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觉得自己是了不得的天才（2/2）

“发芽了又怎样？”梦雾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辩解，走近了几步，裙摆拂过草地，“乔阳，如果你一门心思就钻研你那套营养学，非要用数据去定义植物的生命。

“那你现在最该待的地方，是跟枫叶那个死脑筋的书呆子挤在一张桌子前，为了‘胚芽萌发的影响因素’吵到天亮。我半句都懒得说你。”

她话锋一转，“但你不是嚷嚷着当播种师吗？你以为播种师是什么？是拿着喷壶在湖边玩过家家，看着植物慢慢长大就心满意足的园丁？”

她的语气越来越刻薄：“瞧瞧你契约的那几个小家伙。一株日轮花，进化了也就那样；一株虚空系宠植，除了吃还会什么？还有那株梦朱拉，脆弱得跟水晶似的。”

“你就任由它们这么弱下去？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训练上，花在寻找让它们突破进阶的契机上？你在浪费它们的天赋，也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劈头盖脸一顿训，换个人可能早就面红耳赤或者愤然反驳了。

但乔阳没有。

她认真地听着，甚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虚心接受批评的表情：“老师说得对，是我最近比赛和杂事分心，对它们的系统训练有所松懈了，之后会调整时间安排的。”

她这么干脆地认错，反倒让准备继续输出的梦雾顿了一下。

她微微挑眉，审视着乔阳，脸色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大概是从“看垃圾”变成了“看勉强能回收的废品”。

“哼，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梦雾抱着手臂，语气依旧冷淡，“你契约的这三株，天赋底子都算不错。那株晨昏光铃的火光双属性颇有潜力，星梦的虚空系属性罕见，梦朱拉更不用说。你不要因为自己那套可笑的‘科学方法’有点效果，就沾沾自喜，耽误了它们真正的成长。”

乔阳：“……”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一下，在她的“科学方法”和特调营养液辅助下，小家伙们进步其实挺快的，并没有耽误……

但看到梦雾那“你敢反驳试试”的眼神，她把话咽了回去。

梦雾显然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逝的不服气，红唇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怎么？不服气？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了不得的天才，随便养养就能培育出强大的宠植？”

乔阳想了想，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在播种师这方面，应该还算有点天赋。”

梦雾：“……”

她差点被这理直气壮的自夸给噎住。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呵，”梦雾气极反笑，决定用事实打脸，“行，那我问你，你那株日轮花，从你契约它开始，到进阶五阶，用了多久？”

乔阳略微回忆了一下小葵花的成长轨迹，给出了一个大致区间：“嗯……差不多半年左右吧。”

梦雾脸上的冷笑凝固了一瞬。

半年，从契约到五阶？

这个速度……即使是她见过的那些所谓天才，用资源堆，也未必能这么快。

她不动声色，继续问：“那株虚空系宠植呢？从契约到四阶多久？”

乔阳：“也是差不多半年到的四阶。不过它最近能量积攒很快，应该快到五阶临界点了，就差个合适的进化契机。”

梦雾：“……”

半年到四阶巅峰，濒临五阶？虚空系宠植的进阶难度可比普通属性高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问出第三个：“那株梦朱拉，从你让它发芽，到三阶，多久？”

乔阳这次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大概三个月吧。它发芽后，战斗训练开展得晚，我最近也在反思，之后会加强……”

“够了！”梦雾猛地打断她，声音都有点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