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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及笄礼之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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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汤的清甜与微甘瞬间浸润了她的味蕾,暖意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去除了她熬夜的疲惫。

“我自己来便好。”她声音轻柔,伸手欲接过他手中的汤盅。

“好吧!”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投射过来,他并未再多说什么,只好将人参鸡汤递到李丽质手中。

转而看向豫章公主,带着温和笑意:“豫章也快用,别凉了。”

“喂我!”

闻言,豫章公主眼珠一转,将汤盅推向他。

张毅的手顿在半空,看着豫章公主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狡黠的模样,一时有些心软。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李丽质,见她虽垂着眼用小匙缓缓搅动自己盅里的汤,嘴角却已忍不住自信地微微上扬,显然也在看他的反应。

她相信,他不会被豫章公主撬走。

两人虽然是竞争对手,但她有信心!

“罢了,看在你昨夜着实辛苦的份上。”

他声音温和下来,接过她推来的汤盅。

他拿起调羹,舀起一勺汤,仔细吹了吹,这才递到豫章公主唇边。

豫章公主就着他的手喝了,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嗯,这还差不多!”

……

时间很快来到李丽质及笄礼前的前一天。

大唐,皇宫,立政殿。

暮色降临,殿内已然点起明烛。

李丽质安静地坐在妆台前,任由宫婢为她试戴明日及笄礼上要用的发簪与钗环。

黄金步摇垂下的流苏在烛光中轻轻晃动,映在她沉静如水的眼眸里。

长孙皇后端坐一旁,细细端详着她。

十五年的光阴仿佛倏忽而过,眼前的李丽质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既有皇家的雍容,又隐隐透出一份不同于寻常贵女的、沉静的慧气。

“都退下吧。”皇后温声吩咐。

宫婢们无声敛衽,鱼贯而出,只留下母女二人。

“明日之后,便是大人了。”长孙皇后起身,走到李丽质身后,亲手为她扶正一支略微歪斜的簪子,动作温柔,“心中可有倾心之人,及笄礼后便是你的婚事了!”

李丽质持着玉梳的手微微一顿,镜中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绯红。

流苏的影子在她脸上轻轻晃动。

“阿娘……”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女儿家被说中心事的羞赧,下意识垂下了眼睫。

长孙皇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弯起温柔而了然的笑意。

她接过李丽质手中的玉梳,亲自为她梳理着长发,动作不疾不徐,声音轻缓:“这里没有旁人。你父皇与我,心里大致也有数。只是……阿娘想听你亲口说说。”

她知道,李世民是反对两人的。

奈何,两人互相倾心。

殿内烛火安静地燃烧,将母女二人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又亲密地依偎在一处。

李丽质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望向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阿娘。

只见阿娘眼中是鼓励的、全然接纳的温柔。

心中那份萦绕心头的、对明日未知的忐忑,忽然就安定了许多。

她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步摇垂下的一缕流苏,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女儿……确有一人,常驻心中。”

说出这句话时,她仿佛卸下了一直紧绷的某根心弦,反而更坦然了些。

“女儿亦知,阿耶对此事……颇有保留。但女儿相信,他之所为,他之所能,他待女儿之心,终能……终能证明他值得托付。明日之后,女儿愿与他一同面对。”

长孙皇后静静地听着,手中的玉梳滑过李丽质柔顺的发丝,动作依旧平稳。

镜中的她,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已褪去羞怯,露出一种她熟悉的、属于李氏皇族的执拗与清醒。

“你能这样想,阿娘便放心了。”长孙皇后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你父皇的保留,并非不喜张毅其人,也非不疼你。恰恰是因为疼你,看重你,也看重张毅那身本事,他的考量才更复杂。”

她放下玉梳,双手轻轻落在李丽质肩上,看着镜中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为君者,思虑的是制衡,是朝局,是这份过于出众的能力与功劳,该如何安放,如何长久。为父者,担忧的是你……”

“阿娘,女儿知道的。”

李丽质手搭在长孙皇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柔声回应。

“……明白就好。你方才所言,已比许多同龄人通透。”闻言,长孙皇后一愣,话锋一转,露出赞许的微笑,“你能看到他的才具与心意,亦愿与他共担前路,这很好。女儿家的一生,能找到这样的伴侣,已是莫大福气。至于你父皇那里的‘关隘’……”

长孙皇后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只有母女二人能领会的深意:“张毅那孩子,是个有章法的。他为你备下的那份‘心意’,分量非同一般。明日,那将不仅仅是一件及笄礼,更会是一份……让你父皇也必须认真权衡的‘国礼’。”

李丽质跟她说过,他已经备下分量极重的“及笄礼”。

她是相信张毅是能拿的出来的。

毕竟是来源于一千四百年后的后世!

李丽质的心轻轻一颤,镜中的眼眸愈发清澈坚定。

“女儿相信他。”李丽质声音坚定。

闻言,长孙皇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

……

“好看!”

宅院正堂内,豫章公主退后两步,眼神满意地上下打量着。

她轻轻拍了拍手。

张毅身上是一套新裁的礼服,蜀锦质地,墨色为底。

衣襟、袖缘与袍角,以极细的金线满绣着繁复的攀枝花纹,行走间金纹暗涌,庄重中透出掩不住的华贵之气。

这身气度,才配得上明日那个场合。——豫章公主心想。

“是吗?!”

张毅摸了摸鼻子,看向她询问。

“自然是的。”豫章公主肯定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仿佛流动的金纹上多停留了一瞬,“这料子是尚衣局压箱底的好东西,纹样也是我盯着画的,改了三四稿呢。要的就是这般稳重里透着不凡的意味。”

她走近两步,伸手替他拂了拂其实并无褶皱的袖口,动作自然,声音却低了些:“明日……可不单单是观礼。宗室里的叔伯长辈,阿姐母族的高家人,还有几位格外亲近的阁老重臣都会在。你这‘家人’的身份,阿耶和阿娘点头了,旁人却未必都服气。这身行头,便是你无需开口的第一句话。”

张毅放下手,神色认真了些:“我明白。多谢你费心。”他顿了顿,看着她,柔声说道,“明日……也要劳烦你多照应。”

豫章公主闻言,嘴角弯起一个有些促狭的弧度。

她再次上下打量他一遍,眼里流露出纯粹的欣赏,“好了,明日你就穿这身。时辰不早,你也早些歇着,养足精神。”

当然,她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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