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皇家的丑闻（2/2）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那个，一直，单膝跪在地上的赵峰，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片混乱的龙椅。又看了一眼，那些，惊慌失措的，太子的党羽。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同样，面如死灰的，宋濂身上。

宋濂，也正在看他。

四目相对。

宋濂从赵峰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他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赵峰的目标，就不只是，他宋濂。

赵峰心里想：你现在才明白吗？我要的，是把整个，和林家冤案，有关的利益集团，连根拔起！而太子，就是这个集团，最大的，保护伞。所以，他必须死。

好一个赵峰！好一个，一石三鸟，釜底抽薪！他不仅，为林家，报了仇。还顺手，帮皇帝，铲除了一个，心腹大患。更是将自己，从一个“拥兵逼宫”的乱臣，变成了，一个，揭露谋逆，拯救社稷的，第一功臣！这盘棋，他下得，太大了。也太，狠了。

宋濂，突然，笑了。他笑得，很凄凉，也很解脱。

他输了。但他，输得，心服口服。

就在这时，赵峰，动了。

他没有去管那边救皇帝的闹剧。他只是，弯下腰，捡起了，那把，被他扔在地上的铁槊。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瘫倒在地的，宋濂，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很慢，也很稳。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大殿里面，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走向，那个，已经，注定要死的，国贼。

“赵……赵峰，你……你想干什么？”一个御前侍卫，鼓起勇气，上前阻拦。“陛下，还没有定罪，你……你不能，用私刑！”

赵峰，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年轻的侍卫，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乎温和的笑容。

“私刑？”

他摇了摇头。

“不。”

“我只是，想送宋大人，最后一程。”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那个侍卫，继续，向前走。他走到了，宋濂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把他们林家，逼入绝境的，男人。

“宋濂。”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宋濂，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绝望，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叹息。

“成王……败寇。”

“我，无话可说。”

“只求，你……能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法。”

“体面？”赵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