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他就是凶手（2/2）

左志敏挣扎着：“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

赵刚不理他，直接给他戴上手铐。

当晚，静山县公安局派特警赶往丽都，将左志敏押解回静山。

审讯室里，左志敏咬死不认。

“我那天晚上在网吧上网，有监控为证！怎么可能去桃源村杀人？”左志敏振振有词。

刘志刚将一沓照片摔在桌上：“这是你在‘夜猫子’网吧的监控，显示你晚上7点10分下机离开。这是县城西郊路口的监控，显示你7点40分上了一辆银色面包车。这是当晚8点30分左右，那辆面包车出现在桃源村附近的监控截图！”

左志敏脸色微变，但仍在狡辩：“我去桃源村是......是找朋友玩，不行吗？”

“找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刘志刚连珠炮般发问。

“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刘志刚冷笑，“那这几个虚拟号码怎么解释？为什么用虚拟号码给蒋雪打电话？为什么在网吧打？为什么接通后只说了35秒？”

左志敏额头冒汗，不说话了。

观察室里，林浩东看着审讯过程，对欧阳羽霞说：“这小子心理素质不错，但证据面前，他撑不了多久。”

欧阳羽霞点头：“不过，我们还需要他的口供和作案细节。现有的证据链还不够完整。”

林浩东想了想：「让邓彪和苏媚进去试试。」

“他们？不符合程序吧？”欧阳羽霞犹豫。

「不是审讯，是‘谈话’。」林浩东说，「邓彪和苏媚有他们的方法。」

陈远贵考虑后，同意了。

邓彪和苏媚走进审讯室时，左志敏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

邓彪拉过椅子，坐在左志敏对面，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

苏媚则站在一旁，慢慢翻看着案卷。

十分钟过去了，没人说话。

左志敏开始不安，身体微微扭动。

又过了五分钟，邓彪突然开口：“蒋雪临死前，眼睛一直睁着。法医说，她死前看到了凶手的脸。”

左志敏身体一颤。

“她认出你了，对吗？”邓彪声音平静，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所以你才掐死了她。因为你知道，如果她活着，一定会指认你。”

“我没有......”左志敏声音发颤。

苏媚接话：“李婷是个好女孩，今年才21岁。她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她暑假打工，是为了攒钱给妈妈买生日礼物——她妈妈下个月生日。”

左志敏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吗？”邓彪继续说，“蒋雪的通讯记录里，有五个虚拟号码。我们查了IP，在三个网吧。调取监控，看到了你。”

“你给她打过五次电话。”苏媚说，“前两次她没接，第三次她接了，说了35秒。你问了什么？‘你在哪？’‘在宿舍吗？’‘和谁一起？’”

左志敏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知道她去了桃源村，因为你看到过她近期的照片。于是7月21日，22日你去了桃源村踩点，你知道农家乐的配电箱在哪里，知道怎么破坏它。你计划得很周密。”邓彪盯着他，“但你忘了两件事。”

左志敏下意识抬头：“什么？”

“第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第二，”邓彪一字一顿，“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左志敏浑身一抖。

苏媚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现场勘查报告。蒋雪指甲里有皮肤组织，经DNA比对，是你的。她挣扎时抓伤了你，对吗？”

左志敏脸色瞬间惨白。

“还有——”苏媚继续说，“面包车司机也指认了你，说你案发当晚去了桃源村。”

铁证如山。

左志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捂着脸，痛哭流涕：“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邓彪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