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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稳固根基与远眺回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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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怀表的指针那轻微的一格跳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薪火驿站”幸存者们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它不仅仅是一件指向“刹那回廊”的神秘遗物,更像是一份来自潘学斌跨越时空的沉重嘱托,一个将驿站未来命运与那片凶险时空褶皱紧密连接起来的无形契约。

探索“刹那回廊”,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与答案,告慰牺牲的同伴——这个目标被郑重地写入了驿站的长期规划。但所有人都清楚,以他们目前的状态,贸然前往无异于自取灭亡。那块区域连全盛时期的关海山和任达华都陨落其中,其凶险可见一斑。

因此,潘学斌留下的怀表,与其说是立即出发的指令,不如说是一个需要耐心“充能”和充分准备的“长期任务激活器”。而激活它的“能源”,正是驿站众人对过往的珍视、对逝者的思念以及对未来的探寻之心——这些情感,恰恰也是他们目前生存和重建的最重要精神支柱。

于是,驿站的日常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继续。一方面,对刹那回廊的遥远眺望成为了一种深埋心底的动力;另一方面,脚踏实地地稳固根基、积蓄力量,成为了压倒一切的现实需求。

尹光、石坚和贝聿铭组成的“技术核心”进入了高效运转期。物质转化仪在尹光的精心调试和石坚的精准投料下,生产效率稳步提升。希望方舟的修复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主引擎恢复了百分之六十的功率,可以进行有限度的短途航行了,这大大提升了驿站的机动性和物资搜集范围。贝聿铭则利用新到手的材料和设备,开始对驿站安全区进行结构加固和功能性拓展,他规划中的“小型种植区”(利用净化能量培养可食用的概念植物)和“基础医疗站”已经完成了初步框架。

刘洵和楚生则沉浸在信息的海洋中。他们通过归档者受限数据库,结合尹志强留下的灵寂之地大致星图,仔细筛选着可能适合驿站下一步迁徙或建立分站的安全区域。同时,他们也开始谨慎地研究尹志强提及的、与摘星会建立联系的潜在方式——那似乎涉及到一套复杂的、基于灵魂频率共鸣的“古老通讯协议”和特定中立港口的访问权限。

肥姐和黄沾成了驿站的“稳定器”。肥姐的汤羹花样翻新,她用搜集来的不同“情感食材”(快乐的记忆碎片、安宁的梦境残屑等),尝试着烹制出具有不同舒缓或振奋效果的“概念料理”,效果出奇地好。黄沾虽然没了古筝,但他的音乐素养并未消失。他有时会轻声哼唱一些古老的、没有具体歌词的民谣小调,旋律简单却充满抚慰人心的力量;有时则会组织驿站里几位原本就喜欢音乐的文职灵魂,用能找到的任何可以发声的东西——敲击金属片、拨动绷紧的能量丝线、甚至摩擦特定形状的水晶——组成一个简陋的“小乐队”,演奏一些节奏明快、充满生机的简单乐曲。这些音乐,如同肥姐的炊烟一样,成了驿站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

秦沛和李香琴的探索范围进一步扩大。有了修复后的希望方舟作为后盾和移动基地,他们可以前往更远一些的废墟区域进行搜索。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寻找更多可用的物资、技术碎片,以及任何可能与星光工坊其他幸存者或刹那回廊相关的蛛丝马迹。每次出行都伴随着风险,但两人配合默契,经验丰富,总能化险为夷,带回或多或少的收获。

“希星”的存在,则日益成为驿站名副其实的“灵魂核心”。阿星的光核在它的温养和驿站整体情感氛围的滋养下,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传递出的意念越来越清晰、完整,有时甚至能进行简单的交流。而“希星”本身,似乎也在这种共生与共鸣中缓慢成长,它对情感的感知与引导能力越发精微,光芒也变得更加凝练、内敛,少了几分初生时的炫目,多了几分历经沧桑后的温润与厚重。它不再仅仅是被动地吸收和反馈情感,开始偶尔会主动释放出一些特定的、充满鼓励或安抚意味的“意念光晕”,如同无声的交谈,效果往往比言语更直接。

日子,在忙碌、希望与偶尔袭来的悲伤中,一天天过去。驿站在废墟中扎根得越来越深,那点微弱的“薪火”也燃烧得越来越稳定。

大约一个月后(灵寂之地模糊的时间计量),两件看似不起眼却意义重大的事情,标志着驿站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第一件事,是尹光带领的小组,成功利用物质转化仪和部分从方舟残骸中回收的尖端部件,复制并改良出了一台小型的“秩序能量净化和压缩装置”。这台装置可以将环境中游离的、相对平和的秩序能量,以及击败低级混沌生物后逸散的“秩序残渣”,进行初步的净化和压缩,形成可储存、可稳定使用的低纯度“秩序结晶”。虽然产量很低,纯度也不高,但这意味着驿站初步摆脱了对尹志强留下的“高密度灵魂结晶”的完全依赖,拥有了可持续的、自产的基础能源来源!这是迈向自给自足的关键一步!

第二件事,则与那个古朴怀表有关。

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情感共鸣(主要是驿站众人日常流露出的、对逝去同伴的深切怀念与对未来的期盼),怀表的指针又极其缓慢地、断断续续地向前挪动了几小格。虽然距离下一个整点(时针指向IV?)依然遥远,但这证实了“充能”的可行性。更重要的是,在一次黄沾带领的“小乐队”演奏了一首专门为纪念逝者而创作的、旋律悠长哀伤却又在结尾处转向希望与坚定的乐曲后,怀表竟然产生了一次短暂的、轻微的共振,并向控制台投射出了一段极其模糊、残缺不全的影像碎片!

影像中,似乎是一个布满精密仪表和闪烁符文的狭小舱室内部,视角剧烈晃动,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和能量过载的嘶鸣。一只戴着破损手套的手,正死死按在一个控制杆上,手背上有一个模糊的、与怀表表盘上罗马数字风格类似的纹身。一个嘶哑的、带着决绝意味的男声在咆哮:“……坐标……锁定……回廊……引力阱……跳不出去……你们……走……!!”

影像只有短短两三秒,随即消失。但那个声音,那只手,以及“回廊”、“引力阱”等关键词,让所有看到的人心头剧震!

“是工坊的人!是在刹那回廊遇险的载具!”尹光脱口而出,“那只手……手套的样式是工坊紧急逃生艇驾驶员的制式装备!”

“那个声音……我好像有点印象……”楚生努力回忆,“是……是后勤运输队的一个老飞行员,叫……罗莽?对!罗莽!性格火爆,但技术一流!”

罗莽!又一个熟悉的名字!那位以饰演莽撞却忠义角色闻名的演员!

“他还活着?或者说……当时还活着?”秦沛沉声问。

“影像太模糊,时间点也无法确定。可能是工坊陷落时的逃亡,也可能是更早之前虾叔他们行动时的接应。”刘洵分析道,“但至少说明,除了虾叔和华哥,确实有其他工坊成员在刹那回廊附近活动过,并且遭遇了险情。怀表能感应并投射出这段影像,说明它与那段‘遗憾’或‘未完成的事件’存在强烈关联!”

这条信息,无疑给探索刹那回廊的目标,增添了更多的紧迫性与可能性。那里,或许不仅有工坊成员的遗骸或遗物,甚至可能……还有一线极其渺茫的生机?

但怀表投射影像后,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指针的挪动也几乎停滞,仿佛消耗了不少能量。显然,要获取更多、更清晰的信息,甚至激活其真正的“道标”功能,还需要更漫长、更深厚的情感“充能”,或者……满足其他未知条件。

这两件事,像是一剂强心针和一份更详细的地图,让驿站的重建之路目标更加清晰:继续稳固根基,提升自给能力,同时,也要在日常中持续“滋养”那份共同的记忆与期盼,为将来必定会到来的“回廊之行”积蓄情感与物质的双重力量。

就在驿站上下因为新发现而振奋,又因未来的挑战而愈发凝聚之时,一个意外的“访客”,再次打破了归墟废墟的宁静。

这次到来的,不是灵寂速运的信使,而是一艘看起来伤痕累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小型侦查舰。舰体涂装是黯淡的银灰色,没有任何明显的标志,但其独特的流线型结构和舰首那门明显改装过的大功率狙击能量炮,让见多识广的秦沛和李香琴一眼就认出了其来历——

“是‘独狼’的船。”李香琴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灵寂之地有名的自由佣兵兼情报贩子,擅长隐秘行动和远程狙杀,信誉……看价钱。”

“独狼?”刘洵皱眉,看向秦沛。

秦沛点头:“一个独来独往的家伙,实力不俗,但要价极高,而且只接符合他‘兴趣’或‘原则’的委托。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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