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失控(1/2)
季风的傲慢让叶无声感到意外,季风的父亲季楠是国安系统的老人,长期从事干部甑别工作,虽然没有在一线干过,但却因抢救和保护了一批苏区档案而深得组织器重,虽然已经离休,却成为季风骄傲的本钱。
季风是和另一些烈士孤儿一起在莫斯科长大,并在莫斯科读书后回国的。当年,季风和叶无声都是一起长大的,他们之间的区别是叶无声年长一些,早早回国到了一线工作,季风和他父亲一样,也是从事后勤保障工作。
在系统内,军功的比例也就是枪伤的比例,勋章是一个军人的底气,没有在一线得过勋章的人,在一线得过勋章的面前,终究还是不敢嚣张的。这里面的区别预示着一个是生死考验洗礼过的,而另一个则没有生死之痛。
叶无声一怒之下伸出手想给季风一个耳光,手掌从空中滑过,叶无声想到了‘纪律,纪律,还是纪律’,伸出的手从空中滑出了一条抛物线,还是收了回来,双手紧搓着,那一股狂怒的力量硬生生被他搓碎在手里。
季风把脸凑到叶无声的面前,挑衅地说道,“想发泄一下,是吧?我成全你,来来来,打呀?打了,你就痛快了。”
叶无声伸手掂下季风鼻尖上很小的一片花瓣,“你桃花真旺,我只是担心花瓣影响了你的光辉形象,是你多想了,咱们是革命同志,怎么跟打联系上了呢?”
季风的语气仍然嚣张,“不打了吗?那我得走了。”
这时,王桂香追了上来,后面还跟着钱小雁和杨晓,王桂香问道,“你们凭什么逮捕颜教授。”
季风傲慢地看着王桂香,“你是谁?国安办案,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叶无声向季风解释,“小王是乡上的同志,你没有必要这种态度吧?”
季风依旧傲慢,“你算什么呀?你没见省里的梁上泉都没有说一个字吗?事关国家利益,不该问的就别问,”
王桂香打断了季风的话,“你这个同志,国家利益也就是群众的利益,我作为一个群众,问一下犯法吗?”
王桂香的话把季风问住了,季风的话缓和下来,“你说的道理,是道理。但我只是执行命令,没有向你解释的权力,你也没有过问的权力,这是纪律。”
王桂香的话步步紧逼,“有纪律没错,纪律规定了不让人说话吗?”
季风又被问住了,对王桂香说道,“你想说话是吧,干扰国安办案,来人,把这个人也带走。”
王桂香就没有服软的情形,反而伸出了手,“来呀,把我也铐上。今天你要不把我一起带走,我就死给你看。”
季风也怒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你敢威胁我?”
王桂香一步也不退,“你要这样理解也行,如果说张敬民和颜教授叛国,我可以赌出我的命。”
钱小雁也站了出来,“我也可以赌出我的命。”
杨晓也站了出来,“我也赌,他俩怎么可能叛国?”
季风急了,“你们作为乡上的干部,怎么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坏人的‘坏’字会写在脑门上吗?再说,我只是执行命令,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王桂香又逼问,“你都不知道,凭什么抓人?”
叶无声本来想劝说的,可他就想看看傲慢的季风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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