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叫老公(2/2)
这下苏日勒也没耐心了,领子一扯,扒掉自己上衣就把人按到床上,道:
“白之桃,你要干嘛。”
“我说了我要跳舞,你说了要教我跳舞。”
“那你把腿打开,”男人哑声道,眼里眸光暗烈,“乖,听话。”
因此醉后的白之桃一点都没怀疑男人的目的,乖乖就把双腿打开。他趁机将膝盖插进去,不准她之后反悔并拢,整个过程是窸窸窣窣的那种安静,并带有两人份的低喘,气温升高。
是夏天到了吗?
夏天早就到了。
腿打开后白之桃一动不动,其实是想动而不能,就哼哼唧唧的说这样不能动又该怎么跳舞呢?忽然上方男人低笑一声,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她看不清却能循声,于是像只没睁眼的小鸟轻轻去啄——或说是去吻,然后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亲在男人喉结。
毫无预兆。
然而只此一瞬,一切旖旎青涩色情什么的统统泛滥。只是一个吻就让苏日勒背肌绷紧,几乎攀至顶峰。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白之桃就很是奇怪的抬起头。
“唔,不是要跳舞吗?还是要做?”
她怎么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哪些话该说哪些话能说哪些话绝对不可以说都那么没轻没重。
这下男人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就把白之桃腿拉高又往她胸口按。她身体有种少女的柔软,很轻易就能摆出他喜欢的姿势。
苏日勒道:“不跳了。做。”
白之桃呜呜咽咽摇摇头。
“不要做,要跳舞。”
“你在上面就是跳舞了。”
“真的吗?”她还有点迷糊,很容易就被骗到,“那你松开我,我到上面来。”
真要疯了。
苏日勒心想。他家这个小囡囡怎么又乖又色的,而且是色得没边的那种色。
但来不及多想两人位置已经颠倒,他在白之桃适应后问谁让她喝的酒,白之桃想了想说自己,然后呜了声,好像是因为他突然用了下力。
“还有高娃……”
白之桃小声说,“高娃教我,要是想跳舞就要这样盯着你看,如果你不答应,就让我去盯着别人看,还好你答应了呀……”
苏日勒呼吸一窒,忍不住握住白之桃后颈接吻。
之后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
白之桃一开始还说不要太快也不要太用力,她会觉得很费劲,喘不上气。是那种近|乎邀请又带着点鼻音的撒娇,没人能受得了,他如约照做,但很快白之桃又说不要这样了,这样不舒服,要快快的,像刚才那样。
看吧。
只要她想,她完全就能玩死他。
绝顶的感觉。
事后白之桃直接睡着,苏日勒起床帮她清理。屋外人群散去了,只剩下夜的女人们时不时过来给火堆添火,苏日勒把水桶蓄满刚想回家,却看到营地外面突然亮起两束光,穿透力极强,一看就是车灯。
苏日勒皱皱眉,转身回去披上外袍。
这一个来回,正好吉普车也开进了营地,一个通讯员急急忙忙跳下车,看到苏日勒就如蒙大赦的跑过来道:
“顾问,不好了!考察小组那边出事了,要叫您连夜过去看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