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客服疑云与“将臣”快递（1/2）

冯淬帆手里那部老式翻盖手机传来的“僵尸客服”留言，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取得胜利、气氛热烈的星光工坊头上。

会议室里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讨论。

“将臣？真系我哋公司嘅金牌？”午马抓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一脸崩溃，“我做咗几百年快递，由普通快递员做到区域经理，都未听过呢个代号！仲有，总部几时搞咗个AI客服？把声仲咁……咁有特色！”

钱小豪脸色煞白，作为资深僵尸片研究员（自封），他对“将臣”这个名字有着本能的恐惧和……学术性的好奇：“将臣……传说中嘅僵尸始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拥有无穷力量……如果呢个‘金牌处理员’真系同传说有关，哪怕只系个代号，都绝对唔系我哋能轻易应付嘅！佢话‘唤醒与重构’……到底想唤醒咩？重构咩？”

宁采臣倒是来了兴趣，折扇轻摇：“僵尸始祖？有意思。不知他的‘道’，与我的‘剑’，孰高孰低？”

“大佬！呢个时候唔系论道嘅时候啊！”陈百祥急得跳脚，“听个客服把声都知唔对路啦！仲要系‘特级危机干预方案’，摆明系将我哋呢度当成超高危地带，要派终极打手过嚟清理门户啊！”

曾志伟也收起了玩笑神色，皱眉道：“阿潘，事有蹊跷。点解个客服电话会打到阿帆部手机度？仲有，佢讲嘅订单号同套餐名称，点解咁具体？好似真系有单生意咁。”

潘学斌看向午马：“午马先生，你之前联系总部，是怎么联系的？这个‘灵寂速运’总部，到底在哪里？由谁掌控？”

午马定了定神，努力回忆：“我哋快递员之间，通常靠一种特殊嘅‘业力信标’同总部保持模糊感应，可以汇报情况、领取基础物资同符箓。总部具体位置……冇人知，好似系灵寂之地某个好隐秘、规则好特别嘅区域。由边个掌控？传闻系一位好古老、好神秘嘅存在，代号系‘掌柜’，但从来冇人见过。至于落订单，通常系客户有强烈需求，意念触动‘业力’，我哋身上嘅罗盘就会感应到，然后我哋上门接单。但今次……”他哭丧着脸，“我绝对冇落过呢个‘综合套餐’订单！更冇升级到‘特级方案’！呢单系凭空出现嘅！”

“凭空出现……”邵逸夫老先生缓缓开口，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世间万物，有果必有因。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订单’。或许，是此地的‘果’，引动了某些‘因’的回应。”

“此地的‘果’？”潘学斌若有所思，“您是指……我们与地下核心、混乱漩涡的战斗？还是指……灯塔的建立？”

“都有可能。”邵逸夫道，“更或许，是那场‘爆炸’之后，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触发了更深层的‘业力’机制。”

提到爆炸，潘学斌心中一动，立刻联系何鸿燊：“何先生，继续监测地下，尤其是之前爆炸中心下方的区域，有没有新的变化？另外，那个规律性编码信号，有没有再次出现？”

“地下核心区域依旧沉寂，活性极低。”何鸿燊很快回复，“但是……在爆炸中心点垂直下方约三百米深度，监测到一个新的、极其微弱的能量聚合点。非常小，能量反应很奇特，混合了秩序、混乱、怨念……还有一丝之前钱道长那个胚胎的‘守护’特质。它正在缓慢吸收周围游离的能量，成长速度……难以判断，因为太微弱了。至于编码信号，没有再出现。”

新的聚合点？混合了多种特质？还带着“守护”意念？

潘学斌立刻想起了那个在爆炸后悄然渗入地下的奇异光点。难道就是它？

“密切监视那个聚合点，有任何变化立刻报告。”潘学斌吩咐完，又看向严先生，“严先生，关于‘灵寂速运’的背景资料，有没有查到什么？”

严先生摇头：“数据库内没有相关记录。午马先生提供的‘业力信标’波动特征，我已经记录并开始分析，但结构非常复杂古老，短时间内难以破解。不过，根据那通留言的内容分析，这个‘总部’似乎拥有某种基于‘业力’或‘因果’的自动响应机制，当某个区域的‘危机等级’达到某个阈值，就可能自动‘生成’订单并派遣处理员。留言中提到的‘客户反馈’，可能指的就是我们与地下、混乱的战斗所引发的‘业力扰动’。”

自动响应？危机阈值？这听起来更像一个庞大而古老的“生态系统”的自我调节机制，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快递公司。

“也就是说，”罗文总结道，“因为我们这里的‘麻烦’太大，触发了某个隐藏的‘警报’，所以这个神秘的‘灵寂速运’总部，自动派出了他们最强的‘处理员’过来‘解决’问题。而解决的方式，叫做‘唤醒与重构’。”

歌灵学友眉头微蹙：“‘唤醒’……听起来，可不像是要彻底消灭。”

“或许是唤醒地下那个东西？然后重构它？”钱小豪猜测，随即打了个寒颤，“让将臣去唤醒僵尸始祖级别的怨念？呢个组合太恐怖啦！”

“唔使自己吓自己。”肥姐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一大盘刚出锅的“定惊莲藕饼”走了进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真系将臣嚟，都要讲道理嘅！先食啲嘢，饱肚先有力气谂计！”

食物的香气和肥姐镇定的态度，让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众人暂时将疑虑压下，先填饱肚子。肥姐的莲藕饼似乎加了特别的意念调料，吃起来格外安心。

趁着大家吃东西的功夫，潘学斌将几位核心成员叫到一边。

“不管这个‘将臣’是什么来头，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潘学斌低声道，“严先生，工坊防御体系的强化必须加速，尤其是对精神干扰和空间封锁的防护。贝老，灯塔的功能优化，尤其是‘照见本心’和‘秩序稳定’方面，请优先处理。邵老，请您多关注工坊的‘气运’流转，若有异常，及时提醒。”

三人点头应下。

“钱道长，你的逆向工程研究要加快，我们需要更多关于地下核心的情报。午马先生，麻烦你尝试用你的‘业力信标’，主动联系总部，或者至少弄清楚这个‘订单’的详细内容和我们作为‘客户’的权利义务。冯先生，你的唢呐……”潘学斌看向冯淬帆，“或许可以尝试开发一些针对‘僵尸’类意念的特效频率？我记得有些民间传说，特定的音乐或声音能克制僵尸？”

冯淬帆嘴里塞着莲藕饼，含糊不清地说：“冇问题！等我研究下《大悲咒》Reix版、《金刚经》Rap版，或者……《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摇滚版？总之够正气、够大声就得！”

宁采臣优雅地擦擦嘴：“潘主管，若有需要试剑的对象，随时叫我。”

众人分头行动，工坊再次进入高速运转状态。表面上一切如常，修复建设、安抚灵魂、排队领汤，但暗地里，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弥漫在核心成员之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地下那个新的聚合点依旧微弱而缓慢地成长，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混乱漩涡远远地缩在西南方，毫无动静。

那个神秘的“灵寂速运”总部和金牌处理员“将臣”，也再无音讯。

仿佛那通电话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

但潘学斌不敢掉以轻心。他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灯塔的调试和对地下的监测上。

这天傍晚，潘学斌正在灯塔第八层，配合贝聿铭调试一处新增加的“空间稳定锚点”，忽然，整个灯塔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自地下的冲击，也不是外部的攻击。

震动来自灯塔本身，来自“魂之柱”的核心。

与此同时，塔内正在吟唱安魂曲的罗文和歌灵学友，歌声同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颤音。

“怎么回事？”潘学斌立刻感应。

“魂之柱的意念流出现短暂紊乱。”贝聿铭皱眉，“似乎被某种外来的、极其隐晦的共鸣干扰了……等等，是地下！那个新聚合点！”

潘学斌立刻将意识沉入“次级看守者”权限，连接灯塔的地基监测网络。果然，在地下三百米那个微弱的聚合点处，此刻正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波动。那波动非常细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竟然与灯塔“魂之柱”中流淌的、众人汇聚的“希望”与“守护”愿力，产生了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共鸣！

虽然共鸣很弱，且极不稳定，时断时续，但这意味着，那个由爆炸残留物形成的聚合点，其内部竟然存在着能与正面愿力产生共鸣的“成分”！

“它……它在尝试‘沟通’？”潘学斌心中震惊。一个由怨念、混乱、秩序碎片和一丝守护执念混合而成的怪胎，竟然试图与代表光明与希望的灯塔共鸣？

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放在会议室角落里、午马用来联系总部的那块刻着“业力信标”符文的石板（午马暂时借给严先生研究），突然自动亮了起来！

石板上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出淡灰色的光芒。光芒中，一个极其模糊、不断扭曲的虚影逐渐显现。

那虚影看起来像是一个古老的驿站牌坊，又像是一座巨大的、风格混搭的建筑轮廓，牌坊正中，有两个扭曲的古字若隐若现，仔细辨认，似乎是——“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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