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她学坏了(2/2)
原来那个就是那个。
就是她之前让苏日勒拿掉的那个!
白之桃越想越不对劲,思绪直流,一直从那天白天想到现在眼前。
而另一边,眼看着岸上白之桃一副脑子快被烧坏的模样,水面之下,苏日勒长腿一迈就跨到她身前,把手上水甩甩干净,就去捏她的脸。
“白之桃。”
“……唔?哦……?”
“哦什么呢,”苏日勒好气又好笑,“在这里发愣,不怕不小心掉到水里啊?”
“不、不怕的……”
男人嗓音低沉,那调调简直要把白之桃耳朵都说软了。她于是低下头,没看苏日勒正脸,结果头一低却又明晃晃看到那个地方——
此时此刻,两人距离极近,煤油灯光芒就在白之桃手心,黄澄澄照亮男人线条分明的腹部肌肉。
从一排排紧致密实的鲨鱼肌,再到隐没入裤腰的腹股沟……
像雕塑。
坚硬、饱满、深刻。
还有就是那里。
有那么一瞬间,白之桃脑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不可以的吧。
苏日勒那个样子,自己应该没办法的吧。
或许只能像之前两次那样,用腿勉强就够了,再之后一定不行的。
头晕目眩。
那种火烧一片的感觉又从身体内部开始上升,一直烧到头顶,浑身燥热。
她只好再次把脸移开。
殊不知身旁某人一点没想黄的,一心一意只有他家囡囡还没吃饭这一件事,就把白之桃往后推了推,让她站远点,不然等下杀鱼溅你一身血,咱们乖,听话,啊。
白之桃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跟人学坏了。
这样真不好。
但如果是苏日勒的话……
她转眼望去——
煤油灯下,男人背肌起伏,在水边用刀利落刮去鱼鳞、剖开鱼腹,内脏取出后就丢给边上哼哼唧唧的小狗吃,剩余鱼刺直接切除,整个鱼身在转眼之间只剩薄薄两片鱼肉。
“还可以吧?”
苏日勒突然转过脸笑,冲白之桃说。
“这边没有小黄鱼,鲫鱼馄饨行不行?”
白之桃心中想法一断,从迷茫到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整个过程好像并不漫长或艰难。
“可以的。”
白之桃轻悄悄的点点头,一步一探的走到水边蹲下,说。
“如果是你的话,那就可以的。”
苏日勒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以为个小囡囡又犯大小姐脾气了。之前早听说过上海人吃东西精细,或许是她嘴挑也说不定。
于是埋头又把另几条鲫鱼也剃开,鱼骨头没丢,看着像是要回家煮汤喝,就说没关系,以后什么事都有可能。
“说不定将来我会和你回家探亲,一起牵着咱们的小孩,到巷子里吃一顿正儿八经的黄鱼小馄饨。”
白之桃鼻子一酸。
“阿拉上海宁不说巷子的呀,都说弄堂。”
“那就弄堂。”
苏日勒道,“囡囡,你要相信,未来一切都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