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守护者真相与坟场混战（1/2）
暗金色光芒吞没沙滩的瞬间，李小龙的武道意志如同出鞘利剑，硬生生在秩序海啸中劈开一道缝隙！
“退！”他低喝一声，双拳齐出，“破妄·无式！”
没有固定招式，纯粹是武道意志的爆发。暗金色光芒被这毫无规律、直指本质的一拳轰得微微一顿。潘学斌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手中“解构扳手”亮起刺目蓝光，对着脚下沙滩狠狠一砸！
咔嚓——
沙滩表层崩裂，露出，精准地切入两根最粗的、连接张国荣和陈百强的锁链节点！
滋啦！锁链表面迸溅出火花，链接出现了短暂的松动。
“Leslie！走！”黄沾大吼，同时咬破舌尖（意念模拟），喷出一口精血融入手中“点睛笔”，笔尖顿时青金光芒大盛。他凌空疾书，不是写字，而是画符——一道极其潦草、却蕴含着他全部情感与混沌文气的“破序符”！
符成瞬间，黄沾将笔往前一送：“去！”
破序符化作一道流光，无视了暗金色光芒的阻隔，直接印在了张国荣的后背！
嗡——！
张国荣身体剧烈颤抖，白色西装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他发出一声痛苦又释然的闷哼，眼神中的空洞迅速被清明取代。连接他的那根秩序锁链，在破序符的侵蚀下开始寸寸断裂！
“走……”张国荣踉跄转身，对着别墅方向大喊，“Danny！醒啊！我哋……我哋被呃了！”
别墅里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传来陈百强惊慌的声音：“Leslie？你……你喺度讲乜？”
“呢个唔系我哋嘅梦！”张国荣的声音带着哭腔，“呢个系……系个笼！佢喺度食紧我哋嘅……”
话没说完，沙滩下方的暗金色光芒再次暴涨！那双古老冰冷的眼睛完全睁开，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意念，如同苏醒的巨兽，彻底笼罩了这片区域：
“够了……”
声音不再苍老疲惫，而是充满了威严与……贪婪。
“既然……梦境开始变质……咁就……提前收割吧。”
轰隆——！
整座海边别墅开始崩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塌，而是如同融化的蜡烛，从边缘开始向内溶解，化为最精纯的“秩序能量”，被吸入沙滩下方那双眼睛所在的深处！
“不——！”陈百强的惨叫声传来。
别墅废墟中，一道白色身影踉跄冲出，正是陈百强。他满脸惊恐，怀中还抱着一台半透明的钢琴虚影——那是他音乐执念的核心具现。
“Danny！”张国荣想冲过去，却被骤然收紧的秩序锁链再次缠住！
沙滩炸开！
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缓缓从地底升起。
那不是实体，也不是能量体，而是一种……“概念”的聚合。它像一团不断变幻的暗金色云雾，云雾中心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周围浮现出无数镜面碎片，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灵魂痛苦挣扎的画面。
而在这些镜面碎片中，潘学斌赫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有之前被镜魔污染的刘家良徒弟，有静默坟场边缘的迷失灵魂，甚至……还有几个他们之前在灵寂之地见过、后来莫名失踪的明星灵魂！
“你……你究竟系边个？”黄沾厉声质问。
暗金色云雾缓缓凝聚，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逐渐清晰，最终化作一个穿着旧式长衫、面容清瘦矍铄、眼神却冰冷无情的老者形象。
看到这张脸，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认识他的人。
“倪……倪匡先生？”黄沾失声道。
倪匡！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科幻小说大师，《卫斯理》系列的作者！他生前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对神秘事物的探索闻名，2018年去世。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变成了这副模样？
“倪匡……”人形轮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人性化的嘲讽，“呢个名字……好耐冇人叫过了。不过，你哋可以继续咁叫我。”
“倪匡先生，你……你点解会……”潘学斌试图理解。
“点解会变成咁？”倪匡的轮廓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因为……我终于睇透了。睇透了灵寂之地嘅本质，睇透了灵魂嘅可悲，睇透了……乜嘢先系真正嘅‘永恒’。”
他的目光扫过被锁链困住的张国荣和陈百强，又看向潘学斌三人：“你哋以为，灵寂之地系俾灵魂安息嘅地方？错。呢度只系一个更大嘅牢笼。所有灵魂，都困喺自己嘅执念入面，重复紧痛苦，等待消散。呢种存在……有意义咩？”
“所以你就模仿镜魔，创造秩序领域？”李小龙沉声道。
“模仿？”倪匡摇头，“镜魔？嗰个低等嘅存在，只识得粗暴地复制同覆盖。我唔同——我系‘编织者’。我用秩序嘅丝线，编织美好嘅梦境，俾迷失嘅灵魂一个……温柔嘅归宿。”
他看向陈百强和张国荣，语气居然带上了一丝“慈爱”：“Danny同Leslie，佢哋想要一个永远嘅海边梦境。我织畀佢哋。佢哋喺里面，可以永远喺埋一齐，永远幸福。呢个唔系几好咩？”
“但你喺度吸取佢哋嘅梦境能量！”潘学斌举起扳手，对准那些连接锁链，“呢啲锁链，根本唔系保护，系抽取！你将佢哋嘅执念同情感，当成养料！”
倪匡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聪明。冇错，我系需要能量。要维持咁大一个‘温柔乡’，需要好多能量。但呢个系公平交易——我畀佢哋梦，佢哋畀我能量。而且，佢哋系自愿嘅。”
“自愿你老母！”黄沾破口大骂，“佢哋根本唔知真相！你呃佢哋！”
“真相？”倪匡的笑容消失了，“真相就系，冇我，佢哋早就喺静默坟场嘅虚无入面消散了。至少而家，佢哋可以喺美梦入面，慢慢‘睡去’。呢个，已经系最大嘅仁慈。”
仁慈？将灵魂困在虚假的梦境中，慢慢榨干，这比直接消散更加残忍！
“你癫了。”李小龙平静地做出判断，“你对‘永恒’同‘仁慈’嘅理解，已经扭曲。”
“扭曲？”倪匡的轮廓开始波动，暗金色云雾翻腾，“你哋呢啲凡俗灵魂，点会明我嘅境界？我喺灵寂之地游荡百年，睇尽悲欢离合，终于领悟——唯一真实嘅永恒，系‘秩序’。唯一真正嘅仁慈，系畀灵魂一个……冇痛苦嘅终结。”
他张开双臂，周围的镜面碎片开始高速旋转：“既然你哋唔识欣赏我嘅作品，咁……就一齐成为‘温柔乡’嘅一部分吧。放心，我会织一个特别靓嘅梦畀你哋……”
恐怖的秩序威压再次爆发！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带着强烈的“同化”意图——倪匡要将他们三人的灵魂，强行编织进他的秩序领域！
“动手！”李小龙暴喝，率先冲出！
他的身形在暗金色光芒中化作数十道残影，每一道都施展出截然不同的武学——截拳道、咏春、洪拳、泰拳甚至是一些他自己创出的古怪招式。这些招式毫无规律可言，目的只有一个：扰乱倪匡的秩序感知！
“雕虫小技。”倪匡冷哼，一挥手，无数镜面碎片射出，每一片都精准地“复制”并“反射”李小龙的攻击！
但这一次，李小龙早有准备。在镜面碎片即将反射的瞬间，他所有的残影突然合而为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反关节的姿势，如同醉汉般向前一扑——这不是任何武术招式，纯粹是……摔倒？
镜面碎片果然卡住了。它们能复制“招式”，却无法理解“意外摔倒”这种毫无逻辑的行为。反射出的能量乱七八糟，反而干扰了倪匡自身的秩序场。
就是现在！
“黄沾！唱歌！”潘学斌大吼，同时将“解构扳手”调整到最大功率，对着脚下的秩序锁链网络，狠狠插了下去！
扳手尖端爆发出刺目的蓝光，如同手术刀般切入锁链结构。潘学斌的精神高度集中，眼前浮现出复杂的能量流动图——他在寻找这个“温柔乡”领域最关键的“编织节点”！
黄沾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点睛笔”往空中一抛，笔身自动悬浮。他张开双臂，不再写符，而是……开演唱会！
“各位观众！呃鬼食豆腐》！”
他扯开破锣嗓子，开始吼一首现编的、毫无旋律可言、歌词充满市井粗口和讽刺的打油歌：
“倪匡倪匡真系叻！织梦织到心肝黑！
话系温柔其实毒，呃人入瓮当系福！
DannyLeslie好兄弟，俾你呃到差啲烚（焖熟）！
今日我黄沾嚟踢馆，唱到你个梦穿窿兼爆镬（锅）！”
这歌声……简直是对耳朵和灵魂的双重摧残。但更可怕的是，黄沾在歌声中注入了海量的“混沌文气”和“真实情感”——对倪匡虚伪的愤怒，对陈张二人的同情，对自由的渴望……
歌声化作实质的音波，如同混乱的潮水，冲击着倪匡的秩序领域。那些镜面碎片开始出现裂痕，锁链网络剧烈震荡。
“住口！”倪匡怒吼，他显然没遇到过这种“精神污染”级别的攻击。
而潘学斌，终于找到了！
在锁链网络的最深处，靠近倪匡本体下方三丈处，有一个不断旋转的暗金色漩涡——那是整个“温柔乡”领域的能量中枢，也是倪匡操控一切的核心！
“李师傅！黄沾！掩护我！”潘学斌将全部灵魂力量注入扳手，朝着那个漩涡猛冲过去！
“拦住佢！”倪匡急了，调动所有镜面碎片和锁链围攻潘学斌。
但李小龙和黄沾岂会让他得逞？
李小龙再次施展“无式”，身形在围攻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偏镜面碎片，踢开锁链。他甚至学周星驰，偶尔做一些极其滑稽的动作——比如对着一片镜子做鬼脸，或者突然躺在地上装死——这些行为让秩序攻击频频“卡壳”。
黄沾则越唱越嗨，歌声已经进化到rap加戏曲加摇滚的混合体，歌词也越来越离谱：“倪匡你写卫斯理，估唔到自己变反派！今日我哋星光工坊，就要替天行道拆你台！”
混乱中，潘学斌冲到了漩涡边缘！
他举起扳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漩涡中心刺下——
“解构·秩序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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