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能量异动与“午夜凶铃”（2/2）
比如，楚生正在整理的书卷，其中几页空白处，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些谁也不认识的、扭曲如蝌蚪的古老文字，几秒钟后又消失不见。
比如，艺术家和工程师正在设计的“星光回廊”图纸，某天早上发现上面多了一个谁也没画过的、结构极其复杂精妙的“能量聚焦透镜”草图，两人都发誓不是自己画的，研究后发现那透镜设计堪称天才，完美解决了他们一个争论已久的光效与能量平衡难题。
最离奇的是自闭编剧阿星。他某天清晨，突然主动找到潘学斌，眼神虽然依旧有些躲闪，但比之前清明了许多，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虚拟稿纸，声音颤抖地说：“潘……潘主管，我……我昨晚，好像‘梦’到了……不对，是‘看’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潘学斌问。
“很多……很多破碎的画面。”阿星努力组织语言，“有……好大好大的塔，比我们这座还要大很多，光芒照得很远……但塔身上有裂痕，在流血一样的光……还有很多人在战斗，穿着奇怪的盔甲，和……和一团团黑影打……然后……塔倒了，光灭了，很多人哭了，还有人在笑，笑得好可怕……”
他描述的景象，竟与达叔B记忆中关于“守望者军团”和“边界灯塔”灾难的碎片隐隐吻合！
“还有，”阿星补充道，脸上露出恐惧，“我‘听’到一些声音，很古老，听不懂，但感觉……很悲伤，很愤怒，还有……在呼唤什么。”
潘学斌心中警铃大作。阿星这种深度自闭、内倾的灵魂，难道因为其意识结构特点，反而更容易接收到那些所谓的“古梦回响”？
他立刻将情况告知达叔B、“将臣”和钱小豪。达叔B仔细询问了阿星看到的细节，脸色凝重：“他描述的，很可能就是当年某座‘边界灯塔’陷落的片段。至于那些声音……可能是战死者残留的意念，也可能是……灯塔本身‘灵性’的哀鸣。”
“灯塔本身有‘灵性’？”潘学斌问。
“如此宏伟的秩序造物，经历漫长岁月和无数灵魂愿力的浸染，产生某种朦胧的‘集体意识’或‘建筑之灵’，并非不可能。”贝聿铭从建筑学角度分析，“如果真是这样，那‘古梦回响’，或许就是这座‘废墟’灯塔残存的‘灵’或者‘记忆’，因能量异动而开始‘苏醒’或‘发出信号’。”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脊发凉。如果脚下这片土地，这座古老灯塔的废墟，本身就是一个沉睡的、可能蕴含着巨大力量与未知危险的“古老意识体”……
“我们必须弄清楚，‘古梦回响’到底意味着什么，它会引来什么，以及……我们该如何应对。”潘学斌沉声道。
然而，没等他们展开深入调查，新的、更直接的“异常访客”，已经循着某种无形的“信号”或“吸引”，不请自来了。
这天傍晚，天色（模拟）将暗未暗。
工坊东侧缓冲区外，负责警戒的巡逻队员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
“报告！东面！有高能反应快速接近！形态……无法识别！能量特征混乱，但强度很高！”
潘学斌等人立刻登上了望台。只见东方的混沌光影中，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幻着形状和颜色的“光团”，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工坊飞来！它不像灵魂，也不像怨念体，更像是一团高度浓缩、极不稳定的混沌能量混合体，内部似乎还包裹着一些闪闪发光的、如同碎玻璃般的晶体。
更诡异的是，随着它的接近，工坊内，那些被尹光活化或正在研究的古老遗迹结构，包括灯塔基座本身，竟然开始发出低沉的、仿佛共鸣般的嗡鸣！而那团“光团”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种共鸣，速度更快，目标明确地直冲工坊而来！
“是‘古梦回响’吸引来的东西？还是被活化遗迹的能量吸引来的？”“将臣”快速分析，“能量构成极其复杂，含有高纯度混沌能、未知规则碎片、以及……强烈的‘信息载体’特性！建议立刻拦截！不能让它直接撞击工坊！”
“拦截！”潘学斌立刻下令。
任达华指挥巡逻队升起防御屏障。宁采臣（经过歌灵学友调理，已恢复大半）长剑出鞘，准备出击。罗文和歌灵学友的歌声转为防御与驱散频率。
然而，就在那团诡异的“光团”即将撞上防御屏障的瞬间——
它忽然毫无征兆地……减速，然后悬停在了屏障外不远处。
光团表面的光芒和色彩流转渐渐平缓，最终稳定下来，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表面如同流动水银、内部有无数光点明灭的“球体”。
球体表面，浮现出一张模糊的、由光线勾勒的、似人非人的“面孔”。
那“面孔”的“眼睛”部位，两道柔和但穿透力极强的光芒，扫过工坊，扫过灯塔，最后落在了严阵以待的潘学斌身上。
一个温和、中性、带着奇异回响、仿佛由无数细微声音叠加而成的话语，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识中响起：
“检测到‘守望者’协议信号……检测到‘边界灯塔’亚种结构……检测到‘秩序之火’微弱重启……”
“编号：未命名新生节点。”
“吾乃‘信使’，奉‘归档者’之命，前来‘读取’此地‘事件日志’与‘结构变迁’，并进行初步‘风险评估’与‘协议状态更新’。”
“请‘节点主管’或‘最高权限者’……予以接洽。”
自称“信使”的诡异光球，其话语中蕴含的信息，让潘学斌等人瞬间懵了。
守望者协议？归档者？读取事件日志？风险评估？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一个更高级、更古老的“管理系统”，在检测到星光工坊这个“新设备”上线后，派出的“系统检测员”？
灵寂之地的水，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