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子孙储物袋(2/2)
当他将那个透明的橡胶圈递到她手边时,她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接了过来。
触感有些奇异,微凉而富有弹性。
“然后呢?”她抬起水润的眸子望向他,眼里还有未散尽的羞意,却也多了几分认真的探究。
张毅喉结滚动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缓缓动作,声音低哑地指导:“来,老师教你,上去……对,慢慢来,要到底……”
“包装不进去啊!?”
片刻后,豫章公主抬起头,眼含探究的水光询问。
“我是敏感肌,包裹几分钟。”
张毅将“藏尸袋”先拿走,将她的手放上“技能”上。
她单人握手时,冰凉柔滑——她就这样微红着脸,羞涩的握了几分钟。
“成了!”当一切就绪,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抬起眼,这时,她的脸上和眼中已满是开心的笑意。
“套圈技术不错!”张毅笑着调侃。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游乐园的套圈游戏和现在。
“……”
张毅这句带着双重意味的调侃,像一颗小石子投入豫章公主的心湖,让她一时有些恍惚,没反应过来。
不过,仅是片刻,她脸上的红晕就从微红化作血红,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她娇嗔地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你这时候还说这些!”
“这时候不说,什么时候说?”张毅低笑,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交缠。
琉璃宫灯柔和的光线透过仿绢纱的灯罩,在他眼中落下一片温暖而深邃的阴影,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已然清晰无比,再无掩饰。
而豫章公主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披散着青丝、双颊绯红的模样。
最初的紧张和羞怯,在刚才那番笨拙却亲密的嬉闹“准备”中,奇异地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无比的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坚如磐石的决心,她一只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贴靠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那……老师,学生学得还行么?该……该实践了吧?
这声“老师”叫得百转千回,带着未尽的笑意和邀请,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滞涩。
张毅呼吸一窒,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倏然收紧。
他不再多言,用一个炽热而绵长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没有试探或嬉闹,它带着明确的目标和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量。他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攫取着她的气息,将她最后一点犹豫彻底吞没。
琉璃宫灯朦胧的光晕勾勒出床的轮廓,以及床上两道逐渐交融的身影。
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悄然褪尽,微凉的空气短暂触及皮肤,随即被对方更灼热的体温驱散,两人开始充电。
初始的不适让豫章公主纤细的眉尖轻轻蹙起,环在他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张毅察觉到了,所有的动作立刻变得无比缓滞和耐心,雨点般的吻不断落在她的眉心、眼角、唇畔,脖颈,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混杂着一些哄慰的、甚至有些可笑的情话。
“……忍一下,很快就好……很快就能适应的……”
“我的公主殿下……”
“这一战!我要和你战至血肉相融!”
“嗯。”豫章公主轻嗯一声,却带着期待和坚定。——他这些话语零碎而毫无章法,却奇异地有效。
豫章公主逐渐放松下来,适应了身上人的存在。
她不再被动承受,开始生涩地回应,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背脊,仰起头,承受着他逐渐加深的索取。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肌肤相亲的温腻触感。
床榻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微的吱呀声,似乎是在给两人伴奏,声音进入两人耳朵,心情和氛围倒是变得有些不那么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当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余韵却依旧在两人的四肢百骸里温柔地回响。
豫章公主软软地陷在锦被之中,浑身香汗淋漓,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里面急促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稳。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意识却清醒而满足。
张毅侧身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指尖流连。他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实践课,感觉如何,豫章同学?”
豫章公主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般,只是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更舒服的位置,声音含混却带着笑意,闷闷地传来:“……先生教得……极好。就是……功课太累人了……”
张毅感受着正被自己包裹着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她的身子,将她的身子紧了紧。
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散着馨香的发顶,用一种近乎耳语、带着事后慵懒的与私密亲昵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喃:“这就喊累了?回头……等五娘也‘入学’的时候,你这做妹妹兼‘师姐’的,可别嫌我这先生布置的‘联合作业’更难才好。”
“登徒子!”豫章公主冷哼一声骂道。
“你该买剃须刀了!”
两人身子冷,盖上被子后,豫章公主吃着花生和香肠,抬头看着他的脸颊上的胡须,脸色潮红,语气嗔怪地补充道。
这香肠和花生是张毅在现代带过来的,一直放在裤子口袋里面。
“……”闻言,张毅一时没反应过来,摸了摸下巴。
“嗯。”反应过来后,他脸色红润的对她轻嗯一声,看来是自己的胡子在和她接吻时扎到她了。
此时,储物袋已被丢掉,略微不适的紧绷感已经消失。
“别噎着,喝口牛奶!”
看着不断进食的豫章公主,张毅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牛奶打开,关心的递过去。
“唔唔……!”只见她喝的很大口,很满足。
只吃地豆和香肠让她的喉咙有些干。
牛奶的醇香在口中化开,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而后,豫章公主变得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却已添了几分慵懒的餍足。
张毅平躺着,一手挑起着她的下巴摩挲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琉璃宫灯的光线不知何时已自动调节得更加昏暗柔和,宛如一层薄纱,笼罩着她汗湿后更显莹润的肩颈曲线。——被子已被掀开。
几缕粘在颊边的湿发被他轻轻拨开,指尖不经意掠过她微烫的耳垂。
豫章公主感受到他的注视,喝奶的动作顿了顿,抬眸飞快地睨了他一眼,又垂下,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看我的学生学以致用,补充体力。”张毅轻笑,舒服的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