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不管什么心思,都在你身上(2/2)
爱有千万种形态,人有不同样轮廓,要在茫茫人海之中遇到自己的那块拼图是何其艰难。
她希望的爱是认可,他却想有个人陪伴。
这是在最不巧合的年代发生的一件极其巧合的爱情故事,始于一九六九年春。那天天气很冷,与现在天差地别。
也与他们未来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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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之桃没课,正好兵团组织她的转正投票,她不在反倒避嫌。是以苏日勒一早就把昨天冰在水缸里的馄饨煮了,让白之桃早早起来吃,不然天气热容易坏,到时候就白包了。
白之桃不好意思自己吃独食,就问嘎斯迈要不要也尝尝,谁知老人连连摆手说不用,就道这个不一样,这不是别的吃的,你可以分,我可以吃。
“——这是那臭小子对你的心意。”
结束晨间祝祷后,嘎斯迈便摇着转经筒如此说道,“心意是不能被切分的。有些爱是全盘托出。”
白之桃再次把头低下。
碗里白汤浮动,鲜香四溢。
草原夏季真的很少吃肉,而她却能吃上如此罕见的鱼肉,这样的待遇可不一般。
与此同时,那个照顾她鞍前马后的人,现在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老张医务室里闭目养神,默默等待投票开始。
老张刚出去上厕所了,这会儿才回来,没想到一进门就把苏日勒拽起来道:
“哎,醒醒,有事。”
苏日勒拉下脸上报纸,面无表情。
“什么事。”
“你猜猜,刚我在厕所看到什么了?”
在厕所能看到什么。苏日勒非常无聊的心想,脑中飞速闪过几个非常无聊的答案。
“不猜。”
“哎哟喂,别啊,你猜啊,真不是比大小。”
“张建国你他妈的不是文化人吗?文化人还说这话?”
苏日勒哗啦把腿放下来,坐直就说幸亏我家那个不在,不然你等着瞧。结果老张听了也不恼,直接摊牌,道我见着董大为了,还有你家小白班上那个班长,他们一起去的,不是偶然。
苏日勒皱皱眉。
“你说牛铁路?他又能怎么。”
边上老张连声喊他别出溜了,赶紧坐正,那个董大为没好心,好像真是赶着策反小牛同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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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牛铁路十分纳闷的站到小便池前。
人有三急,他本来不觉得当着别人面尿尿有多奇怪,但边上恰好就是那个给白教员搅过局的董大为,他不由自主就有些防备。
于是收腹提臀,生怕尿的太过松弛,被此人偷袭。
然而董大为来厕所并不是真为上厕所。刚才兵团空地上正在搭投票的小台子,他仍不服气。却没有办法,随后一转头看见牛铁路往厕所走,这才破罐子破摔的跟了过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支点可以撬动地球。
所以接下来,男厕所里就发生了这样一幕,十分诡异——
“哎,这位同志,有没有兴趣一起跟我干件大事?”
牛铁路动作一顿,没控制好,忽然尿到董大为的解放鞋上。
“啥、啥事啊……你一男的,咱们能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