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对老婆耍流氓合法吗(2/2)
其实准确点来说,这里的花洒还不能叫花洒,而是一根直流水管,水直出,方便伤患用水,不易弄湿伤口。苏日勒这两天用了几次,已很得心应手,就让白之桃把衣服脱了,他给拿着水管。
白之桃不答应,想去抢花洒。
“你、你把花洒给我——”
“不给。说了我帮你。”
两人因此稍微有点肢体接触。一个人没穿上衣,另个人没穿外裤,苏日勒那件大号病号服就这么挂在白之桃肩膀,衣服下摆飘飘荡荡,露出两条腿。
他忽然来了句:
“那你把衣服还我,我就出去。”
白之桃动作一顿,整个人贴墙靠在角落,一动不动。
“我洗完澡就脱下来给你,不行吗?”
“不行,”某人厚脸皮皮,“既然你不用我帮忙洗澡,那我现在就要穿好衣服出去,不然感冒。”
白之桃气得牙痒痒,真是快被男人羞死。于是趁着苏日勒飘飘然的空袭突然跳起抢走他手里花洒,一没忍住直接就把水一开,对着男人一阵狂喷。
哗啦——
大尾巴狼瞬间变成落水狗。
且苏日勒甩水的动作也很像狗,先用好的那只手一抹脸,然后深吸口气,脑袋用力左右猛甩。
这下好了,白之桃也被他甩一身水。
现在他们是两只狗狗,一大一小。大狗狗坏,小狗狗好。
“你干什么呀,为什么要像小狗一样甩头!”
白之桃忍不住叫道。
没想到苏日勒完全不生气,反手把头发全捋到耳后去,猛的贴上来顺便在她嘴上啃了口。
“我家囡囡像小狗,那我自然也像狗。你们汉人都说妇唱夫随,这很正常啊。”
不对。汉人说的是夫唱妇随。
——此时此刻,白之桃真的很想纠正一下苏日勒,但又害怕此男歪理频出,不知在什么地方又挖坑给她跳,或是把她带坑里,所以乖乖就范,任热水浇湿两人身体,作粘合剂。
呼吸再次升温,黏黏糊糊,不分你我。
小房间里没有开灯,水声黏腻迷乱,哗啦啦从头到脚冲到尾,淌进地漏。最后这段声音很大,完全可以掩盖一切不足为外人道的一呼一吸、一动一静。
白之桃有点站不住,就攀住苏日勒脖子。
谁知就在她快要挂不住求饶的时候,男人却轻笑一声,在暗中引诱道:
“你自己好好吃住不就行了?”
白之桃难受的鼻子发酸,说不出话,就用鼻尖蹭蹭他。苏日勒顿时明白她什么意思,嘴唇又凑上去,忽然改口说了句我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
“应该是‘夫唱妇随’,而不是‘妇唱夫随’,对吧?”
他怎么在这种最重要的时候跑题?
白之桃边想,一边张嘴咬住苏日勒肩膀。因而水汽蒸腾的小空间里男人低喘一声,随后再次问她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她说是,苏日勒就笑。
“哦,原来真的是‘夫唱妇随’。”
他缓缓重复道,嗓音低沉沙哑,在潮湿的室内溢满情欲。
“那你还不配合我一点啊?”
苏日勒说。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