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原以为的‘爱’,该是美好甜蜜的(1/2)
魏渊抱着南宝宁回到楼上屋内,轻轻将她放在榻上,吻也随之落下。
南宝宁双手忙抵在魏渊胸前,避开他的伤口,嗔怪道:“你身上有伤,还总想着那事儿,也不懂得爱惜自己。”
魏渊吻不停,在她耳边低语:“做了那事儿,为夫就好了。你瞧,此刻我身上的伤仿佛都没那么疼了。”
说着,还故意在她颈侧结痂的伤口处轻轻舔了一下。
南宝宁被他惹得一阵轻颤,又羞又恼,气也不是,打也不是,只能扳过他的脸,瞪着他:“魏渊,你再胡来,我真的生气了。”
魏渊见她真有些动怒,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为夫错了,为夫不胡来。”
翌日一早,客栈中飘着米粥与小菜的香气,几人围坐在桌旁用了早饭。
寒凉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本是惬意的时光,却因接下来的事起了波澜。
魏渊扶着南宝宁缓缓走向马车。
上阳汀兰带着阿月匆匆赶来。
阿月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上阳汀兰满脸笑意,对魏渊说道:“殿下,宁儿,这阿月也是去京中的,她孤苦无依,我想先带着她和咱们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魏渊眉头微皱,目光冷峻地打量着阿月,沉声道:“此人身份来历不明,不宜同路。咱们此行本就多有不便,何必给自己再添麻烦。”
陆承安站在一旁,神色冷漠,听到这话,当即从怀中掏出一袋碎银,丢给阿月,冷冷道:“既已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就该自谋生路,旁的心思想都别想。”
那袋碎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上阳汀兰一听陆承安这么冷情,杏眼圆睁,双手叉腰,怒道:“陆承安,你还有没有同情心?这姑娘无依无靠,你就不能行行好?”
阿月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轻轻揪着上阳汀兰的袖口,她看向陆承安,声音颤抖又柔弱:“大人,我实在是无处可去,求您收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绝不给您添麻烦的。”
陆承安不为所动,转身就要上马车,冷冷抛下一句:“莫要再纠缠。”
上阳汀兰气得跺脚,瞪着陆承安的背影:“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家伙,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南宝宁看着这一幕,心中虽也有不忍,但也怕途中生变,颇有犹豫。
上阳汀兰见南宝宁有所犹豫,连忙凑到她身边,轻声劝说道:“宁儿,你看这阿月姑娘多可怜,无父无母又无依无靠的,咱们要是不带上她,她一个弱女子在这世上可怎么活呀。而且咱们这一路也不差她这一个人,就当是行个善积个德啦。”
南宝宁瞧着阿月低垂着头,身形瑟缩,双手不停绞着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免泛起了恻隐之心。
她抬眼看向魏渊,只见魏渊眉头依旧紧锁,神色间满是不悦;又转头看向陆承安,陆承安正冷着脸,目光直直地盯着车辕,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南宝宁沉吟片刻,轻声说道:“夫君,少将军,不若就带上吧,看阿月姑娘也不是什么心思叵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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