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屋后,取酒(1/2)
易远泽那结实的胸膛,看得孟韵寒的脸更红了,甚至整个身体都变得滚烫了起来,虽然她的身体不方便,可是心里的欲望,却也是掩饰不住的,所以当易远泽备受煎熬的时候,她也好不到哪去。
见她红着脸不敢看自己的样子,易远泽很是满意的笑着,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脖颈,让她嘴里那很是愉悦的声音,开始在屋里响起。
“易远泽,你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孟韵寒带着一丝哀求,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她的身体本就敏感,现在又是特殊时期,这种被吃的死死的感觉,她真的有些受不了。
“我也让你体会一下,我心里的感受啊,这么久以来,我可一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啊……”说着,易远泽便加大了自己的力度,不管是亲吻,还是抚摸,都变得大力了起来。
孟韵寒微微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每一寸几乎,都很不自在,那种感觉,真的是比死还要痛苦。
一阵猛烈的挑逗之后,易远泽这才满意的停了下来,孟韵寒的衣服,此刻已经被他褪了一半了,那种若隐如现的感觉,是真的极具诱惑。
易远泽牵着她的手掌,在自己的嘴上吻了吻,轻声的说:“今晚上,又要让你的小手,来帮我了……”
“不要……”孟韵寒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一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心里就不舒服,她才不要让易远泽继续糟蹋自己的手呢,所以此刻说拒绝的话时,也丝毫都不迟疑。
“难道说,你想换个新的方式帮我,那我也不会拒绝,反倒是会更兴奋……”易远泽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随后便伸着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揉着,像是在暗示她什么一样。
孟韵寒冷哼了一声,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说:“你……不是说我的技术不好吗,那以后这种事情,你就自己解决嘛,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但是我也说过,你要多多实践,才能出师啊……”
孟韵寒感觉自己又一次挖了个坑,她将视线看向别处,说:“我累了,我想睡觉了,你看这都很晚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你不是说你不想睡觉的吗?”
“我……我现在想睡了……不行吗?”孟韵寒很是理直气壮的和他说着这话,随后便伸手使劲的推搡着他,想要摆脱这有些尴尬的局面。
易远泽将她那很是不安分的手,高高的束在头顶,紧锁着眉头,说:“看来,你今晚上是不打算用手了是吗?”
听见这话之后,孟韵寒眼睛瞪得大大的,是真的被吓得不轻,不停的摇着头,妥协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行,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说着,易远泽就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躺在了床上,一副准备享受美好的样子。
那晚,孟韵寒又一次被他折磨了,虽然身体上没有受到伤害,但是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心里就会恨死易远泽了。
年三十的一大早,老爷子便起床,在厨房里开始忙活了,每年三十的年夜饭,老爷子都要亲手准备,为的,就是让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变得更热闹,而没每到这个时候,但凡会点厨艺的人,都会走进厨房帮忙,老爷子倒也不不阻止,反倒是很欢迎。
上午八点,似乎所有人都起床了,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易远湘和宫言,都在厨房里帮着老爷子做饭,孟韵寒本来也想去帮忙的,可是却被老爷子给阻止了,宫季桐则是在后面,自己鼓捣草药,院子里,易远泽和易正轩两叔侄,就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孟韵寒没能走进厨房,所以就只能是跟着宫语一起,陪巧克力玩了。
每次回到老宅之后,高高在上的易远泽,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就连打扫院子的样子,也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孟韵寒站在门口看着他,忍不住的想要笑,此刻易远泽的样子,和在公司处理事情,无比严肃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不过孟韵寒感觉,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
门口的红灯笼,似乎昨天就存在了,不过孟韵寒却没有仔细看过,窗户上早已经贴上了窗花,这一点,她昨天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如今这个家里,好像还真的是遍布着过年的气氛。
孟韵寒看着窗户上的窗花,像是有些出神了,之前每次过年的时候,她家也会贴窗花,每一样熟悉的物品,都会让她在心里想起父亲。
“这是外公自己剪的,还停不错的吧?”宫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拿着一袋狗粮,满脸笑意的说着这话。
孟韵寒侧头看着她,笑着说:“是啊,挺好的,没想到爸,居然还会自己剪窗花……”
说出这话的时候,孟韵寒感觉听着有些耳熟,似乎在之前过新年的时候,她也曾说过一样的话,回忆如同潮水一般,开始在她的脑海里侵袭,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心。
有一年春节,孟志文买了红纸,自己坐在沙发上剪窗花,每一下都很认真,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民间艺人一样。
孟韵寒坐在他的身边,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东西,又看着父亲那认真的模样,笑着说:“爸,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自己剪窗花啊……”
小时候过年,孟韵寒所在意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窗户上贴的花纸,而是各式各样的糖果,长大了,她的注意力更没有落在那上面,所以当看见父亲自己在剪窗花的时候,她是真的觉得稀奇。
孟志文稍稍停顿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动作,看着她,笑着说:“自己剪窗花,写对联,才有过年的感觉,你还年轻,只有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才知道,之所以过年,是因为心想要在热闹喜庆的氛围里得到安定。”
回想着那时候的事情,孟韵寒自言自语的在嘴里说:“因为心想要在热闹喜庆的氛围里得到安定,所以才要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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