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番外:观影体42(2/2)
这个假设,没有答案。
家入硝子沉默地叼着烟。
夏天,任务激增,伤亡频发,压力呈指数级增长……那一年,有人脱离了他们的人生。
“如果逃跑的话,绝对会被优酱抓回来囚禁的哟。”
太宰治撑着下巴,看着屏幕,用那种拉长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毕竟那个“自己”之前想过逃跑,都是被忧酱狠狠囚禁起来了,在她手上,“他”可没讨到过什么好结果呢。
“冷泉忧木哼哧哼哧干半天,利用宿傩手指吸引过来的咒灵作为材料,终于成功合成出了达到特级水准的咒灵。
她一鼓作气,搓了好几个家养特级咒灵。
说到特级咒灵,咒术界目前根本没有特级咒灵的详细记录,全凭玩家的下属自己找到了野生的。
冷泉忧木准备去会一会那只野生的特级咒灵。
话说野生特级咒灵能达到五条悟的水准吗?”
[流水线生产特级咒灵]
[家养特级咒灵×N]
[后院快成特级动物园了哈哈哈]
[下属:我们找到了野生特级!]
[优酱:好,我去会会它]
[野生特级强度居然是对比五条悟哈哈哈哈]
“特级咒灵搓了好几个?”钉崎野蔷薇发出感叹,“好厉害。”
“咒术界的记载里,特级咒灵极其稀有,每一个的出现都伴随着灾难和大量伤亡,每一个都是灾难……”
七海建人刚开始看冷泉忧木融合咒灵时,就隐约预感到她或许有能力制造出高等级咒灵,但猜测和亲眼看到对方像搞批量生产一样弄出好几个特级,那种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他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剧烈冲击。
夏油杰的震撼无疑是最大的。
他的咒灵操术需要辛辛苦苦去寻找、战斗、收服现有的咒灵,收服后的咒灵强度基本固定,提升缓慢。
而冷泉忧木,却在“创造”咒灵,甚至像培育新品种一样,定向培养到特级水准。
这其中的差距,已经不是努力或天赋可以弥补的,更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维度。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安静蛰伏的黑色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五条悟则对那个对比问题很感兴趣:“野生特级能达到我的水准?哈哈,有意思,让我看看是什么货色。”
而且他很好奇冷泉忧木会怎么对付这只野生特级,是亲自出手,还是派她的造物上场?
““Hello,晚上好,请问你有时间跟我聊聊吗?”
谁!!!
在一瞬间,漏瑚瞳孔骤缩,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是咒术师!
“人类,谁允许你出现在我面前!!”
漏瑚怒吼道,头顶的火山口瞬间喷发出炽热的岩浆和浓烟。
“真没有礼貌,第一次见面,应该先报上自己名字。”
冷泉忧木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语气平淡。
“啊?!要求别人报上名字,首先得你自己报上来!!”
轰隆一声,猛烈的火焰从漏壶手心里猛地袭向她。
如游龙一般的炽热火焰吞噬了玩家原本站立的地方,周围的树木在接触的一瞬间便碳化。”
[遭遇野生宝可梦——漏瑚]
五条悟评价:“哦,是这个小火山啊,实力在特级里还算不错,但离最强差得远呢。”
“漏瑚越发暴怒,他那颗火山头般的脑袋剧烈喷发,更加狂暴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向她扑去。
她的身影在一瞬间被烧的只剩灰烬。
死掉了吧?
漏瑚紧张地感知着领域内的情况。
等等……不对!
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来,他猛地回头。
果然!!
冷泉忧木再一次平静地站在它身后,脸上依旧是那副该死的、毫无波澜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更加磅礴的火焰,夹杂着毁灭性的热量,再次倾泻而下。在领域外高处的天空中,月光之下。
一只拥有人形的长着昆虫复眼与触角,背后不断煽动着透明的像是蝉一样的翅膀的特级咒灵紧紧抱着怀中娇小的少女。
冷泉忧木安稳地坐在他坚实的臂弯里,与这只巨大的咒灵相比,她小得简直像橱窗里的玩偶。
她猩红的瞳孔冷漠的看着下方那片属于漏瑚的领域空间。”
[所以一开始就是咒灵制造的幻觉]
[漏瑚在对着空气疯狂输出哈哈哈哈]
[真正的优酱在天上围观!]
[这视角,宛如神明俯瞰挣扎的蝼蚁。]
钉崎野蔷薇思考:“所以那只咒灵的能力是制造幻觉啊。”
“不仅如此,”夏油杰分析,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她甚至没有亲自下场,只是派了一只自己创造的咒灵,就完全戏耍了漏瑚。这只咒灵的幻术水平极高,连特级咒灵都能长时间迷惑。”
“结果准备的所有防御道具完全都没用上啊。
这家伙好弱。
仅仅是咒灵所捏造的幻觉,就足以让他陷入苦战,在原地对着空气无能狂怒。
话说领域这种东西从外部就能很轻易打破吧。
玩家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轻轻拍了拍咒灵的手臂,示意他再靠近一些。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漏瑚的领域如同被砸碎的玻璃罩般,被轻而易举地打穿了。
正处于领域中心的漏瑚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它的独眼。
他的咒力几乎已经在无数次击杀幻觉的过程中消耗殆尽,他无数次地杀死她,却又无数次地看着她“复活”并出现在自己身后。
而现在,她又突然出现在领域之外,直接打破了他的领域。
这个人到底是谁?!咒术界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怪物?!
但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被玩家身后的那只黑色咒灵彻底吸引。
漏瑚对着那只黑色咒灵发出怒吼:“喂,你居然在与人类为伍吗?!身为咒灵,居然屈服于可恶的人类!!”
他感到一种被同胞背叛的愤怒。
下一秒,那只黑色的咒灵身影一闪,骤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狠狠轰向他,漏瑚只能艰难地抬起手臂抵御。
巨大的力量从拳头传来,他脚下的土地瞬间崩裂,漏瑚半个身体都被砸进了土里。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才是同类!!”
漏瑚气得大吼,试图唤醒对方的咒灵尊严。
而黑色的咒灵只是用那双冰冷的复眼盯着他,嘴角忽然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突然,漏瑚意识到不对。
滋啦——
像是老旧电视闪屏一般,漏瑚眼前一花。
他看到那只黑色的咒灵依旧忠实地站在金发少女的身后。
冷泉忧木好端端地站在地上,冷静地看着它。”
[还是幻觉,你根本没逃掉]
[连被攻击都是假的]
[漏瑚:心态彻底崩盘]
[你以为你在第二层,其实你在第五层,而优酱在大气层]
影院里的观众,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术师和异能者,都感到一阵从脊椎升起的毛骨悚然。
这种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己的感知和记忆都无法信任,甚至连逃跑和反击的尝试都可能是对方精心设计的幻觉,这比直接被强大的力量碾压更令人绝望和无力。
“不行!必须逃!如果再留在这里,绝对会被杀掉的!!!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漏瑚转身就用尽残余咒力逃跑。
出乎意料的是,那只黑色咒灵并没有阻拦它。
漏瑚心中一喜,瞬间就窜出去了数百米远
不对不对不对,情况不对!!!
大脑疯狂地发出尖锐警报。
就在下一秒,他眼前再次猛地一晃——
他依旧站在原地,周围是同样的树木,面前是同样的敌人。
唯一不同的是,冷泉忧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腰侧。啵的一声。
他感觉好像有泡泡在耳边轻轻爆开了。
负责思考的大脑功能正在急速退化,意识变得模糊,漏瑚现在正在向着弱小一级咒灵而退化。
就在他仅存的、尚未完全融化的独眼里,他看到那只黑色的咒灵正缓缓向他走来。
啊——不对……不是退化——
——是融合——
呼——
如同一阵风吹过。
玩家手动,再一次粗暴地撕开他们的外皮,将两者的强行糅合在一起。
玩家这一把直接搓了个大的。
虽然那个野生特级咒灵实战表现真的很弱,但特级的名头摆在那里,总归是能加点数值,当个优质融合材料。
黑色的咒灵安静地蹲伏下来,薄薄的透明翅膀如同护罩般合拢,包裹全身,体表再次覆盖上一层坚硬的皮肤。
他变成了一枚茧。
玩家就坐在旁边不远处的树桩上,不紧不慢地等待着,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意识抹除,好色]
[优酱:手动融合,暴力但有效]
[等待变异结果]
[宝可梦超进化(黑暗版)!!]
这是将两个强大的存在,强行合成为一个新的、更强大的个体,并完全抹除原有意识,这种能力简直是在扮演“造物主”。
五条悟也收起了所有玩笑神色,六眼紧盯着那个黑色的茧:“将两个特级咒灵融合……会诞生出什么东西?”
无论看多少遍,这种“融合”异能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它打破了太多的常识。
“撕拉。
一只修长漆黑的手指像是利刃一样从内部划破黑茧。
一只比之前更加强大,气息更加凶戾的咒灵,从破裂的茧中缓缓探出身形。
出现在玩家面前的咒灵依旧是浑身漆黑。
他依旧保持着修长乃至纤细的肢体,以及瘦削到能清晰看见肋骨的胸膛。
但这一次,他拥有了一头流泻而下的银色长发,遮住了大半面部,仅在发丝缝隙间露出一只昆虫结构的复眼。
额头上生长着两根黑色的触角,身后拖曳着薄如蝉翼,几乎贴地的巨大翅膀。
在他沉重的喘息间,能看到他口中呼出的幽蓝色火焰。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主人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好耶新形态!]
[银色长发,昆虫复眼,幽蓝的火焰,好诡异的美感]
[诞生了更强的个体啊]
[无论看多少次,咒灵的“喜欢”都让人脊背发凉]
新诞生的咒灵,其外形糅合了双方的特性,带着一种诡异、危险却又奇异的、非人美感。
但它那不断重复的“喜欢喜欢”的心声,与它恐怖的外表形成了令人极度不安和毛骨悚然的巨大反差,让它更像是一个被设定了绝对忠诚程序的、活着的杀戮机器。
“成功了……”
夏油杰喃喃道,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到了更强的力量,但也看到了对咒灵本质的扭曲。
这些咒灵,更像是活着的拥有可怕力量的傀儡,它们的“情感”被简化、被定向,只围绕冷泉忧木一人。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哇哦,新品种。看起来不好惹。小忧的‘咒灵军团’又添一员大将啊。”
他转向身旁神色复杂的夏油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杰,压力大吗?看到别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批量化处理特级咒灵。”
夏油杰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压力?
或许有,但更多的是对那种未知力量的忌惮,以及对冷泉忧木未来走向的忧虑。
她究竟想用这份力量做什么?仅仅是清理咒术界吗?
之后呢?
她口中的“幸福”,究竟会以何种形态覆盖她所触及的世界?
他无法确定她所说的一定是真话。
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目标明确、但思维方式与常人迥异,很容易被自身认定的“正确”或“有趣”所吸引,并且一旦走错路就可能造成难以估量后果的……
“孩子”。
她说出口的话可能是谎言的一部分,他信不过她,不仅仅因为理念不同。
她太复杂了。
所以——他并不认为她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