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老御史99(爱国诗人辛弃疾)(2/2)
萧景渊喃喃低语,目光再次投向皇城方向,那里灯火最盛,是权力之巅:
“国破山河在……若是江山稳固,朝廷清明,为臣者,是否便不必有‘蓦然回首’的怅惘?为君者,是否便能让更多利剑,出鞘于该出鞘之时?”
这话像是在问钟离七汀,更像是在问自己。
钟离七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拍拍他的手臂:
“萧景渊,路都是自己选的,但选之前,得先想明白,你拿剑,是为什么?是为了证明你能拿得起最重的剑,还是为了保护你想保护的人,过上你想过的日子?”
她停顿片刻,咧嘴一笑,露出属于钟离七汀有点狡黠又有点通透的表情:
“反正我们那儿有句话,叫‘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虽然老套,但有时候,老套的话能救命。”
萧景渊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顶着老者皮囊、内里却不知来自何方、言语奇特却总能刺破迷雾的异乡客。
良久,男子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紧绷的肩线不知不觉松懈下来。
他突然朝钟离七汀郑重拱手,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晚辈对长辈的礼节,更像是一种平等、对引路人的感谢。
“多谢……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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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啥。”
钟离七汀摆摆手,又恢复那副老不正经的样子。
萧景渊从那份关乎未来走向的静思中抬首,正欲告辞,却被拦住去路。
老御史脸上褪去平日的戏谑或慵懒,眼神是一种罕见、带着某种慎重期许的澄亮。
“萧景渊,先别急着走,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
“老大人,此时天色已晚……”
“无关早晚,只关此处。我想带你去一个很遥远之地,而你随身携带的那枚小印,它……就是钥匙。”
萧景渊心头莫名一紧,凝视着钟离七汀,对方眼中没有玩笑,只有一片沉静到近乎悲悯的坦然。
自重生以来运筹帷幄、洞悉先机的笃定,在这一刻竟有些动摇,他隐隐感觉到,接下来要的地方,绝非寻常。
他终究点头,从怀中取出贴身收藏的锦囊,那枚温润的田黄冻石小印安然在内。
钟离七汀也不多言,只示意他握住小印,然后伸出自己苍老的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闭眼。”
萧景渊依言阖目。
就在他眼皮合上的刹那,掌心印微微发热,紧接着,一阵轻柔却无可抗拒的眩晕感袭来,并非痛苦,更像是被一股温暖的水流包裹、托起,四周街道里熟悉的车马香、烟火气迅速褪去……
待那阵奇异的失重感消失,萧景渊缓缓睁开眼,然后,彻底怔住。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片浩瀚璀璨、流动着的光之海洋。
朱红廊柱下悬挂着精巧的走马灯,绘着西厢故事,光影流转、高大的乔木枝桠间坠满各色宫灯、纱灯、琉璃灯,如同结满发光的果实。
河面上漂浮着朵朵莲花灯,烛火在涟漪中碎成金粉、小贩的担子上挑着兔子灯、鲤鱼灯,随着叫卖声轻轻摇晃……
整条长街,如银河倾泻人间,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灯油暖香、糖人甜腻、人群喧嚣蒸腾出的独属于上元佳节的热烈生机。
萧景渊声音有些干涩,眼前景象真实得可怕,触手可及的灯笼支架是温润的竹木,掠过鼻尖的夜风带着料峭春寒与烟火气,耳畔嘈杂交织着各地方言的笑语、猜谜的争执、孩童的尖叫。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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