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san值清零（2/2）

粒子生命会的会长适时出现在林侑鱼身后，轻轻一推，林侑鱼柔软的身体就落到了百里熙怀里。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让百里熙生理性贪恋。

在两人肢体接触的一瞬间，她们被白光包裹，白光之外，刚才还在载歌载舞的天使们突然以一个诡异又滑稽的姿势，在行动中被肢解，化成一滩滩血红色的肉泥。

森森白骨、猩红血肉上铺上了她们纯洁无瑕的翅膀，白色的羽毛被沾染上象征着肮脏的血液。

天使们死去，幻象无法维持，露出理想乡最纯粹的模样。

这里到处都是脏污的黑色垃圾，绿色的黏液化成河流，无孔不入渗透每个凹陷处。

黏液之下，有奇怪的半透明物浮浮沉沉。

林侑鱼和百里熙身前，一棵奇怪的树拔地而起，它由泛着些黄色的骨头构成，骨头的大小不一，还残留着黑红色的血迹。

树上是数不清的头颅无风自动。

兴许是被腐蚀了，头颅上的皮肉所剩无几，却依然能看出它们脸上洋溢着某种，幸福的微笑？

看起来只让人恶心。

精神一直紧绷的粒子生命会会长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它猛地摊开双臂，脸上浮现出红晕，舒服地喟叹：“对，就是这样，这是怎样的一种美丽。”

百里熙身上的控制终于解开，她立刻想要行动，却被林侑鱼制止了。

林侑鱼环抱着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声音带着些许恐惧。

“她说，我们是共生体，但是我知道，她不存在，你呢？”林侑鱼望着她，眼睛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水。

奇怪的，根本不着调的话语，让百里熙疑惑又后背发凉。

她，是谁？

这是第一次，百里熙不知道林侑鱼发生了什么，甚至猜想不到她口中的那个她是什么东西。

百里熙立刻调出林侑鱼的数据面板，san值红的让她一眼就捕捉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侑鱼的san值清零了。

而且在零后面，有一条红到发黑的状态——精神污染。

不可能，林侑鱼的状态非常稳定，正是因为她一直维持在将要到零，她才对她的san值如此放心。

她的幻觉会让她san值维持的很低，却也是一层保护层，让她不会再被渗透。

是什么东西影响了她？

百里熙无法确定她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只能紧紧环抱住她，试图用体温让她的精神状态稳定些，她一向平稳的声音出现了极大的波动：“林侑鱼，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看，要来了。”林侑鱼没有回答她，指着某一处，喃喃道。

百里熙沿着她的手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空无一物。

难道说，林侑鱼的san值已经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