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以身相许(1/2)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别墅里,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豫章公主房间内的床上。
张毅紧紧搂着豫章公主的身子,下巴抵在她馨香柔软的发顶上。
两人衣服洒在床下,静默地诉说着昨晚的香艳旖旎。
她陷在他暖烘烘的怀里,没动。
正面紧贴着张毅的胸膛,一起一伏的,令他心神荡漾。
“……醒了?”张毅的声音慵懒惬意,他低头看向她的眼睛,“睡得好么?”
豫章公主脸一热,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嗯。”
“撒谎。”他低笑,手臂收紧了些,“身子绷这么紧,是不是又酸了?”
“……才没有。”她小声反驳,却忍不住悄悄动了动肩膀。身上确实有些熟悉的酸软,但似乎比往常更明显些,从骨缝里渗出来,肚子胀。(因为昨天是安全期。)
“嘴硬。”他手掌移上来,温热地覆住她后颈轻轻揉了揉,“昨晚……是比平时久了点。我的错。”
“这……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豫章公主声音低若蚊呐,带着极致的羞涩,眸光潋滟。
张毅揉按的动作倏地顿住了。
他低头看她,只见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红润,却勇敢地没有移开目光。
那句话像一颗巨大石子投入他心湖,泛起汹涌的暖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逗弄的话都堵在了嘴边,微微一笑,只下巴抵着她的发心。
“……知道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情绪和无比的满足,“我的公主殿下喜欢……那以后,便经常有。”
“嗯。”豫章公主点头轻嗯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她不再说话,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手也轻轻环上了他的腰。
温存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才缓缓起身。
先是在浴室里共浴了一番,换上大唐的衣服后,才前往大唐。
准备去那边吃早饭。
……
“张毅,豫章,今日我带城阳兕子她们去探望一下高阳,看看她的腿伤,顺便送盒云南白药过去,中午你们不用给我们几人留饭了!”
吃完饭后,李丽质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对着张毅几人说道。
豫章公主闻言,放下汤匙:“阿姐,我也……”
“你便在家好好歇着。”李丽质温和地打断她,眼含笑意,语气不容置疑却没有点破,“昨日……怕是累着了。”
“……”她一句话便让豫章公主红了耳根,乖乖坐了回去。
李丽质其实是有考量的,并不想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出豫章公主的异常。
张毅则点点头,接话道:“好,路上当心。宫里太医若问起这药,便说是商队从海外寻来的偏方。”
“我省得。”李丽质起身,玉酥早已备好披风与礼盒在旁等候。
……
吃完了饭。
闲来无事的张毅陪着党素娥去她娘住的院子,打算好好慰问慰问。
顺便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僻静的东跨院院内,古树掩映,青石铺地,收拾得窗明几净,格外幽静。
角落里一口陶缸里养着几尾红鲤,添了些许活气。
“妾身见过侯爷!”
刚一进来,正在浇花的党夫人立马放下浇花壶,盈盈下拜行礼道。
“夫人不必多礼。”张毅快走两步虚扶了一下,语气平和,“今日我是陪素娥来看看,不知夫人一切可还习惯?”
“劳侯爷挂怀,实在折煞妾身。”党夫人起身,仍是微垂着眼,侧身让路,“寒舍简陋,请侯爷厅上坐。”
“好。”张毅微微点头。
他走在前面,和党素娥母女二人向着大厅走去。
厅堂内布置得清雅,桌椅光洁,窗明几净。
几案上供着一只素白瓷瓶,里头斜插着几枝新剪的栀子。
党夫人亲自奉上党素娥之前给她的清茶,姿态依旧恭谨得一丝不苟。
张毅接过,谢了一声,并不立刻饮,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夫人这院子打理得极好。我瞧那缸里的红鲤,还有这几枝栀子,都是用了心的。住着可还舒心?”
“托侯爷的福,处处周全,再没有不舒心的。”党夫人欠身答道,声音平稳,目光却仍习惯性地垂落在身前的地面上,并不逾矩半分。
党素娥静立在一旁,看着母亲这般情状,嘴唇微动,终是没说什么,只默默上前,将母亲手边那杯微凉的茶换成了热的。
张毅看在眼里,啜了一口茶,将茶盏轻轻放下:“舒心便好。我今日来,除了看望,也有一事。素娥如今在我身边襄助些事务,做得极为妥帖细致。”
他顿了顿,看向党素娥,语气里带着自然的赞许,“她心性稳静,思虑周全,是难得的帮手。”
党夫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一直低垂的眼睫颤了颤。
她飞快地抬眼,极迅速地瞥了女儿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
“侯爷谬赞了。素娥她自幼愚钝,能得侯爷不弃,已是天大的恩典,只求她谨慎本分,莫要给侯爷添了烦扰才好。”
她这话说的委婉谦虚,党素娥之前可是京城有名气的才女,若不是被抄了家……
张毅听得懂这谦辞背后沉甸甸的托付与保护。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党素娥美丽的脸上,语气平和却笃定。
“夫人过谦了。是否愚钝,不在口舌,而在心性与做事。素娥之才,我自是懂得的。”
党夫人闻言,心中一暖。
她目光在张毅年轻俊朗的面上和女儿党素娥貌美的脸蛋间游移,眼神不由变得深邃,一个念头便如藤蔓般冒出。
“若是……若是女儿日后能在侯爷身边有个名分也是不错的!”她心中暗想。
在大唐高门,一位被主君明确赞赏“懂得其才”、带在身边襄助事务的年轻女子,她的身份早已超越了普通婢仆。
“贴身侍女”或“身边人”,这个称呼本身便包裹着多层含义,是一份暖昧而特殊的期许。
片刻后,党夫人垂下眼,掩去眸中闪动的思绪。
她没有将那份奢望说出口,那太急切,也太冒险。
但她看向女儿的目光,已从纯粹的忧虑,已经悄悄变成一丝极细微的、属于母亲的期盼与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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