返回），手腕上戴着生命监测和通讯一体设备。
苏羽在检查最后的参数：“跳跃坐标……锁定地核边缘，深度……六千二百公里。跳跃过程预计持续……三秒。能量消耗……相当于激活一个节点所需能量的50%。”
跳跃一次消耗半个节点的能量，这代价不小。但值得。
“所有人就位。”林默涵走到平台中央，“手拉手，形成能量循环。明渊，准备稳定空间。”
七人围成一圈，手拉手。明渊的晶体悬浮在圆圈中央，开始散发柔和的黑光。光芒笼罩住所有人，形成一个球形的防护罩。
“跳跃……开始！”林默涵启动程序。
西极之柱的巨柱爆发出耀眼的银光，光芒通过节点网络汇聚到跳跃平台。空间开始扭曲，光线被拉伸、折叠，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失真……
然后，剧烈的失重感袭来！
不是向下坠落，而是……空间本身在移动！他们被包裹在一个“空间泡”中，沿着节点网络预设的路径，向地心高速移动！
防护罩外，景象飞速变化：先是控制中心的金属墙壁，然后是岩石层（瞬间闪过）、炽热的岩浆（红色和橙色的光芒）、密度更大的金属流（银白色的液态铁镍）……越往下，景象越模糊，因为温度和压力已经超出了视觉感知的极限。
三秒，在地表只是一瞬，但在地心之旅中，仿佛过了三个世纪。
当失重感消失时，他们已经站在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地方。
脚下是流动的、暗红色的液态金属（外核），头顶是厚重的、发光的岩石层（地幔底部）。四周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无尽的、缓慢对流的高温物质。温度超过四千摄氏度，压力是地表的百万倍，如果不是防护罩，他们瞬间就会化为灰烬。
但最震撼的，不是环境。
而是……“它”。
在前方，大约一公里处，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存在”。
那不是实体，不是能量体，不是任何已知的物质形态。它更像是一个“概念”的具象化——混沌、无序、原始、古老。它的大小无法测量，因为它在不断变化形状；它的颜色无法描述，因为那是一种超越光谱的“混沌色”；它的存在无法感知，因为它仿佛既是“有”又是“无”。
深渊本体。
地球的原始意志。
“我们……到了。”林默涵的声音在团队通讯频道中响起，有些干涩。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那种纯粹、庞大、古老的“存在感”，超越了任何语言和想象。
明渊的晶体剧烈颤抖，传来复杂的情绪——恐惧、亲切、敬畏、悲伤……
“它……它知道我来了。”明渊的声音在所有人意识中响起，“它……在看着我。”
确实，那个暗红色的存在，似乎“转向”了他们。虽然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被“注视”了。
“明渊，尝试沟通。”林默涵说。
明渊鼓起勇气，从林默涵肩头飞出，向深渊本体靠近。他散发出温和的黑色光芒，那是混沌能量转化后的“秩序混沌”，既有混沌的特性，又有秩序的稳定。
深渊本体“看”着这个小不点，没有任何反应。
明渊用意识传递信息：“您好……我是明渊……我来自您……但又不完全是您……”
他传递了自己被转化、学习、成长的经历，传递了林默涵教给他的一切，传递了他想要“守护”的决心。
深渊本体依然沉默。
就在明渊有些沮丧时，一股庞大的意识流突然涌入他的“脑海”——不，那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最原始的“感受”！
孤独……八千五百年的孤独……
愤怒……被封印、被压制的愤怒……
困惑……为什么自己的一部分（明渊）会变成这样……
好奇……对秩序、对生命、对“守护”这种概念的好奇……
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渴望？
渴望被理解，渴望被接纳，渴望……不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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