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兜底?(1/2)
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不说,每个人都装晕,郑光宗看着张敬民,说道,“我看杨副乡长不是坐在张敬民的右边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哭了呢?”
张敬民一副惘然,“我还以为她是出去透透风。”
张敬民和朱恩铸左手举着输液瓶,右手端着酒杯,很少有人这样喝酒。
刘扬青已经告诉过他们,不能喝酒,可他俩都说,软组织损伤嘛,喝点酒,有助于舒筋活血。他们喝酒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也不失为一道风景。
钱小雁转移话题,对着张敬民和朱恩铸,“你们都这样了,为啥就不能自觉一点呢?”
朱恩铸说道,“我压根就不想喝,主要是省里的领导下来了嘛,作为香格里拉的县委书记,不陪一下怎么说得过去呢?”
张敬民跟着说,“对,对对,必须陪一下,要不领导怎么看我们呢,喝酒不积极,态度有问题嘛。”
梁上泉放下杯子,“我不用你们陪。你们受惊了,身体也需要补一补,多喝汤,多吃肉。”
张敬民和朱恩铸一唱一和地对梁上泉说道,“谢谢领导的关心。”
朱恩铸抬着酒杯,看向江炎,“省里的领导不要我们陪,地区的领导不辞辛劳地赶了上来,我们不陪一下怎么说得过去呢?”
张敬民也附和,“是呀,我们不尽尽心,就过不了我们自己的心。地区的领导会说,哼,香格里拉的干部,眼里只有省里的领导,没有我们地区的领导,心里不安逸了,给我和朱书记一人一双鞋,所有的好政策都不给我们了,财政的支持也不给了,那我们的日子怎么过?所以啊,这酒必须敬。”
张敬民本来就有些晕了,加之,对钱小雁表白后,一直保持一种亢奋的姿态,说话忘了轻重缓急还是小事,那句该说那句不该说,都不知道了。
江炎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可因为梁上泉在旁边,他又不好发作,但还是把脸黑了下来。
江炎说道,“张敬民你这小子,就是没长心的白眼狼,我啥事没有向着你们?香格里拉是省里的典型,也是地区的典型。搞砸了香格里拉这个省里的典型,不就是砸了地区的典型吗?你小子这话太伤我的心了,恩铸给我讲了香格里拉的困难后,我专门叮嘱地区财政局长,香格里拉的事一律特事特办,恩铸,是不是这样?”
朱恩铸答道,“是的,是的,”掉头望着张敬民,“又不知道情况,乱说乱讲,憨头日脑的”,又转头对江炎说,“老书记你不要跟他计较,跟他计较,就要被他气死,”
朱恩铸又掉头训斥张敬民,“如果不是老书记,我们拖欠干部职工的工资都半年了,都是老书记大笔一挥给我们特殊解决的。那明年呢?后年呢?万一又欠上了呢?还不是只有指望老书记给我们解决,你这不懂事的家伙,还不自罚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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