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1984年的世情(2/2)
蒲玲抢过话,面对张敬民,“当然是想表达纯粹的爱。我对学长的爱,就是那种超越金钱,超越世俗,超越一切的,像巴卡雪山那样具有高度的纯爱。在学校里,我们经常讨论学长你,你就是我们的精神偶像。我们女同学的讨论,男同学也知道了,一句话,就是‘嫁张敬民那样的人’。”
张敬民不是懵了,而是彻底的懵了,这是一堆奇葩还是一堆疯子,张敬民问道,“你们来之前,都到医院体检过吗?”
蒲玲听出了张敬民的话外之音,“学长,你是担心我们读书读傻了,还是有精神病,对吗?不过,以学长现在的思维形式,我以为确实应该到医院做一个全面的详细的慎重的检查。像羊拉乡这种来回要走八天的地方,是一种地理上的封闭状态,容易禁锢人的思维。简单说吧,就是你看待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仅限于羊拉乡。”
张敬民被激怒了,对蒲玲说道,“你想知道我用羊拉乡的方式怎样解决你们吗?”
“我不想知道。我只关心我的问题。凡是媒体上报道你的文章,我都做了收藏和整理,并且,没事我就背诵,像南省日报上那些篇章,我都能背诵,想听我背诵一篇吗?许多女同学都有我这样的文章收藏,也都能背诵。”
张敬民还是忍不住发火了,“你们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
蒲玲并不急,“你的反应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以我心照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你今天的反应,我推演过无数次了,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奇怪的是你面对这种纯粹的爱,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呢?”
张敬民顺着蒲玲的话说,“我不但感动,而且感动得想去死。”
蒲玲拿着报纸在张敬民面前走来走去,“如果你想去死,这个反应就在情理之中了。”
楚天洪和邓军相互望着,看不懂面前这堆年轻人。
钱小雁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张敬民问道,“很好笑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钱小雁看着眼前这一堆学生,“你们想方设法找来的这帮人,不是技术员,而是一帮演员。”
蒲玲指着自己,又指了一遍身边的同学,“我们都是理科生,像演员吗?”
张敬民发威了,“现在,我们要到地里去做农业科技措施示范,你们十一个人把我抬到地里去。我让你做,你们学。学会了,明天就随楚书记和邓乡长到洛桑乡对群众进行辅导。学不会的,明天就滚蛋,哪里来的回哪里。我们会请组织对人员进行重新调配。你们面临的,不是你们愿不愿意留下来,而是羊拉乡立体农业实验基地愿不愿意接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