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历史重审与星光资格(1/2)
司马迁的文字身躯悬浮在轮回之门前,那由无数流动史册构成的双眼,冷漠地注视着冲向历史画卷的众人。每一幅画卷都在空中燃烧般展开,映照出他们生前最疼痛的时刻——那不是简单的影像回放,而是连带着当时的情绪、绝望、乃至濒死的窒息感,直接冲击灵魂。
周星驰的光团第一个撞进了李小龙受伤的画面。
瞬间,他被拖入了1970年的香港嘉禾片场。年轻的李小龙在拍摄《龙争虎斗》时背部重伤,医生断言他可能再也无法练武。镜头里,李小龙趴在病床上,拳头紧握床单,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是不甘与恐惧的混合。
“喂!李师傅!”周星驰的光团在画面里乱窜,“唔好咁样睇住自己!你知唔知你之后会点?”
病床上的李小龙(历史幻影)听不到,但画面外的真身李小龙也冲了进来。
真身李小龙站在病床前,看着年轻的自己,眼神复杂:“系,我当时好惊。惊从此变废人,惊截拳道梦想就此终结。”
“但系你冇放弃!”周星驰大喊,“你之后用意志力复健,半年后就可以重新练拳!仲创出咗更劲嘅招式!”
真身点头,他伸出手,按住病床上那个年轻自己的肩膀——虽然无法真正触碰,但武道意志传递过去:“痛系真实嘅,惊都系真实嘅。但正因为经历过呢啲,先明白武道唔止系身体,更系意志。”
画面开始变化。病床上的李小龙不再只是痛苦地趴着,而是挣扎着坐起,拿起床头的《武道哲学》笔记,咬紧牙关开始阅读。窗外阳光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第一幅历史画卷,重写成功!痛苦被赋予了“坚持”的意义。
司马迁的文字身躯微微波动,没有评价。
第二幅画面,黄家驹在1993年日本演唱会上摔倒。
黄家驹(真身)和许冠杰同时冲入。画面里,黄家驹从三米高舞台坠落,头部着地,昏迷前最后一秒的眼神充满错愕与不甘。
“家驹!”许冠杰想抓住那个下坠的身影,但手穿了过去。
真身黄家驹站在舞台边,看着倒地的自己,轻声说:“我当时谂:点解系我?我仲有好多歌未写,好多梦未实现。”
“但你嘅音乐冇死!”许冠杰吼道,“Beyond之后继续落去!你嘅歌影响咗一代人!《海阔天空》成为咗无数人嘅精神支柱!”
画面开始变化。倒地的黄家驹身体开始发光,那些光化作音符飘向空中,凝聚成Beyond其他成员——黄贯中、叶世荣、黄家强——他们拿着乐器,继续演奏未完成的曲子。观众席上,无数歌迷举起手,跟着合唱。
坠落不是终结,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飞翔”。
第二幅画卷重写成功!
司马迁依旧沉默。
第三幅,邓丽君1985年日本演唱会,哮喘发作仍坚持演唱。
邓丽君(真身)和梅艳芳一起进入。画面里,邓丽君在舞台上剧烈咳嗽,几乎无法呼吸,但还是对着麦克风挤出微笑,坚持唱完最后一句。
“何必呢?”梅艳芳心疼地说,“你当时应该落台休息。”
真身邓丽君摇头:“因为台下有等咗好耐嘅歌迷。我唔想令佢哋失望。”
“但你差点死喺台上!”
“我知道。”真身轻声道,“但我觉得,如果真系要死,宁愿死喺舞台上,都唔系孤独一个人喺屋企。”
她走到舞台中央,对着那个咳嗽的自己说:“你冇错。你只系太在乎人哋。但而家我明咗,在乎人哋之前,要先在乎自己。”
她伸手,舞台上的邓丽君幻影停止了咳嗽,深吸一口气,对着台下深深鞠躬:“多谢大家。今日我状态唔好,要提前结束。但我会好翻,再为大家唱更好嘅歌。”
台下掌声雷动。
第三幅重写完成——从“自我牺牲”变为“自我关怀后的更好回馈”。
司马迁的文字流动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第四幅,陈百强1992年昏迷前最后一刻。
陈百强(真身)和张国荣一起进入。画面里,陈百强躺在公寓地板上,因用酒送服安眠药而昏迷,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
“Danny……”张国荣跪在幻影旁边,声音发颤,“点解要咁对自己……”
真身陈百强也蹲下,看着那个濒死的自己:“因为我觉得冇人明我。我觉得自己好失败,感情失败,事业瓶颈,连最好嘅朋友都好似疏远咗。”
“我冇疏远你!”张国荣急道,“我只系……唔识点样面对你嘅情绪。”
“我都唔识。”真身苦笑,“我收埋太多嘢,冇俾机会人哋明。”
他对着幻影说:“如果重来一次,我会讲。讲我嘅惊,我嘅不安,我嘅需要。就算俾人笑懦弱,都好过收埋到爆炸。”
幻影的眼神开始聚焦,涣散中透出一丝清明,仿佛在说:“真……嘅?”
“真嘅。”真身和张国荣同时点头。
幻影缓缓闭上眼睛,但这次不是昏迷,而是……释然的沉睡。
第四幅重写——从“孤独的死亡”变为“被理解的安息”。
司马迁的文字身躯开始散发出微光。
第五幅,张国荣2003年4月1日,文华酒店24楼。
这个画面比其他人都要黑暗。张国荣(真身)站在天台边缘,风吹乱他的头发,眼神空洞得如同深渊。
梅艳芳、陈百强、黄沾三人同时冲入。
“Leslie!落嚟!”梅艳芳哭喊。
幻影张国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是极致的疲惫:“我好攰。扮咗太耐开心,扮唔落了。”
“唔使扮啊!”黄沾吼,“开心就笑,唔开心就喊!边个规定张国荣一定要永远完美?”
陈百强轻声说:“我明你嘅攰。我都试过。但落去之后,你会发现……其实好多人都爱你,只系你太习惯收埋自己。”
真身张国荣走到天台边,和幻影并排站立,看着脚下的维多利亚港:“我当时觉得,呢个世界好吵,但又好静。所有人都在谈论我,但冇一个人真系听到我心入面把声。”
“而家你听到未?”真身问幻影。
幻影沉默良久,最后低声说:“听到少少。”
“咁就够。”真身微笑,“唔使一次听晒。慢慢嚟。”
幻影从天台边缘退后了一步,又一步,最后转身,走向楼梯间。虽然眼神依旧迷茫,但至少……选择了“走下去”。
第五幅重写——从“坠落”变为“退一步,再行过”。
司马迁的文字光芒更盛了。
第六幅,梅艳芳2003年最后一场演唱会,穿着婚纱唱《夕阳之歌》。
这个画面美丽而悲伤。梅艳芳(真身)和肥姐沈殿霞(不知何时也被张爱玲传送进来)一起进入。
舞台上,梅艳芳穿着白色婚纱,唱到“曾遇上几多风雨翻,编织我交错梦幻”时,眼中含泪却面带微笑。
“阿梅……”肥姐在台下哭成泪人,“你个傻女……”
真身梅艳芳走上舞台,站在幻影身边,一起唱:“如今我愿放下遗憾,前路更灿烂。”
幻影转头看她,眼神惊讶。
“唔使惊。”真身轻声说,“婚纱唔一定系嫁俾男人。可以系嫁俾舞台,嫁俾音乐,嫁俾……所有爱过你嘅人。而且——”
她指向台下肥姐、张国荣、陈百强等人:“你唔系一个人。你有家人,有姐妹,有兄弟。”
幻影的眼泪落下,但笑容变得真实。她不再只是“完美谢幕”,而是真正地……与所爱之人告别。
第六幅重写——从“孤独的仪式”变为“温暖的团聚”。
司马迁的文字身躯已经明亮如同小型太阳。
第七幅,翁美玲1985年5月14日,家中开煤气自杀前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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