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2/2)
“这位公公的样子很陌生,不知道同不同意这个东西?”
火光照在铜牌上,铜牌上独特的纹路也变得十分清楚。
档头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现在已经很惊慌了,就像被人突然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
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腰牌。
见牌如见人。
在宫里,吕芳就是他们的老祖宗,虽然陈洪现在声势很盛,但是吕芳积威二十年,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除的。
“这是……”
档头结结巴巴地把手中的刀放了下来。
“怎么了,还需要我来解释这是什么吗?”
谢凝初马上收起了笑容,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几分。
“吕公公吩咐我在这里办事,事关皇上圣体安康,还要查清昨天晚上的大火究竟是谁干的。”
“你们东厂很有面子啊,连吕公公的手下都要抓?”
“还要用刑吗?”
“来吧!我就站在这里,动手吧!”
一连串的质问犹如连珠炮一般射向那档头,使得他头晕目眩。
他哪里会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晓得那块牌子是真家伙,要是真撞上了吕芳的人,坏了老祖宗的大事,十个脑袋也够砍的。
“全是误会。”
档头脸上汗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带着笑往后面退去。
“我家也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谢太医是为老祖宗办事,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既然已经闹翻了,还不快滚?”
谢凝初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好的,这就滚。”
档头如蒙大赦一般,挥着手下的手下转身就跑,狼狈的样子和来时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玉之等到院子里又安静下来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我的姑奶奶,可吓死我了。”
“这毕竟是东厂的人,杀伐果断,你难道不担心他们困兽犹斗?”
谢凝初把腰牌收进袖中,掌心全是冷汗,但是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狗急了会跳墙,但是如果看到老虎的话,它们就会夹着尾巴逃跑。”
“这块牌子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就没用了。”
“顾云峥现在怎么样?”
“还在睡觉,外面的声音没有把人吵醒。”
沈玉之站起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但是严嵩这次没有死,严世蕃又要被流放,这个结算是结死了。”
“他们现在抓不到人,一定会一直盯着你,去裕王府应该没有问题吧?”
谢凝初转过身来,望着漆黑的夜空。
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这是死亡与新生混合的味道。
“有问题也要去。”
“严家人不死,我和顾云峥就只能死。”
“沈玉之,把家里最好的马车准备好,我要去见一见将要登基的储君。”
她转身回到屋子里,在药箱最
“这是什么东西?”
暗卫把东西小心地接了过来。
“给严世蕃送的饯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