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高门庶子 > 第418章 皇帝归盛安

第418章 皇帝归盛安(1/2)

目录

“府君,这些是需要令府中调拨的钱款,还请你过目。”

就在叶长清修养于家,拒绝会见任何人的时候,他的那位佐官亲自上门,给了他一纸批条,请他签字盖章。

床榻上的叶长清坐起身,费解的看着这张批条,又抬起头看着对方:“令府所有出勤官吏,今日每人赏钱二百,是何意味啊?”

他完全不理解,怎么就突然发钱了。

因为在宋时安回到盛安之后,叶长清不仅没有去见他,没有去皇宫,没有上朝,甚至把府中的权限也都全部交了出去,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闭门不出。

没办法,他的这个位置太过于微妙了,前太子可是他的主公,再加上盛安令这样一个十分特殊的职务,他这个时候要是不主动退,远离旋涡,那是会祸及家人的。

闭门不见,居家不出,不接受任何讯息,就是一种自保。

当然,他也已经做好了被送到虚职的岗位上,混混日子的打算。

作为站错了队的谋臣,能够有这样的结局,已经算是不错了。

赵毅跟前太子,可都他妈死了。

“今日宋大人有事,将城中的所有官吏进行了调度。而参与的京吏,皆论功行赏,拨了这两百钱。”佐官解释道。

“好了。”叶长清抬起手,不希望他继续说了,道,“既然是宋大人亲自下达的命令,也是在众人面前承诺了,那这些钱我就批了。”

这二十几万钱不是小数目,当然更算不上大钱,国库可不管这破事,所以理应是盛安令府自己的财政出。哪怕他现在不管事了,可负责的人是他,也只有他敢签字。

在担当这一块,叶长清一直都是没话说的。

佐官为他拿来了官印,毛笔。

躺在床上的叶长清,就这么签字,盖章,把钱给拨了出去。

在拿到这张批条后,这名官员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因为担忧,忍不住的说道:“府君,这事我真得跟您说说了。”

“别,什么都不必说。”叶长清摆了摆手,十分抗拒的说道,“我现在就在等陛下回来,然后亲自去见他,把这烫手的印玺给交出去。然后,一切都跟我无关了。”

叶长清是一个极端聪明的人,在锦衣卫于集市里宣旨后,他就已经看到了现在的结局。

勋贵们的软弱。

离国公的失败。

太子和赵毅的非自然死亡。

什么,他都想过。

因为自己要是宋时安,也会这样做。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用尽全力去保全了太子,以及赵毅的家眷。

结果只能说,已然尽力了。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那都是命数。

“府君,我知道您的为难。”这位属官凑近过去,相当之不安的说道,“可是,您也得想想我们啊。”

“宋时安绝不会刁难你们。”叶长清说道,“今日的赏钱,就是你们归附于他的奖励。虽然比不上凉州那帮兵,可在京城里,只要你们尽心尽责,就一定会得到他的厚待。”

政变上去的人,对于底层手下一般都很好。

而且盛安的警察可不是一般的警察,他们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可是,您知道他都带我们做了些什么吗?”属官十分无奈的问道。

叶长清依旧是不太情愿,回避着对方的眼神。

但在这个职务上一年多,跟这些手下也都有了感情,要做到完全不管不顾,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沉默了。

于是属官顺势的给他讲道:“府君,今日他去了祁王府邸,在五位藩王会面的时候孤身入内。同时,就调拨了所有的人,把祁王府邸周围层层封锁。”

“……”叶长清的确是有些惊讶,但也仅此而已。

宋时安做出这样的事情,只能说符合人设了。

他这样做的意图叶长清也很懂。

削减宗室对藩王的优待,将对王族的财政补贴这一项狠狠的节流。

如若是以前,他肯定做不出来。

因为压根就做不到。

可现在优势在他,天时地利与人和也都俱在,顺势解决了这一累赘,也算是能臣的魄力吧。

“宋大人要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叶长清道,“而且这事,不要想的太大。我猜都不用猜,你们压根就不用进王府,事情都能解决。”

太上皇帝都死了,皇位都被宋时安内定了,这个时候这些藩王还敢叫嚣什么?

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那些蝇营狗苟,狺狺狂吠罢了。

真要有种,宋时安欺负他们嫂子的时候,怎么不出来叫?

“府君,您说的完全对。”属官激动道,“可是,您知道他带着我们把广陵王的车给拦了,还把人家从车里拽出来,打了三拳,差点给打死吗?”

“?!”

叶长清陡然间瞪大眼睛,彻底傻眼了。

他感觉像是在听假新闻一样。

记者写的时候喝醉了吧,什么鬼啊?

“他带着我们围府,又领着我们去打藩王。”那位属官可不像是那些看热闹的小吏,他是真的怕被日后清算,“这种株连九族的事情做了,现在是没怎么样,可就怕宋大人他以后……那些参与的人,大小也算个官的人,还能有好吗?”

其实最害怕的就是他们这些中层官员。

层次太低,当不了同党,享不了福,也就跟着领了两百文。可要是真的倒台清算了,这些人的工作履历,就值得被踢出官僚队伍。

“你现在的这话,可比宋大人倒台之后对你的清算要严重。”叶长清抬起手指,对他警告道。

他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乱去诅咒。

什么‘就怕宋大人以后’……

宋氏,忠诚!

“那府君,怎么办啊?”

他颇为担忧的问道。

“怎么办?”叶长清连自身都难保,如何敢去教别人。不过,他既然都这样问,他也能够教他一个法子,“打广陵王的人,实际上是在打谁?”

他这一问,属官直接就害怕起来,不敢开口。

“是在打宗室。”叶长清提醒道,“不要听到一些话,就不由自主的害怕,擅自去恐惧。”

这是古代人特有的对政治话题的害怕。

“你觉得这是针对陛下,可非要这样理解,那这件事情就下不来台。”叶长清跟欧阳轲的思路不太一样,他并没有太过于恐惧,相反还颇为清晰的说道,“你觉得怎么样,才能下台?”

“陛下回盛安后。”这位属官想了想后,说道,“一边安抚广陵王,又一边对宋大人表达理解?”

叶长清想也没想,直接否定道:“错了。”

………

晚上,宋府里,三宋又待在一起。

看着堂中的这一箱黄金。

除了宋时安以外,两个人的表情都颇为复杂。

终于,宋靖开口了:“你若想发泄,何必非要当着人的面打。你找个角落打一顿,如何不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