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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宠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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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还哑着?”李丽质看着他难得一见的局促模样,心中那点怅然,忽然就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冲淡了些,她忽然问,语气温和带着一丝笑意。

“……她明天就会好的,五娘放心就是!”

张毅被她问得耳根一热。

这句没头没脑的解释刚脱口而出,身子不自觉或是本能的颤了一下,心中后悔。——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变相的承认吗,坐实了豫章喉咙不舒服另有原因么?

闻言,李丽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戳破,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温润地看着他。

“那个……我看你最近操劳憔悴许多,所以叫幼薇炖了些人参鸡汤……咳,给你补补身子。还有你爱吃的几样小点心!

他赶紧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案边打开食盒,动作有些忙乱地往外端东西。

将白瓷炖盅和几碟精致点心在床边桌子上摆好,白瓷调羹摆得端端正正,这才又蹭回床边,伸手示意她将手递给自己。

李丽质心领神会,将自己纤柔的手递给他,让他微微用力,稳稳地将自己拉起。

两人步履轻缓的走向桌边。

张毅为她拉开椅子,待她坐定,自己才在旁边坐下。

他揭开白瓷炖盅的盖子,浓郁鲜香伴随着热气袅袅升起。

他拿起调羹,舀起一勺澄澈金黄的人参鸡汤,仔细地吹了吹,轻轻碰了下唇边试过温度后,才稳稳地送到她唇边。

李丽质微微垂眸,有些意外,她看着他那笨拙喂汤的模样,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温婉一笑,心中泛起一丝甜蜜的害羞。

她缓缓启开薄唇,就着他的手,将汤饮下。

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心中的那点阻塞怅然瞬间消失不见,化为甜蜜的暖流包裹心间。

时间流速变得缓慢,似乎想要将这温馨一幕挽留。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旖旎的氛围。

张毅心中也松了口气,这事算是过去了。

“今晚不闹我了吗?!”

夜晚,两人躺在床上。

李丽质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他询问。

要知道,每当夜晚两人同床而眠的时候,他可是没有这么老实的。

李丽质这句话问得轻,落在张毅耳中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在心中带起温热的痒,半个身子也变得生机勃勃,冉冉升起。

他压下火气,侧过身,在朦胧的夜色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室内仿古宫灯幽微的光晕交织,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那双总是沉静明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闺阁女子的纯真好奇,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的期待。

张毅喉结微动。

她问得对,平日两人同榻而眠时,他总忍不住要搂要抱要抱的,手脚也不老实,虽未越最后雷池,但也总闹得她面红耳赤,衣不蔽体的才算结束。

他伸出手,指尖轻柔的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青丝。

“今晚不闹你了。”他声音低沉,带着郑重的怜惜,“五娘,……这几天你劳神宴会的事,身子消瘦了些许。我若再不知轻重地闹你,岂非太混账了些?”

他顿了顿,指尖移动停留在她细腻的下颌处,像逗弄小猫般地不断摩挲,上下挑着她的下巴。

“我想让你好好睡一觉。就只是……抱着你,让你安安稳稳地睡。”

“哦!”李丽质轻“哦”一声,声音里藏着一丝不可查的失落,眼神也暗淡了些许。

似乎是有些生气,她翻过身子背对着他,整了整身上的被子。

床旁立着一盏“青铜雁鱼灯”模样的物件,造型古朴(是从现代带来的高级仿古工艺品),灯腹处藏着静音的扇叶,正徐徐给床上夫妻二人送出令人惬意的凉风。

这种盖着薄被吹风扇的感觉,——令人很舒服惬意。

“唉!”张毅看出她的小情绪,无奈摇头轻笑,将自己手和脚搭在她凹凸有致的温热身子上,以此抚慰着她。

时不时的在她身上摩挲着她饱满的心灵。

“热……疼。”,

她身体逐渐放松,小脾气很快便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消散了。

她小声嘟囔一句,却并不真的推开他,反而往后更贴近些,一手微微用力将他的爪子固定住。

……

“这个胡女看着聪慧,气质也不错!就她吧!”

翌日,内院,正厅内。

张毅和李丽质坐在主位。

一旁。

大厅中间,站着一个美丽的胡女。

几人的目光专注的落在她的身上审视打量着。

这是李丽质专门挑选出来,应付那些送礼攀关系“官员”用的,给张毅挑的“宠妾。”

那胡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量高挑,肌肤是蜜合色的,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湖绿色襦裙,是汉家女子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她生得极美,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最难得的是那份气质,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并无寻常胡姬常见的怯懦或过于外露的风情,反而透着一种沉静的伶俐。

这正是李丽质筛选了许久才定下的人选。

身家清白,在长安无亲无故,原是西域商队带来的舞姬,商队遭了匪,她流落至此,被牙人发卖。

更重要的是,李丽质暗中查过,她幼时曾患过一场急症,高烧伤了心肺根基,留有暗疾,平日里看着与常人无异,但底子已亏,受不得大刺激——这可为日后的“暴病而亡”留下了无可查证的“病根”。

张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身旁的李丽质,眼中带着询问。李丽质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你叫什么名字?”张毅开口,带着一丝的探究地询问。

胡女闻声,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快速掠过主位上的二人,又迅速垂下,用一口略显生涩但清晰的长安官话答道:“回贵人,奴婢原名(音译冗长),入唐后,牙人唤作‘绿珠’。”

“绿珠。”李丽质轻声重复,指尖在椅扶手上轻轻一点,“名字倒也别致。你可知道,今日唤你来,所为何事?”

“牙人只说,是贵人家中需要伺候的婢女。”

绿珠再次抬眼,这次目光更清明了些,她似乎犹豫了一瞬,才道。

“非是寻常婢女。”李丽质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是需你扮作侯爷新纳的宠妾,住在内院,抛头露面,应对一些上门攀附的外客。或许还需收些礼物,说些虚与委蛇的话。”她顿了顿,观察着绿珠的神色,“此事有些风险,亦非长久之计。但若你做得好了,事了之后,我可予你一笔足够安身立命的钱财,并新的身份文牒,放你自由离去,远离长安这是非之地。你,可愿意?”

自由,钱财,新的身份。

这对一个无根无萍、命如飘絮的胡女而言,无疑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绿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迅速闪过挣扎、权衡,最后固定在决然的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愿意,而是反问:“贵人需要奴婢做到何种地步?奴婢……需要与人同房么?”这话问得直接,带着胡女特有的直率,也显出她并非全然懵懂,说罢,她的目光还落在张毅脸上刹那。

张毅轻咳一声,移开目光,翘起二郎腿。

豫章公主在

永嘉公主则端起茶盏,掩去了唇角一丝了然的笑意。

党素娥,幼薇,玉酥三人努力控制着脸上的情绪。

李丽质神色不变,只淡淡道:“无需。你只需扮演好一个‘得宠’的妾室便可。起居饮食自有单独安排,不会有人真的打扰你。只是这戏,需做得十足真,包括……”她目光扫过绿珠美丽的面庞,“或许需要一些看似亲密的举止,以及,若有外客相邀,你需独自周旋,套取我们需要的东西。”

绿珠静静地听着,片刻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屈膝跪了下去,姿态标准地行了一个汉家女子的礼:“奴婢绿珠,愿听凭贵人差遣。定当竭尽全力,演好这场戏。”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李丽质看向张毅,张毅点了点头。

“好。”李丽质道,“素娥。”

一直侍立在侧的党素娥立刻上前一步:“奴婢在。”

“绿珠姑娘便交由你安置,一应规矩、说辞、需注意的事项,还有……‘病历’,都由你细细告知、安排。”李丽质吩咐道,语气是当家主母独有的干练,“尽快让她熟悉起来。那赵思齐的拜帖,不是唯一一份。”

“是,小姐放心,素娥明白。”党素娥肃容应下,上前扶起绿珠,低声道:“绿珠姑娘,请随我来。”

绿珠起身,又朝主位和两侧的豫章、永嘉等人行了一礼,这才跟着党素娥安静地退了下去。

她步履轻盈,背影却挺得笔直,仿佛已经进入了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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