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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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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还埋怨道:“这个死丫头,又跑哪去了?人家朱将军都走了,还是不消停!”

卢氏不这么说,苏文远还反应不过来,听到妻子这话,苏文远脸色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撞到桌子,桌子上的一盆汤都洒了很多!

“坏了!”苏文远急呼道!

卢氏还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坏了?”

“这丫头肯定是跑了!”

苏文远赶紧朝着苏玉瑶的阁楼跑去。卢氏也反应过来,也赶紧追了出去!

两口子来到苏玉瑶的闺房,闺房里布置得整整齐齐。一进去,苏文远就在桌子上的茶壶下,看到了一封信!

看到那封信,苏文远就更意识到不妙!

他赶紧打开信,是自己闺女的亲笔信!

父亲母亲大人膝下:

女儿不孝,以此书信拜别。

当此信展于二老面前时,女儿已随朱将军车马北行。此去千里,远赴重洋,心意已决,万望勿寻勿念,恐增伤怀。

朱胜几次救我,更赠神药,救助母亲,女儿早已对他倾心!

他治军严明,爱民如子,惩奸恶、抚弱小,行事但求问心无愧,磊落坦荡,女儿所见男子中,无有出其右者。

更难得者,他视女儿为可平等论交、可畅言所想之“人”,而非一待价而沽之“物”。与朱将军相识相知这些时日,是女儿此生最快意、最觉自身鲜活之时光。

女儿深知,私相授受、不告而别,悖逆礼法,大损闺誉,更令父母蒙羞,此乃女儿第一大不孝。

每每思及父亲养育之恩、母亲慈爱之情,女儿心如刀绞,泪湿衣襟。然若遵命留于家中,他日嫁入王府深院,与不相知不相惜之人度过余生,女儿恐将生机尽泯,形同槁木。

此生既得见光明,便再难忍受那般无望之幽暗。父亲常教女儿读书明理,女儿愚钝,却也知“从心所欲不逾矩”乃夫子所求之高境。

女儿今日“从心”,虽“逾”世俗之“矩”,却是遵从本心,追寻此生可能仅有之幸福与自在。此心此志,天地可鉴。

朱将军虽已有妻室,然吕宋非中土,其地其俗,或有不同。他待我以诚,重我以情,曾言:“真情何须惧人言,心安之处即为家。”

女儿信他为人,亦信自己眼光。未来之路,或许不易,然能与心意相通之人并肩而行,刀山火海,女儿亦甘之如饴。此乃女儿毕生之抉择,无悔无怨。

父亲为官清正,心怀黎庶,然身处此末世颓垣,上掣于君侯,下困于胥吏,空有抱负,寸步难行,女儿常见父亲深夜独坐,对月长叹。

朱将军曾言,吕宋新立,百废待兴,正需父亲这般有识有才、有德有能之士大展拳脚,以清正之风,立新政之基。彼处气候温润,或更宜母亲休养。

女儿斗胆恳请父亲,暂息雷霆之怒,细思女儿之言。大明沉疴难起,何不效仿古之贤者,择木而栖?

若能举家南渡,父亲之才学得以施展,母亲之安康得以保全,我们一家亦能团聚于新天新地,岂不远胜在此困守愁城、忧惧未来?

纸短情长,涕泪涔涔。女儿不孝,未能承欢膝下,反令二老忧心伤神。万般罪过,皆在女儿一身。

唯祈父亲母亲善自珍重,勿以女儿为念。待女儿在吕宋安顿,必再设法与家中通音讯。

他日若得机缘,父亲母亲愿来吕宋,女儿必于椰林海风之中,日日侍奉,以赎前愆,以尽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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