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1/2)
陆承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关切而真诚。
可在魏渊听来,却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他靠在树干上,目光仍紧紧锁着南宝宁,随意地点了点头:“有劳。”
而后,他坐直了身子,揽过南宝宁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在向陆承安宣告自己的主权。
南宝宁被魏渊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心中的担忧却并未消散。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挣脱魏渊的怀抱,小声道:“夫君,你仔细些,别又扯到伤口了。”
魏渊却将她搂得更紧了,在她耳边低语道:“别动,让我这样抱着你就好。”
他的气息喷洒在南宝宁的脖颈间,让她不禁一阵脸红。
南宝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就不能老实点,万一伤口又裂开了可怎么办?”
她的双手轻轻地抵在魏渊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一些,可又舍不得真的用力。
魏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霸道:“以后不准你对除我以外的男人说‘轻一点’。”
南宝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之前陆承安处理伤口时她说的话,一时又羞又恼,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夫君吃的哪门子醋?少将军是在帮你处理伤口,我那也是关心你。”
说罢,她轻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魏渊那满是霸道与醋意的眼神。
她那原本没有掺杂一丝杂念的关心,此刻却被魏渊曲解成了别样的意味,她能不委屈吗。
魏渊看着南宝宁别过脸去,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恼。
他轻叹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放柔:“是为夫的错,可是宁儿,为夫听不得你对别的男人用那么亲密的字眼说话,哪怕是为了为夫,那些亲密惹人遐想的字眼也只能对为夫说、只能对为夫做,你是我的妻,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
“你不仅霸道!还小气。”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心里眼里除了他,还能有别人?南宝宁轻哼了一声,双手仍轻轻抵在他胸口。
“宁儿知道就好,所以方才那句话,宁儿以后就别说了。”魏渊抱紧了她,声音带着近乎疯魔的眷恋。
“哪句?”南宝宁茫然地看着他。
他说了那么多句,她怎么知道他指的是哪句话?
他低头用薄唇触碰着南宝宁的精致的眉眼,语气锋利而又坚定,每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压迫感:“除了我,你谁也别想嫁,更别想着改嫁。”
说完,不等南宝宁反应,他低头准确无误吻住了南宝宁。
微微侧身,挡去了旁人的视线,将她牢牢固在怀中。
南宝宁猝不及防,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无力地放在他胸前。
被他当众突如其来的二次亲密接触下,她心跳如鼓。
他们两人耳鬓厮磨,话语虽小声,却还是被回到自己所在火堆旁的陆承安尽数听入耳中。
此刻,更是无需他看,仅用余光便能知晓魏渊正对南宝宁做着什么。
他不自觉地折断了手中的树枝。
他知道,男人之间的较量,更多时候无需言明。
陆承安紧握断枝,咯咯作响的骨节声被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掩盖,可他内心的痛苦却如熊熊烈火般无法熄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