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论东北男人是怎么疼老婆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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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日勒这说着实把白之桃吓了一跳。
要知道国徽神圣不可侵犯,谁敢拿法律乱开玩笑。徐春风被打再怎么是事实,也不能让人扛着国徽往察哥脸上砸。
想着,白之桃后背就一阵发寒,不自觉打个寒噤。
“这、这个不能乱说的。”
她紧张到有点口吃,就说这件事太严重了,超过以往任何一件事,没人担待的起。
然面前男人纹丝不动,只是托着腮沉默了会儿,然后又看她。
“囡囡,我没闹着玩,更不是捣乱的意思。”
苏日勒道。
“我只是在想,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们就把山扛在马背上。”
苏日勒想法其实特别简单。
这几天政委一直在和县里沟通徐春风这件事,但预想结果都不佳,法院和审判长是挪不动的,那就只好把法律本身带到草原。
政委劝他,这很难,并且没有先例,苏日勒就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当时政委可劲儿叹气,问了苏日勒一个他以前问过白之桃的同样问题。
“顾问,徐春风这人和你们又不沾亲带故,你们不管也是可以的。”
没想到苏日勒一听这话就往沙发里一倒,头仰住看天,留给人看他笔直的颈子。那里说话就会牵动喉结,滚动的模样像是低低咽泣。
“不行。这不管怎么行。”
“我老婆是女人。我妈也是女人。我只是在帮我身边的女人而已。”
“我不想有天她们遇到麻烦没处躲雨。”
政委听后,神情复杂。
——就像白之桃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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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官司没那么简单,首要就得讲证据。
之后几天白之桃照常上班,有空就去看看徐春风;苏日勒那头跟政委软磨硬泡,最后终于从县里派下来个法官助理。
几人见面当天天气不错,大太阳,风却不太大,没有灰。白之桃以为助理会乘吉普车来,结果却是邮政马车摇摇晃晃送来个脸蛋红红的姑娘。
姑娘叫穆长缨。自我介绍时说自己是穆桂英的穆,长缨在手的那个长缨。
白之桃看出她很不受器重。
因为这真的很明显。
这年头离婚官司不好打也没什么人打,外面闹运动,很多人离婚都是情势所迫,登个报就完了,哪用闹去法院。
因此县城安排她一个小姑娘来办差,明显就是想让她来接手徐春风这个烫手山芋。
——一想到这,白之桃就有些难过。
好在这段时间苏日勒尤其照顾她,每天衣服换下来不超过五分钟就被男人主动拿去洗。像照顾新生儿,一件件小衣晾在家门口,晒得柔软干净。
苏日勒·巴托尔就是这种人。
他可以很长久的让两人保持距离,各自做好各自的事;但在白之桃看不到或不容易看到的地方,那些必要的琐事早已由他悄悄收尾。
什么是老派丈夫?
见过此男即可了解。
徐春风要取证据,白之桃每天要和她待一起好久,那么饭就由他打来,铝皮盖子一掀里面全是挑掉葱蒜的菜肉;
有时白之桃挤时间给扫盲班批作业,苏日勒从供销社买糖回来就先不叫她,自己静悄悄洗漱上床,然后等晚上九十点这才像是有点忍不住的轻声问上一句:
“囡囡,你忙完没?”
白之桃回过头,看到男人坐起来穿鞋,上身是件白色纯棉背心,裤子卷边挽起,一副随时准备方便干活的样子。
“嗯呐,刚刚给他们看完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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