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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倌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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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态度鼓励陈公子,他觉得自己已掌握节奏,背起一只手,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虚点点钟离七汀的肩膀,然而并没真的碰到,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在这等地方谋生,殊为不易。你……年纪尚轻,又有些特别,需得懂得……嗯,分寸。”

停顿下,似在斟酌用词,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之人被粉色衣领包裹、线条优美的脖颈:

“若遇着难处,或有人刁难……或许,本公子可略作照拂。”

说着,那虚点的手指试探性地想要落到实处,轻轻搭上钟离七汀的肩头,动作带着迟疑和生疏,指尖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钟离七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非但没躲,反而在那手指即将触及时,微微侧身,恰好让那指尖只轻轻擦过衣料。

同时手中已经多出一块素净的帕子,极其自然地上前一步,帕子不小心拂过陈公子方才举杯时溅到一点酒渍的袖口。

“公子小心,夜露重,廊下风凉,您衣裳沾了酒,仔细着了寒气。”

说着,还抬起那双被技能优化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真诚地望着他,手中帕子作势要替他擦拭。

陈公子像被那目光烫到,又像被那突然的靠近惊到,倏然缩回手,连退半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方才那点强装的游刃有余和姿态荡然无存。

眼神飘忽,不敢再与钟离七汀对视,喉咙有些发干:

“不、不必,我……我自己来!”

胡乱用自己袖子擦了擦,动作仓促。

钟离七汀却已收回帕子,重新站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表情,仿佛刚才一切只是自然而然的服侍。

陈公子只觉得脸上热意未退,心跳还有些失序,瞅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举动却总让他措手不及的小倌,第一次对自己的风月见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这跟话本里说的、同窗们吹嘘的好像不太一样?

“夜、夜已深,我该回去了。你……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身,不敢再看,匆匆朝楼梯口走去,背影都透着股欲盖弥彰的仓皇,有点狼狈。

钟离七汀站在原地,目送那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终于没忍住,低头以袖掩口,闷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

廊下灯笼的光在身上流转,让她此刻偷乐的模样,也显出几分孩子气的灵动狡黠,而非促狭。

☆“啧,纯情小直男,硬充大尾巴狼。”

☆“他这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

摇摇头,掂掂袖中陈公子赏的银锭子,分量不轻,嘴角笑意微深,加上之前的,离三十两的目标又近一小步。

……笑意渐敛,望向廊外沉沉的夜色,远处隐约传来丝竹笑语,想到病舍里那对姐弟和其他妓子,手里的银子又沉一些……

这世间悲苦之人太多太多,每个人都在努力求生,而她拯救不了所有人。

翌日,钟离七汀惦记着昨日,特意起了个大早(对她而言),吃了早饭,揣着那本琵琶入门册子,顶着晨间微寒,再次来到苏墨居住的阁楼外。

时辰尚早,阁楼静悄悄的。

犹豫一下,没敢直接上楼打扰,便在楼下的小院里寻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拿出册子,佯装温习。

实则竖起耳朵,留意着楼上的动静。

约莫小半个时辰,楼上传来极轻微的推窗声,随后是几声零落的琵琶试音,不成曲调,却清越入耳。

钟离七汀立刻起身,整理一下那身洗得发白的粉色,好在有,竟也显出几分清水出芙蓉的整洁,走到楼梯口,扬声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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