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绝望中的崇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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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绝望中的崇祯

朝堂之上，与历史上一样，有人提议南迁，可崇祯心里一万个想，可大量朝臣反对。

崇祯不想担责，这种时候竟然还在硬撑，就是不肯自己开口，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下了朝，崇祯没回后宫，而是去了太庙。

他推开沉重的殿门，走了进去。

殿内很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燃烧。

那些牌位一排排地立着，从太祖高皇帝开始，一直到他的皇兄朱由校。每一个牌位后面，都是一个曾经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崇祯走到最前面，跪了下来。

“你们都出去。”他说。

王承恩犹豫了一下，还是挥了挥手，带着几个太监退了出去。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崇祯独自跪在那些牌位前。

“太祖高皇帝……”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不肖子孙朱由检，给您磕头了。”

他俯下身，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成祖文皇帝，仁宗昭皇帝，宣宗章皇帝，英宗睿皇帝，宪宗纯皇帝，孝宗敬皇帝，武宗毅皇帝，世宗肃皇帝，穆宗庄皇帝，神宗显皇帝，光宗贞皇帝，熹宗悊皇帝……”

他一个一个念过去，每念一个名字，就磕一个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朱由检，对不起你们。”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登基十七年，勤勤恳恳，不敢有丝毫懈怠。我罢阉党，清田赋，整吏治，练新军。我每天批奏折到半夜，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旧衣旧袍。我不敢享乐，不敢偷懒，不敢辜负皇兄的信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皇兄将江山交给我，我却辜负了他，我无能啊！”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太祖高皇帝打下的江山，对不起成祖文皇帝开拓的疆土，对不起皇兄把皇位交给我。”

“我什么都做不好。”

他重新低下头，额头贴在石板上。

“我不配做这个皇帝，祖宗江山要葬送在我的手中！”

求神拜佛，求祖宗都是没用的。情况没有好转！

……

三月十七，北京。

外城的炮声已经停了。

李自成的大军从彰义门涌入，像潮水一样漫过外城的每一条街道。

火光冲天，浓烟蔽日，哭喊声、惨叫声、房屋倒塌的声音，混成一片，从外城不断传来！

乾清宫里，崇祯坐在龙椅上。

他的龙袍皱巴巴的，衣襟歪到一边。头发散乱，没有束冠，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双手撑着膝盖，手指微微发抖。殿内没有别人，王承恩刚才也被他赶了出去。

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听着外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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