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韩立:你…怎么就元婴中期了?(2/2)
“呵!”
孙火抱起胳膊偏过头。
不识好人心!
但下一瞬,只听慕沛灵道:“你那位韩老弟如今已是元婴修士,孙师弟还是想想此前与他勾肩搭背,目无尊长,他会不会来找你麻烦吧!”
互相揭短,谁怕谁啊!
“你...”
孙火气急,但一想到此前种种,立时就变了脸色,心中也不由忐忑起来。
韩老弟,不,韩前辈,哥哥我是真是想帮你的。
“呵!”
见孙火一副患得患失,魂不守舍的模样。
慕沛灵扬起下巴轻哼一声,心中莫名就好受多了。
这时她忽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手掌快速拂过腰间。
紧接著一只不停闪烁白光的玉简出现在她掌中。
这是银月姐姐给的高级货。
她二人已有五年多没见过面了。
她有好多话都想向对方倾诉。
但眼下宗门长辈都在,她又不敢开口告离。
恰在这时,上方忽的响起一道轻柔声音。
“慕师侄,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闻言,慕沛灵心中不胜惊喜,躬身施了一礼后,驾驭法器快速离去。
“宋师叔,那弟子”
“你先留下。”
“是”
孙火心中哀嘆一声。
另一边,当温天仁步入药园之时,便见一个身著鎏金青袍的年轻男子已含笑立於阶上。
正是韩立。
温天仁不由莞尔。
好好好,进阶元婴后连穿著都比以往张扬了许多。
还是此前那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韩立,看起来顺眼点。
厉飞雨隱去。
韩老魔显化。
“韩道友这身穿著倒是不错。”
温天仁负手在后,与韩立四目相对,唇角泛起一丝轻笑。
二人相识已百年。
韩立虽不知这笑是真心点评。
还是有著几分嘲弄。
但他不在意。
眼下他已入元婴之境。
不再如之前那般,落入对方手里,便没有一丝反抗余地。
今日再相见,他心中少了些许警惕,多了几分坦然。
“都是隨意穿罢了,不值一提。”
“不过,韩某此番能顺利结婴,还得多谢温道友指点才是。”
韩立走至阶下拱了拱手,言辞颇为诚恳。
“无妨,不过韩道友欲与温某在此相谈”
温天仁笑著打趣了一句。
上次来这里时,韩立可是从门口將他迎至亭中的。
果然,进阶元婴之后就是不一样。
若是银月在此,那小嘴定是叭叭一通骂。
诸如,胆小鬼得了志便猖狂,主人你就应该让我將他身上的秘密说出来之类的。
闻言韩立憨厚面容上露出些许尷尬,不由摸了摸鼻子。
“韩某方才进阶成功,心性还难以平復,还望温道友海涵。”
说著,他抬手將温天仁邀至亭中。
两人敘话片刻。
韩立心中微一思量,本著一事不烦二主的想法,再度向温天仁请教起了凝练元婴心得。
温天仁略显诧异的打量韩立一眼。
这不是落云宗程吕二人该干的事吗,怎么轮到他头上了。
好你个韩立,果然跟个贼似的!
原著中,韩立能加入落云宗,除了不想再跑的缘故。
程吕二人愿意將数百年的元婴心得体会,倾囊相授也是一重要原因。
念及此,温天仁便稍稍说了些。
如今他已是元婴中期,隨意提点几句,便能让韩立获益匪浅。
但,他的便宜可从没那么好占的。
约莫一炷香后,温天仁打断了韩立再想討教的念头,手掌拂过腰间,一只古朴令牌连同青色玉简出现在韩立面前。
“外面还有落云宗两位长老等著,温某就不耽搁了,这玉简里的內容,韩道友自己看吧。”
说著,温天仁便看起了园中风景。
“这...”
韩立犹疑片刻,神识浸入青色玉简中。
片刻后,他摇头轻嘆一声,却也没有说话。
见此,温天仁从石椅上站起。
“那处魁星岛的传送阵,温某此前只是秘密派人修復,但却无人看守,去不去,韩道友自行决定。”
闻言,韩立指尖摩挲著玉简,嘴唇囁喏几下,仍未出声。
而温天仁也未曾等韩立回復,便拾阶而下,口中道:“待韩道友修为稳固,可来温某洞府一敘,有位故人,说不得韩道友想见一见。”
“故人”
韩立捏著玉简的手掌顿住。
“哈哈,此前温某带过来的那两名女子,韩道友又不是未曾看见。”
温天仁轻笑一声。
而韩立闻言眉头却不觉皱起。
此前药园外虽是围著六个元婴修士,但他也並不怕对方打上来,毕竟仅是借用一处地方而已,还不值得元婴修士之间大打出手,给出补偿即可。
况且,就算打起来,他在这药园周遭也早已布下数种厉害的法阵,足够他拖住几人,顺利逃遁。
他风雷翅在身,就不信这六人真能追上。
若是再不济,他还可將温天仁的名號报出,相信这六人也不敢动他,但纵是如此,他还是得在稳固修为的同时,耗费心神关注六人动向。
而在温天仁来此之后,更是將一部分心神又放在他身上,又哪顾得上他带来的人。
况且那女子跟韩立自己记忆中的女子,早已是容貌迥异。
见韩立皱眉沉思,温天仁不由笑道:“怎么,韩道友还没想起来,用不用温某再提点下”
“不必了,此女早年间確实与韩某有些瓜葛,不知今日怎会落到温道友手里“
韩立面色恢復如常,语气也重归平淡。
“这说来可就话长了,日后再敘!”
说著,温天仁几步间跨至药园大阵光罩前。
见此,韩立心念一动,法阵光罩裂开一道口子。
然而就在温天仁身形消失的剎那。
一股异样气息似是不经意的逸散至药园中。
在感应到这股气息后。
韩立驀然间面色大变,从石椅上倏然站起,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元婴中期!”
“这怎么可能!”
顷刻间进阶元婴的欣喜,在韩立心中消散大半。
望著已经弥合的法阵光罩,他久久不能回神。
他本以为以自己眼下的实力,虽是还不及温天仁。
但自保却是有些把握的。
未曾想,却还是差了如此之多多。
那他此前在这人面前的种种作態,甚至换上冕服去面对这人。
不就是一场笑话
念及此,韩立不禁摇头失笑。
没想到他在心魔劫中战胜了这人。
但在现实里,却败了。
这...
另一边,温天仁唇角勾起笑意跨出药园。
让你装!
衣服给我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