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龟舟玄学与“差佬”本能(1/2)
谢贤那句“坐住只龟过嚟”实在太过离谱,以至于潘学斌、贝聿铭和罗文都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坐……坐龟?”潘学斌重复了一遍。
“系啊!就系一只龟!好大只!发紧青光!”谢贤的声音在通讯里又急又奇,“佢就咁慢慢爬过嚟,后面排队嘅灵魂全部闪开,冇人敢拦!而家就快爬到门口啦!”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赶往工坊正门。曾志伟、陈百祥等人也闻讯赶来,连阿迪都好奇地挤在人群里张望。
来到门口,果然看见缓冲区的灵魂长龙从中间分开,留出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上,一只体型足有小型汽车大小、通体散发着柔和的青玉色光芒、形似巨龟的能量生物,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工坊爬来。巨龟的动作沉稳而富有韵律,每一步落下,似乎都让周围躁动的意念场平静一分。
而在巨龟宽阔平整的背甲上,安然盘坐着一位老者。老者穿着朴素的中式对襟褂子,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目光平和深邃。他一手轻抚着身下的龟甲,另一手虚悬在身前,手指偶尔微微掐动,仿佛在计算着什么。周身散发着一种“淡然”、“洞察”、“顺应自然”的玄妙气息。
“呢位又系边路神仙啊?”陈百祥咋舌,“出场仲型过四哥(谢贤)!”
谢贤难得没反驳,因为他也被这奇特的出场方式镇住了。
何鸿燊已经在快速感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巨龟并非纯粹意念造物,更像是……灵寂之地某种古老而温和的规则能量具现化!这位老者,竟能与这种规则能量亲和到如此地步,借之为舟?他的灵魂状态……非常非常特别,几乎与这片天地某种缓慢的‘脉动’融为一体。执念?几乎感觉不到,更像是一种……‘观察’与‘体悟’的状态。”
能与灵寂之地古老规则亲和,借龟为舟?这境界,听起来比罗文的“星空宁静”还要玄乎。
巨龟缓缓爬到工坊大门前十米处,停了下来。背上的老者睁开微阖的双眼,目光温润,首先落在了站在最前的潘学斌身上,又扫过贝聿铭、罗文等人,微微颔首,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老朽邵逸夫,不请自来,叨扰诸位了。”老者的声音平和舒缓,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
邵逸夫?!香港影视大亨,TVB创始人,着名的慈善家,活了107岁,于2014年去世。他的一生,堪称传奇。
潘学斌心中又是一震。邵逸夫先生不仅是商业巨子,更以其独特的处世哲学和长寿智慧闻名。他的到来,又是为何?
“邵老先生大驾光临,晚辈惶恐。不知老先生此来……”潘学斌恭敬行礼。
邵逸夫轻轻拍了拍龟背,那青色巨龟便化作点点流光,融入他体内。他飘然落地,动作轻盈,完全不像百岁老人(的灵魂)。
“老朽‘睡’得久了,近日忽觉这片天地,有一处‘生机节点’勃发,其势虽微,其意却正,更有趣的是,此节点之‘运’,暗合天地某种变数之‘机’。”邵逸夫说话不急不缓,仿佛在闲聊,“老朽闲来无事,便顺‘运’而来,看看是何等人物,在此地兴此等事业。”
他顿了顿,看向潘学斌:“潘小友,你可知你在此建此工坊,如同在一条原本平缓却暗藏无数漩涡的河流中,投下了一颗定桩?此桩固然可让落水者攀附,却也改变了水流,会吸引漩涡,亦可能……让河底某些沉睡之物,感知到不同。”
这番话,与贝聿铭之前所说的“怨念沉积地边缘”的警告,以及何鸿燊感应到的地下异常,隐隐相合,却从更玄妙的“气运”、“天地变数”角度阐述。
“晚辈知晓其中风险,但事已至此,唯有尽力筑牢根基,应对挑战。”潘学斌坦然道。
“好。知险而行,是为勇。顺势而为,是为智。”邵逸夫点头,目光又看向贝聿铭正在构建的地基和灯塔蓝图,“这位先生所构之图,颇具匠心,暗合方圆,引正涤浊,甚好。不过……”他话锋一转,“仅凭‘刚正’、‘仁爱’、‘牺牲’之意镇压,刚极易折。需得辅以‘柔韧’、‘变通’、‘长久’之道,方能源远流长。”
他又看向罗文:“这位乐师的‘安魂’之念,亦是上佳。然安魂非镇魂,若地下之物暴戾难驯,恐需先镇后安,刚柔并济。”
短短几句话,直指当前工坊应对策略可能存在的短板——过于偏重正面硬撼与净化安抚,缺乏更灵活、更长远的制衡与转化手段。
贝聿铭和罗文听了,都陷入沉思。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大师,但邵逸夫从更高维度、更玄学的“气运”与“长久之道”提出的见解,确实给他们打开了新思路。
“请邵老先生指点。”贝聿铭虚心请教。
“指点不敢当。”邵逸夫微笑,“老朽观此地‘运’,已与诸位之‘业’相连。既来之,或可略尽绵薄。老朽一生,略通些趋吉避凶、调和阴阳的皮毛,于建筑风水、人事安排上,或许能提供些许不同视角的建议。至于长久之道……”他看向潘学斌,“潘小友身为‘看守者’,可曾想过,与其一味镇压地下之‘恶’,不如尝试……疏导与‘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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