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在为谁辩护?(2/2)
张敬民从钱小雁的手里接过饭盒,“钱站长,再说就过分了。快去擦擦吧,会洗不干净的,我自己吃算了。”
张敬民边吃边故意引开的话题,“李组长想说什么,你们发现了什么?”
钱小雁从呢大衣口袋里掏出纸,擦着呢大衣上的油渍,说道,“我们发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从线索中看到,我们失传的农书,居然被鬼子盗窃了。战国时期农家学派有两本极其重要的农书,叫做《神农》和《野老》,可在我们现在的历史文献中,失传了。农书中到底记载着怎样的秘密,我们一无所知。现在才知道,这失传的农书,竟然是被鬼子盗窃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敬民的胃口顿然没了,无力地说道,“这算什么消息?被盗窃的何止农书。这国弱啊,啥都不是你的。鬼子的岛国,如若不是掠夺了我们大量的财富,战后怎么可能发展得这样快。当年,南京浩劫,鬼子把国军逼到长江,国军在老蒋的命令下,宁愿退到长江,死在江里也不抵抗,”
张敬民说到此处,干脆把饭盒放到床头柜上,不吃了。
“你生老蒋的气有什么用?”
“我气的是居然有人说他是英雄。我华夏铁血男儿,不是在这个废物的指挥下,岂能有那些奇耻大辱?鬼子就是吃准了老蒋不抵抗,才肆意妄为。云飞扬就是血性男儿,敢作敢当。有没有云飞扬的消息?”
“据说,可能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张敬民一下急了,“扶我起来。”
“你要怎样?”
“我要给梁上泉打电话。如果判处云飞扬死刑,我不干了,我辞职回家,说到做到。”
“你激动个啥呀?据说争议很大,为了定性,吵得不可开交。再等等吧,说不准是好消息呢?”
“我就不明白了,斩杀一个在我华夏土地上杀人的杀人犯,何罪之有?”
“你为啥总是这样冲动呢?”
“冲动吗?我能不冲动吗?不管是东洋鬼子,还是其他洋鬼子,他们抢走了我们多少东西?我老师颜教授说了,世界上各大博物馆里摆放的古董,都是我华夏的产物。他就是气不过,才回来的。”
省城。检方会议室,云飞扬杀人案听证会。
检方人员提出,“现在是法制社会,不管被杀者是什么人,云飞扬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依据法律,就该判处死刑。并且他还是知法犯法,这样的人不杀,何以体现法律的威严?”
听证会出示了洛克希德的隐秘身份,以及种种恶行。
检方人员仍然坚持,“我们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管他曾经犯下种种恶行。依据我们现行的法律,云飞扬是在对方已经终止了犯罪行为的情况下而开枪的,也就是说杀人犯已经终止了他的犯罪行为,云飞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开枪的,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的所有构件要素,所以,为了法律,必须判处云飞扬死刑。”
听证会又出示了羊拉乡烈士家属的笔录,以及羊拉乡群众集体申诉的录像,以及洛克家族在羊拉乡犯下的血债。
检方人员沉默了一会,进行相互商量后,仍然据理力争,“综合种种情况,云飞扬的故意杀人行为,确实是事出有因。但不是事出有因就可以杀人,如果事出有因就可以杀人,那法律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叶无声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用力过猛,白发飘散,“我只想问你们,你们在为谁辩护?是在为法律辩护?还是为洛克希德辩护?为了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以及你们据说的法律的尊严,就要判处一个血性男儿的英雄行为死刑?你们能回答我什么是法律?法律的意义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