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苗疆少女,善听人心 41(2/2)
用裴瑾之的力量,去做他绝不会同意的事?这是背叛。
还有……苏嘤摸了摸袖中那枚铜钱。绑架者要的是账册,可账册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有裴瑾之和永定侯知道。她能不能……伪造一本?哪怕只是拖延时间?
这个念头更疯狂,也更大胆。
她深吸一口气,坐到桌边,铺开纸笔。
她需要信息,需要知道账册大概的样子,内容。谁能告诉她?
顾承泽?他可能知道一点,但他现在无法沟通。
裴瑾之?绝不能问。
她闭上眼,努力回想。永定侯交出手札和碎片那晚,裴瑾之曾简单翻看过手札。当时烛火摇曳,她站得不远,似乎瞥见了几行字……好像是银钱数目,和一些人名的缩写?
她拼命回忆,手指无意识地在纸上划动。那些模糊的字迹在脑海中渐渐清晰了一点——是某种暗语记录,夹杂着数字和代号。
她睁开眼睛,凭着记忆,在纸上写下几个零碎的词和数字。不成体系,但或许……能唬住人?
不够,还需要一个更像账册的“壳子”。
她起身,走到外间书架上。裴瑾之给她解闷的闲书里,有一本前朝的《河工纪要》,里面有很多表格和数字记录,纸张泛黄,厚薄适中。
就是它了。
接下来的两天,苏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称病不出。
阿箬被她支使着,一趟趟地去外面“买药”、“抓些特别的朱砂和墨块”,实则是让她留意府外动静,尤其是关于永定侯夫人和顾云珠的零星消息。
消息不多,只说侯夫人“忧思成疾”,顾云珠在宫中“侍疾虔诚”。风平浪静之下,是更深的压抑。
苏嘤则埋头“伪造”。她用阿箬买来的特殊墨汁,模仿着记忆中手札的笔迹,她特意观察过永定侯和顾承泽的笔迹,选了一种折中的,在那本《河工纪要》的空白处和行间,小心地填入那些零碎的词句和数字。
她不敢写多,只挑关键的页码,写几行,力求自然,像是经年累月添加上去的备注。
她甚至用茶水小心地晕染了边缘,做出陈旧感。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这本“四不像”的账册,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能骗过那些穷凶极恶的绑架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