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成长代价(1/2)
杨晓面对钱小雁的质问,心里还是升起一些害怕。可想想钱小雁的身份,不过是南省日报社的一个记者,不能把她怎么样,即使‘高跟鞋’的事传开了,顶多也就是一个笑话。
杨晓反问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我是否胜任羊拉乡的党委书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朱恩铸还是江炎?”杨晓嚣张地说道,“就是朱恩铸和江炎也决定不了我的命运。”
看着杨晓的顽固态度,钱小雁说道,“是吗?那我告诉你,我就是羊拉乡的一个群众,你也惹不起。作为记者,我可以把你今天在山路上的‘高跟鞋芭蕾’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一个挂职干部,是如何工作的。”
钱小雁的话还是吓住了杨晓,杨晓是知道钱小雁的笔有多厉害的。
杨晓露出了笑脸,“小雁姐,你不要跟我计较,好吗?我还不是急着找你接电话,来不及换鞋,才出现了山路上的狼狈。如果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吗?”
“穿高跟鞋本没有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省城或者在市区,我也穿,这里是基层山区,最要命的是路不好走,你招遥给谁看?你要是七站八所的一个普通职工,或者只是供销社的一个营业员,也就罢了,可你是乡政府的干部。你穿个高跟鞋跳去跳来的合适吗?”
杨晓没话了。
张敬民向刘扬青喊道,“给她治伤。”又对站在病床边的钟声和马力说道,“如果钱站长再说话,你们就把她的嘴堵上。”
钱小雁明白张敬民是关心她脸上的伤,却答道,“你敢。”
卫生院的灯光在苍茫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刘扬青用镊子夹着沾了碘酒的棉球,手悬在半空犹豫着——钱小雁脸上的伤口比预想的更复杂,鼻梁侧面的擦伤混着沙土,上唇的撕裂伤还在渗血。
“钱站长,你这得缝针。”刘扬青尽量让声音平稳,“嘴唇上的伤口不处理好,以后会留疤的。”
“先简单处理,我还有事要处理。”钱小雁的声音透过肿胀的嘴唇传出来,有些含糊,但语气里的斩钉截铁丝毫未减。
张敬民威胁地说道,“你这脸上的伤有多重要你不明白吗?还是你要忙着去联合开会?破相了,我看你怎样嫁人。”
钱小雁恨恨地说,“我说我要嫁人了?我自己过不行?”
钱小雁随意说的话,杨晓却当了真,“你说不嫁人的话当真吗?你发誓?”
钱小雁哼了一声,“你谁呀?我嫁不嫁人,需要向你发誓吗?”
张敬民看着王桂香,发起了无名火,“王助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这帮人明天就要去洛桑乡搞科技种植。到现在住在哪里?吃在哪里?都不知道,你们全站在这里干嘛?看戏吗?”
王桂香向十一个年轻人喊道,“走,走,都跟我走。”
十一个年轻人哗地一下全走了。
张敬民看着楚天洪和邓军,“你们也去吃饭呀,我又陪不了你们,明天还要赶路,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张敬民看向杨志高,“你去陪楚书记和邓乡长,他们都累了,你代我给他们敬杯酒。乡上食堂简单,你们也就将就凑合一下。”
楚天洪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看今天这事闹的,都是为了我们洛桑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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