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和豫章公主的同居生活 > 第212章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李丽质的温柔

第212章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李丽质的温柔(2/2)

目录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中是满腔的愧疚与沉重。

“五娘,委屈你了!”

他不自觉的捏了一下她的腰。

“嗯。”她轻嗯一声,点了下头,并未多言。

只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胳肢窝的软肉。

刚才张毅那一下,弄疼她了。

而且,她也要发泄一下内心的小情绪。

“嘶——”张毅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没躲,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我叫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含笑佯装怒骂,手换了个位置,放在了他的腰部位置,手上也加了半分力道。

张毅疼得龇牙,却只觉得心情愉悦。

“碗里的早就在我碗里了,跑不掉。锅里的……也得好好看着,万一被别人把锅端走了怎么办?!”

“……”李丽质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二话不说,继续加大力气。

“呜呜……,历史上不是说长乐公主很温柔吗?!野史,野史,踏马的野史……!”张毅内心暗骂。

“别让我逮到是谁写的!”

……

“我衣服呢?!”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洒在房间内。

李丽质猛的睁开眼睛,往身上一摸——空的。

肌肤和空调被完全接触。

她脸色羞红,猛的用小拳头捶了一下身边还没睡醒的他。

“唔……”张毅在睡梦中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粉拳”,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李丽质又羞又恼、泛着红晕,质问的脸。

他眨了眨眼,睡意迅速消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长臂一伸,将裹着空调被的她捞进怀里。

“早啊,五娘。”他把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满足和笑意,“一大早这么有精神?”

“张毅!”李丽质被他搂得动弹不得,羞意更甚,努力想从他怀里挣出来,“我……我衣服呢?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

张毅眼神澄澈,坦然承认。带着点邀功似的笑意,“昨晚后半夜你翻身说热,我就帮你解开了。看,我这“夫君”够体贴吧?”

李丽质被他这理直气壮的邀功弄得哭笑不得,羞意未退,又添着几分无奈。“你……你这是体贴还是耍无赖?”她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快还我,这样子……像什么话。”

“像自家夫妻的话。”张毅接得飞快,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无赖!”李丽质轻声骂着,声音听着却是小情侣的打情骂俏。她并未有别的动作,只是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张毅配合地“嘶”了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早安吻,笑道:“夫人息怒,衣服在洗衣机,我这就去给您取新的来。”

说罢,他不再纠缠,立马下床,去打开李丽质的衣柜。

“取大唐的衣服,待会我们还要回去。”

李丽质轻声提醒着。

“娘子放心,夫君知道的。”张毅拿起一件内衣,头也不回的回应。

……

“张毅,你在查什么?”

庭院里,张毅躺在海棠树下的贵妃榻上,专注的搜着资料。

今天,海棠树上已不见昨日那场不合时宜的、短暂而绚烂的二次花潮。

此刻它已恢复六月初夏应有的模样。

豫章公主端着一盘冰镇西瓜走来,将盘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顺势在他身边坐下,目光好奇地投向屏幕。

“没什么。”他拿起一块西瓜,随口回应。

而后,他咬了一口西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冰爽驱散了初夏的微燥。

豫章公主也拈起一块西瓜,小口吃着。

“查到想查的了吗?”她咽下瓜瓤,声音清脆,问得随意。

张毅侧过头,对上她清澈好奇的目光。

“查到了。”他点点头,将瓜皮放下,擦了擦手,“发现一件事。”

“嗯?”

“史书上的话,听听就好。”他重新靠回榻上,姿态慵懒,语气却带着奇特的感慨,“有些特别生动、特别真实的人和事,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写在正史里。它们只留在记得的人心里,或者,变成街头巷尾谁也不知道真假的传闻。你姐……大凶!”

“咳咳……咳咳……”

闻言,豫章公主忍不住咳嗽几声,似乎被呛到了。她眼睛瞪大,满是不可思议,语气惊讶道。“你说……我阿姐?大凶!”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李丽质平日的样子。

重温柔,说话和风细雨,处理事情井井有条……虽然私下里会教训自己几人。

但那……那能叫“大凶”吗?

“我阿姐揍你了?!”

豫章公主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脱口而出道。

她脸上的惊讶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担忧、好奇和“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的兴奋所取代,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眼睛瞪得更圆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阿姐那么……温柔端庄,怎么会揍人呢?”

张毅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和直白的提问噎了一下,刚送进嘴里的西瓜差点喷出来。他连忙摆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特意加重了“温柔端庄”四个字,以此澄清这个误会。

“那你为什么说她‘大凶’?”豫章公主不依不饶,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欲。

她甚至开始上下打量张毅,仿佛想在他身上找出些被“教训”过的蛛丝马迹。

“这个‘凶’啊,它不是打人的那个凶。”张毅赶紧坐直了些,试图解释这个词义偏差,“是……是形容一个人很有主见,很有魄力,做事干脆利落,让人心服口服……嗯,甚至有点敬畏的那种‘厉害’。”他努力搜刮着贴切的比喻,“大概……就像是程知节,程伯伯在战场上那种让人安心的‘凶悍’,但不是对敌人,是对家里的事,有决断,能镇得住场子。”

他这么一比喻,豫章公主总算有点明白了。她歪着头想了想,若有所悟:“哦……我好像懂了。就像阿娘管着宫里的事情,虽然从不疾言厉色,但所有人都知道要认真办,不能偷懒耍滑。阿姐现在管着咱们这个家……也是这样的,对吧?”

“对极了!”张毅一拍大腿,有种“孺子可教”的欣慰,“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看,史书只会写皇后贤德,公主温婉。但不会写她们是怎么把那么大一摊子事管得井井有条,怎么让…呃,才叫厉害!”

豫章公主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解释,捂着嘴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原来是这样!那……那张毅,你怕不怕我阿姐‘凶’你呀?”

她问得俏皮,带着点小姑娘的狡黠,显然是想打趣他。

张毅拿起最后一块西瓜,慢悠悠地啃了一口,挑眉笑道:“怕?那叫尊敬,叫听夫人的话,叫家有贤妻,万事不愁。”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偷摸揉了揉腰间被掐的软肉。

“她没揍你,她掐你软肉了!”

豫章公主捕捉到他的动作,眼含笑意的调侃道。差点笑出声来。

“……”张毅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再也不嘻嘻了。

“你看看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豫章公主见他这样,用调侃,嘲笑的语气,在他伤口上撒盐道。笑得肩膀直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