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家庭地位(2/2)
二人走向自己座位时,永嘉公已起身,替张毅拉开了旁边的椅子。
李丽质则是拉开豫章公主座位的椅子。
张毅落座后,对右侧的永嘉公主温柔的微微颔首,牵起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将她手包裹在掌心。
豫章公主坐在李丽质身侧的左边位置上。
“阿姐,姑姑,姐夫。”
“阿姐,咕咕,姐护~”
张毅刚拿起桌上温热牛奶喝了一口,两个小公主便在清禾和江雪的照顾下进入了花厅。
三人回头望去,只温柔地微微颔首。
玉酥和幼薇上前,接过照顾小公主的任务。
玉酥落座后,怀中便坐着小公主。
城阳公主则是坐在幼薇和党素娥中间。
清禾和江雪二人,落座副桌上,和青鸾几人一起用餐。
两张桌子上,放着小笼包,韭菜饼,豆浆,牛奶和油条。
托盘上,一次性手套放着。
让所有人撕油条浸豆浆时,保证手不油腻。
“殿下,我来吧!”
此时,幼薇已带上一次性手套,替城阳公主撕着油条。
“好。”城阳公主小手中拿着一个小笼包吃着。
玉酥怀中,晋阳小公主小嘴鼓鼓的,吃着韭菜饼。
豆浆温度刚好,插着吸管,让她方便吮吸。
李丽质将一小碟醋推到张毅面前。“蘸着吃。”
永嘉公主则把盛着腌竹笋的青瓷小碟往他手边挪了挪。
“唔唔。”
张毅温柔看向两人,接受了对方的关心。
只要不是臭豆腐,榴莲或榴莲披萨这些,他是几乎不挑食的。
螺蛳粉,他倒也能接受。
“先生,中午吃米饭还是炒面?”
幼薇忽然开口询问。
“……炒面吧!我记得家里好像有意大利面吧,炒来吃,记得多加些虾和肉粿。”
张毅听她询问,想了一下才回答吃饭的问题。
意大利面筋道,比寻常面条更适合炒,且不易坨,这是他最喜欢吃的面。
这种面条,做法也多。
“殿下们呢?”
幼薇得了吩咐,点头应下,又看向其他人。
“我随意。”李丽质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汤要清淡些。”
永嘉公主微微颔首,表示无异议。
她素来在吃食上不挑剔,好吃就行。
“我也要炒面。”
豫章公主咽下嘴里的饼。
“是。”幼薇一一记下。
剥虾壳,挑虾肠子这些麻烦事并不用她们亲自动手。
去前院找几个厨娘来帮忙做就是。
她只要把面做好就行。
如果忙不过来,也可以找玉酥和素娥她们帮忙。
并不用现在就去准备。
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的那份,记得给我加辣椒或者红沙茶。我想吃辣一些的。”
张毅喝了一口牛奶,补充了一句。
“好的,先生,幼薇记下了。”
幼薇温顺的回应。
永嘉公主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清泠的眸光落在张毅脸上,又掠过那碟几乎未动的腌竹笋,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终究没说什么,又垂眸看向手中的书。
倒是李丽质,闻言从账册后瞥他一眼,语调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炒面本就火气,再加辣,午后该燥了。让幼薇给你单独盛一小碟辣子便是,莫要全拌进去。”
张毅依言地点头:“听你的。”
他并不是耙耳朵,只是听妻子的话。
并不觉得自己和魏征,程咬金,房玄龄他们一样,是怕老婆的。
“是,殿下,幼薇记住了!”
幼薇抬眸看向李丽质,立马应下。
她心中清楚,自己应该听谁的。
这个家里,殿下的地位比先生的高。
三位殿下>先生>小公主>她们>普通仆役
早餐用毕,李丽质合上账册,永嘉公主也放下了书。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去盯着将作监的施工进度如何。
两个小公主在清禾和江雪的陪伴下,在内院庭院中玩耍着。
玉酥也陪着两个小公主。
幼薇则是去了前院,吩咐采买事宜,说罢叫几人待会来内院厨房帮工的事情。
党素娥去了前院的西跨院看望她母亲去了,手中提着一些幼薇做的美食。
毛巾卷,豆浆,小笼包这些。
奶茶也给带了一份。
张毅则是陪着永嘉公主在院子里消食,顺便盯着管道的施工现场。
……
“娘,这是女儿从内院带来的食物,给您吃。”
西跨院,党素娥将食盒放在案几上,一层层打开。
她手脚麻利地摆开碗碟:雪白的毛巾卷透着奶香,小笼包还冒着热气,豆浆温在瓷盅里,旁边还有一小壶奶茶。
“快趁热用些。”素娥扶着母亲在案边坐下,把调羹递到她手里。
党夫人没动,只是拉着她的手,上下仔细地看。
她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白皙丰润的手背,又抚了抚她饱满的脸颊,眼中是沉淀了数月安心后的、更深一层的欣慰。
“这通身的气色,是真正养回来了。”她声音温缓,带着历经劫波后的平和,“如今看着,倒比从前在家里做姑娘时,还要莹润些。可见是真正心安了。”
“是啊,娘,侯爷和姑姑,殿下她们待女儿极好的!侯爷仁厚,殿下们宽和。能伺候这样的主家,是女儿的福分!”
她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带着感激和一丝对张毅的不可察觉的情愫。
毕竟,她是张毅的贴身侍女。
很多逾矩的事情都发生过了。
和殿下,姑姑,侯爷一起穿着泳装在温泉泡澡,侍候侯爷洗澡。
“嗯,侯爷和殿下她们是极好的……”党夫人说罢,看向女儿,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当好好侍候着才是,莫要辜负了殿下和侯爷他们。”
“娘,女儿会的!”
党素娥重重点头,语气笃定中带着一丝羞涩。
她自然能听出母亲话中藏着的意思。
毕竟,她是贴身侍女嘛!
这念头滑过她心头时,竟带起一丝颤巍巍的甜,混着点不知所措的慌。
党夫人瞧着她低头绞着帕子的模样,心里哪能不明白?
当然,她对自己这个女儿是放心的。
如果公主她们同意,当个小妾或者通房丫鬟也无妨。
如果公主们不同意,她这个女儿也不会要名分什么的。
能够这样安逸下去就行。
就算侯爷真的对她怎样了,她这个女儿也不会吵闹,只会将那点心思妥帖地藏进骨血里,用加倍的谨慎伺候好主母和侯爷,只求能长长久久地留在这片屋檐下,便足够了。
党夫人想到这里,心里那点酸涩,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还掺着一丝极淡的欣慰。
女儿如今的模样,比多少高门里表面风光、内里煎熬的妾室通房,瞧着都更像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