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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元素暴走·护短狂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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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爬过教学楼的断口,碎玻璃渣子还在往下掉。

沈知意靠在焦黑的墙边,一口气还没喘匀,后背贴着的地砖突然“咔”地裂开一道缝。她眼皮一跳,手撑着想挪,整片走廊却像被人抽了底板,轰然塌陷。

水泥块裹着钢筋往下砸,风从三十层高的破口灌进来,吹得她校服猎猎作响。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向窗外滑去,手指抓过操作台边缘,只捞到一把烧变形的棒棒糖棍。

就在她要坠下去的瞬间,走廊尽头冲进一个穿保安服的身影。

陈墨一手拎拖把,一手抱着半块冒烟的红薯,看都没看直接把拖把往地上一甩。湿漉漉的拖把头蘸着积水,在焦黑地面上划出一道弧形线,土黄色微光一闪,几道乱窜的雷弧被硬生生截停在三米外。

“年轻人!”他喊了一声,嗓门不大,像是在提醒谁别踩脏刚拖好的地板,“这地方不能跳!”

可没人能听他讲完规矩。

沈知意已经跌出窗口,冷风扑面灌进喉咙。她下意识闭眼,耳边全是建筑崩塌的巨响和元素乱流撕扯空气的尖啸。

然后腰上一紧。

一股力道猛地把她往后拽,不是手,是丝线——银灰色的傀儡丝缠住她腰肢,另一端连着跃出窗口的人影。萧景珩单手抓住断裂的窗框借力一荡,整个人跟着她一起跳了下来。

“抓紧。”他的声音贴得很近,压过风声,“这次坠落会是永恒。”

沈知意睁眼,看见他半边脸被晨光照亮,喉结处的玄甲军图腾微微发烫,瞳孔泛着淡淡的金。那不是警告,是提醒她——别松手,也别认命。

她没回话,反手一把攥住他手腕。

风更大了。

三十层的高度,足够让普通人摔成肉泥。可他们面对的不止是重力。空中盘旋着未散尽的元素乱流:火蛇在云层间穿梭,雷光如电网般交织,狂风卷着爆炸后的碎屑横扫而来,而楼下积水已漫成一片湖泊,正被地底残存的热能蒸腾起滚滚白雾。

这不是坠落,是穿过一场活着的天灾。

傀儡丝绷得笔直,将两人绑在同一轨迹上。萧景珩左手结印,丝线在他掌心分裂出数根细丝,试图缠住外墙残留的钢筋支架。可那些金属早就被高温熔弯,一碰就断。

“你那根线能当降落伞用吗?”沈知意咬牙问,嘴里全是灰。

“不能。”他语气平静,“但它能让你死前多看我一眼。”

“哈?”她咧嘴,嘴角渗出血丝,“狗系统派来的童养夫还学会撩人了?”

话音未落,胎记猛地一烫。

那股热流从腕骨直冲脊椎,像是有人往她血管里倒了一壶滚油。她闷哼一声,背后骤然喷出两团蓝焰。

火焰没有灼烧她的衣服,反而在空中延展、凝实,竟化作一对半透明的翅膀。每一片“羽翼”都由细密的火纹构成,边缘跳动着极淡的金痕,像混进了星砂。

“操……”她低头看自己背后,“这也能长出来?”

系统弹幕唰地蹦出来:

【叮!检测到极端危机激发潜能】

【恭喜宿主解锁:火焰羽翼(临时形态)】

【温馨提示:本功能耗电极快,请勿用于日常通勤】

“谁要拿它上下班啊!”她怒吼,同时双臂张开,火焰翅膀猛然一振。

下坠速度顿时减缓。气流被火翼撕开,形成短暂的上升涡流,两人轨迹偏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正下方一团剧烈碰撞的雷火旋涡。

萧景珩侧头看她,眼神难得有一瞬晃动。

“你还真敢用。”

“我不用就得用你垫背。”她喘着气,额头冒汗,“再说,你说‘永恒坠落’,我就偏要飞一下给你看看。”

他没笑,只是收紧了握着丝线的手:“翅膀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她眯眼盯着地面越来越近的废墟,“所以你得算准时间松手。”

“不松。”他说得干脆,“你要摔,我也陪你摔。”

“神经病啊你!”她骂了一句,却没再争。

火焰翅膀开始闪烁,像是接触不良的灯管。每一次振翅,能量都在快速流失。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火系异能在枯竭,心跳越来越重,耳朵嗡嗡作响。

三十层到十层,只用了不到十秒。

风压打得脸生疼。她蜷缩身体,准备迎接硬着陆。萧景珩则在最后一刻解开外套,傀儡丝迅速缠绕布料,撑开成一张网状屏障,勉强减缓了些许速度。

楼下空地上,陈墨早已赶到。

他把拖把横扫一圈,积水飞溅落地,瞬间凝成一道弧形符纹。土黄色微光升起,化作一圈虚影土墙,挡住迎面扑来的碎玻璃风暴。他站在外围,捧着那半块烤糊的红薯,望着天上两个不要命的身影喃喃道:

“这回连场地费都不用交了。”

轰——

两人砸落在一堆松软的保温棉残料上,翻滚数圈才停下。冲击力还是震得沈知意胸口发闷,一口血沫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她躺在那儿,大口喘气,右手还紧紧攥着那根烧变形的棒棒糖棍。火焰翅膀早已溃散,只剩指尖一点余温。

萧景珩半跪在她身旁,手套破损,左手按地支撑身体,呼吸略显急促。他低头看她,发现她嘴角带血,眼神却亮得吓人。

“笑什么?”他问。

“笑你嘴硬。”她咳了一声,“说什么永恒坠落,结果还不是非得救我。”

“我不救你,谁给你递创可贴?”

“切。”她翻了个白眼,“下次能不能挑个安全点的方式出场?比如坐电梯?”

“电梯坏了。”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B栋教学楼东南角彻底塌了,外墙成片剥离,走廊悬在半空像断掉的肋骨。钢筋扭曲,玻璃粉碎,地面积水混着黑灰,映出破碎的天空。保温棉、天花板碎片、烧焦的实验设备散落一地,整个现场像是被炸过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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