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2章 当场掳走(2/2)
如此一来,茫茫大海要找寻一个人的踪跡,那可不就是大海捞针吗更何况是在法则混乱的飘渺海
最关键的是,祝家小姐中了合情剧毒,那悍匪又是一副贪好色的模样,就算找到了又有何用
只怕黄菜都凉了!
总而言之,这下到嘴的肥肉是真的飞了!
一时间,白翰可谓是恼怒到了极点!
可笑他堂堂白家少主,仙符门核心真传,处心积虑谋划至此,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还为他人做了嫁衣,不仅带来的族人被屠戮一空,还被不知从哪窜出的悍匪,当面掳走了祝家小姐。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奇耻大辱!
losangeleslosag
而那神秘人的行径,简直是把他天骄的脸面摁在地上无情践踏,关键此事皆因他白翰而起,一旦消息传回宗內,还不知要引起多大的地震,只怕溪云城主定要暴跳如雷,搞不好直接当场翻脸都有可能。
原想生米煮成熟饭,一举拿下祝家老祖。
谁知竟会是这种结果
许是气急攻心所致,本就鬱闷的白翰,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一口老血喷出,甚至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因为他很清楚,这事情一旦处理不好,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率要影响到仙途命运。
於是白翰根本就不敢耽搁,只能抱著侥倖心理,在周遭海域仔细搜寻起来,愣是连海底都没放过,並且逐步扩大搜索范围,儼然一副掘地三尺的架势。
可直到深夜时分,將方圆数千里都搜寻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后,白翰心中仅存幻想也彻底破灭。
最终万般无奈之下,他已经不敢再抱有任何奢望,更不敢去想心仪之人的处境,只能小心斟酌了措辞,用跨域传音符將消息传回了宗內。
当然,对於过程他自然极力隱瞒,只说中了海中悍匪的奸计,不慎被对方掳走了祝家小姐。
但无论如何,在这个节骨眼上,祝家小姐失踪乃是不爭的事实,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当消息传回幻海域之时,整个仙符门直接炸开了锅。
...............
这一晚,註定不会平静!
包括寒城在內,各大附属势力闻风而动。
溪云城更是灯火通明,护城大阵直接全开,四面城门全部封闭,只因驻守军精锐开始大举调动!
由於溪云城主地位特殊,又牵扯到夺权之爭,所以祝家小姐的安危,可绝对不是红狼少主那种货色能比的,仙符门对此更是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重视,最终经过长老院紧急会议,直接由掌门亲自下令,抽调大批符门精锐前往飘渺海展开救援。
於是乎,这一夜幻海边缘的仙城,传送大阵的光芒就没有熄灭过,一波一波的高手开始朝著风夕域进发,如此异常的举动,属实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不仅幻海域本土人心惶惶,风夕域更是同样炸开了锅,只因从上古时期开始,地处边境的风夕域,就始终维持著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诸多散修的乐园,据说这其中还有个关键因素,就是散修大能和各家顶级仙门达成的协议,所以如今仙符门的举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犯了忌讳。
刚开始,风夕域各路强者还有异议,不少仙城更是直接关闭传送大阵,试图抵挡外部势力的入侵。
毕竟风夕域虽乱,那也是相对而言,充其量只能算內乱,可由於特殊的环境影响,各大仙城早就形成了默契,一旦有外部势力覬覦,立刻就会联合起来抗爭,届时別说顶级仙门了,就算號称正道魁首的神道门掌教亲至,这帮老油条都不会给丁点面子。
然而当发现来者乃是仙符门后,风夕域各路强者却又识趣的保持了沉默,只因丹符阵器四宗本就中立,这事在上古时期同样有过协议,更有圣地高层负责监督,所以入侵之事根本就无从谈起。
况且符门好歹也握著人族命脉之一,只要不是闹得太过分,还真就没有哪家势力敢轻易得罪。
正因如此,本就混乱的风夕域,一夜之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这其中又以“惊涛仙城”为最!
losangeleslosag
.....................
清晨时分,惊涛城內的气氛一片肃杀。
这座本应是散修乐园的仙城,今日却莫名其妙多出了许多陌生面孔,且诸多修士没有任何掩饰,皆身著仙符门制式袍服,全部聚集在传送大殿周围。
大致一看,起码也有上百之眾!
而惊涛城的传送阵同样没有熄灭过!
只见大殿之內,白翰早就负手立於一侧,脸上满是忐忑之色,好像在焦急等待著什么。
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名面相平和、身著素袍的儒雅中年等候多时,且观此人修为已达合体中期,赫然是那惊涛城主,人称“瀚海居士”!
只不过这位强者此刻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虽然看上去面带微笑,但那表情多少有些僵硬,甚至可以用幽怨二字来形容。
天可怜见,上次魔族奸细的风波才刚过去,这才多久,又闹出个符门天骄被绑架的事件,硬生生把他惊涛城再度推上了风口浪尖,这让他老人家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此城风水有问题
奈何此事牵扯不小,所以得知符门高层准备降临的消息后,翰海居士也不得不谨慎对待,早早就带著一眾精锐赶来相迎,这排场算是给足了面子。
不多时,伴隨著华光闪耀,又有一批符门精锐凭空浮现,只不过这次的领头者,却是两名合体强者。
当先一人身著白袍、满脸皱纹,乃是一名看似行將就木的乾瘦老者,修为约莫合体初期顶峰左右,赫然是幻海域当代白家之主,符门客卿长老之一。
另一人则是面相威严、身著华服,高冠束髮、眼神锐利,周身隱有煞气繚绕,修为已达合体中期顶峰之境,正是当代溪云城主,人称极符真君的祝予怀。
说起此人,在灵界可谓是如雷贯耳。
单凭极符二字,就能看出端倪。
据说要论符道,整个仙符门除了掌门和大长老以外,当属这位极符真君造诣最高,只不过与大部分符师不同,此人绝非循规蹈矩之辈,反而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战分子,最显著的案例,就是曾在界河驻守多年,用无数次生死磨礪,走出了属於自身的道途。
明明不是符门正统,也没有得到真传,却能在幻海域把持首府仙城多年,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就已经证明其实力之强,绝对属於同阶佼佼者。
正因如此,眼看堂堂溪云城主亲自到访,那瀚海居士赶忙迎了上去,主动抱拳见礼客气说道:
“祝道友,许久未见,风采依旧啊!”
言语间,他老人家的姿態摆的极低。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两人虽然修为相仿,但实力却相差甚远,哪怕同为城主,可地位却又是天差地別,更別提人家还手握符籙命脉,单凭这一点,就能让他惊涛城主保持恭敬,也能让各路强者爭相巴结。
可到场之后,祝予怀却仅是象徵性的抱了抱拳,便直接了当的开门见山道:
“瀚海兄有礼了,事情你应该知道了,老夫也就不废话了,我家那丫头是在你的地盘出的海,料想那海匪应该也是附近之人,不知瀚海兄有何高见!”
这话里话外看似客套,实际上却隱含质问之意。
见此状况,瀚海居士也不由捏了把冷汗:
losangeleslosag
“咳咳!祝道友真是快人快语,关於令千金之事,老夫心中深感惋惜,怎奈何飘渺海太过辽阔,所藏海匪势力多不胜数,遂老夫也是有心无力啊!”
听闻此言,极符真君当即眉头一皱。
“既如此,那就有劳瀚海兄把附近海匪势力名单给我一份吧,大不了本座亲自上门去问好了!”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心头一颤!
什么叫上门去问
以您老人家的脾气,此番又搞出这么大阵仗,怕是准备一家接一家直接灭过去吧
也就在此时,那白翰总算瞅准机会,直接一上去就扑通跪倒在地,话里话外满是自责的道:
“晚辈见过祝长老,千错万错,都是白某的错,都怪我太不小心,居然著了海匪的道,总之要打要罚,晚辈悉听尊便,但眼下祝师妹生死不知,还望长老能给白某一个將功赎过的机会.......!”
“这是晚辈收集的海图,其內標註了各处海匪出没之地,还有祝师妹被绑架的海域,请长老过目!”
话毕,白翰赶忙取出一卷海图,毕恭毕敬的举过头顶,將之亲手奉到了极符真君身前。
堂堂仙符门天骄,极有可能是下任继承人的白家大少,居然当眾对长老行起了跪拜礼,可想而知此刻其心中有多惶恐,这態度简直谦卑到了极点。
然而对於这番举动,以往向来和顏悦色的极符真君,如今却是冷眼相待,甚至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讲,直接一把接过海图自顾自的查看起来。
见此状况,白家老祖也不敢吭声!
瀚海居士更是识趣的保持沉默。
至於白翰则继续跪著,虽然眾目睽睽之下很是尷尬,但他压根就不敢起身,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耐。
片刻后,祝予怀將海图合上,首次將目光落到了白翰身上,只不过那眼神却充斥著冰寒。
“你听著,老夫不管你在背后搞什么鬼,倘若我家丫头有任何不妥,今后仙符门有你没我!”
语气冰冷的说罢,他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家老祖一眼,那威胁之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如此猖狂的姿態,换作旁人恐怕早就发怒。
可白家老祖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不仅不敢发作,还得小心翼翼的赔礼道歉,那白大少爷更是被嚇得冷汗直冒,因为父子二人都清楚,以祝老头的实力和手段,是真有说这话的底气。
至少在成功掌权之前,白家断然没有和祝家抗衡的资格,就算搬出掌门也未必管用。
最终极符真君冷哼一声,便领著诸多精锐出了大殿,瀚海居士见状也鬆了口气,赶忙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摆出一副亲自接待的模样,只因他老人家是真怕这帮人打起来拆了仙城,那就真的是无妄之灾了。
不多时,原本热闹的传送大殿也冷清了下来。
白翰缓缓起身,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显然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的確不小,至今都还没缓过神来。
见此状况,白家老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不知该如何说你!”
闻听此言,白翰勉强打起了精神,但依旧有些六神无主,只是低著头惶恐道:
losangeleslosag
“爹,眼下该如何是好那祝师妹恐怕.......!”
白家老祖闻言哪里不知其中含义,毕竟整件事情本就有他在背后推动,甚至连药都是他老人家亲自去合欢派弄来的,所以他很清楚如今是什么情况。
最终其眼神变幻片刻,逐渐化作森寒之意。
“还能怎么办那丫头一旦回来將事情捅出,我白家必將成为千夫所指,祝家也定会与我等彻底决裂,为今之计,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这样吧,稍后你吩咐下去,让我白家精锐尽出,此番定要赶在祝老鬼之前先找到那丫头,大不了直接灭口了事,反正也得不到,索性直接毁掉!”
此言一出,白翰顿时如坠冰窟!
“什么~!爹,那.......那可是我的挚爱啊!”
谁知白家老祖却老脸一黑,立刻训斥道:
“蠢货~!她现在已经不是了,难道你还要娶一介残败柳不成若做不到心狠,你拿什么往上爬成大事者何须拘泥於小节大丈夫又何患无妻”
面对如此言论,白翰总算恢復了冷静。
“爹说的没错,是孩儿著相了!要怪就怪那祝老鬼非要待价而沽,我白某人也是迫不得已罢了!”
见此状况,白家老祖当即欣慰点头。
“很好,你总算长大了,正所谓上岸先斩意中人,只要过了这一关,今后你將无往不利!”
白翰抱拳一礼,再起身时脸色已然坚定了下来。
“多谢父亲指点,孩儿受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