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好喜欢尊主姐姐(2k)(2/2)
话音未落,却见游苏手腕一翻,竟將那玉龙柱逕自收进了他自己的袖中。
“哎你拿本尊的镇纸作甚”她诧异问道,伸手便要去夺。
游苏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眼中带著十足的宠溺和一副“我懂你”的神情:“往后有我在尊主姐姐身边,长夜漫漫,自有我陪姐姐排解寂寥,何需这等外物免得姐姐睹物思人,我没收了。”
乾龙尊者先是愣怔,隨即猛地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霎时间,一张玉面飞起红霞直蔓延到耳根后。
她立即撑起身子,又羞又愤:“游苏!你、你胡思乱想些什么!这真是本尊下令特製的玉章!用以批覆事务,加盖印信的!你、你竟以为————以为本尊用它来————来————
她“来”了半天,那等羞人之事终究难以启齿,气得胸脯起伏。
游苏低笑出声,只当是女仙被戳破秘密羞赧难当,便从善如流地点头,眼里却分明写著“不必解释我都明白”,甚至故意压低声音道:“是是是,是镇纸————只是我私心以为,尊主姐姐何等地位,真要镇”,也该定製个再大些的!不光更衬姐姐气度,也更契合我的实际不是”
他本意是道侣间的闺房趣话,有意逗弄女仙,想看她更加羞恼的可爱模样。
谁知,乾龙尊者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红晕骤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误解、甚至略带屈辱的慍怒。
游苏当即反应过来不对,自己好像玩过火了!
可女仙就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凤眸圆睁,嗔恼道:“游苏!你给本尊听清楚了!我乾龙行事,向来敢作敢当!断无不敢承认之理!但此事,我从未做过!”
“我乃北敖尊主,一心復兴北敖!如今更忧心五洲之变!日思夜想,殫精竭虑,何来閒心去想那般、那般齷齪之事!”
她越说越气,委屈之意已是溢於言表:“是,我的確心仪於你!谁又不喜欢与心仪之人亲近呢!但那是因你是你!你莫非因本尊方才主动,便觉得我是那种轻浮放浪的女子不成竟拿这公务之用的镇纸来刻意折辱我!”
游苏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伤心之意完全不似作偽,顿时傻眼了。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將白泽那些古怪的小表现联繫起来,又想到尊主姐姐在床上为自己接风洗尘的反常行径,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尊主姐姐都被那只蠢猫骗了!
“姐姐!尊主姐姐!我绝非此意!我怎会那般想你在我心中,姐姐光风霽月,一心为公,是我最敬重爱慕之人!我、我只是听白泽那丫头胡说八道,说你————我这才————是我愚不可及!姐姐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他说得恳切,急得额角都似要冒汗,一双清澈眼眸里写满了“误会”二字。
她本就是极聪明的女子,一听到白泽的名字立即就意识到了什么:“白泽她对你说了什么”
游苏见她神色转为严肃,心知尊主姐姐果然不是胡搅蛮缠的女子,便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她来之前,偷偷跟我说————说尊主姐姐你————总在深夜独自一人时,握著那根镇纸玉柱,反覆摩挲,还————还喃喃低唤我的名字——————神情恍惚,似是把那玉柱当成了我————”
他说到最后,声音渐低,自己也觉得这说辞实在过於荒唐,脸颊不禁微微发热。
乾龙尊者听完,先是愕然,隨即俏脸生寒,一双凤眸中霎时涌起火焰:“胡闹!本尊何时做过这等、这等不知所谓之事!”
她真真是气笑了,绝色容顏上红晕遍布,也不知是怒是羞,“这丫头,竟敢如此编排本尊!你可知她在我面前,还有一套说辞”
游苏一愣,“她怎么跟姐姐说的”
乾龙尊者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复杂的意味,似是好气又好笑:“她在你到达之前,通过传讯符煞有介事地告知本尊,说你自离开北敖后,修为猛进,阳气更盛,但积淤良久,恐伤及根本。又说你那位新晋的道侣碧华尊者————自视甚高,矜持端方,不肯轻易为你排解。她还说你这人最重情面,刚刚与本尊重逢,定然羞於开口提出双修之请,只怕会自己硬著————所以,她恳求本尊————主动些,帮帮你。”
游苏听得目瞪口呆,“我从未这般说过!白泽这丫头果然是两头骗!”
两边话术一套,竟都以为是对方有难言之隱。
游苏哭笑不得,只庆幸误会解除便好,若是真伤了尊主姐姐的心,那他非得给白泽一点顏色瞧瞧。
当然,不代表现在就不准备的意思。
他当即就想从女仙身下翻起来:“我这就去把这捣蛋鬼揪进来!让她亲自承认错误!”
“不必找了,”乾龙尊者却依旧跨坐在他腰腹间,好似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淡淡瞥了一眼帐门方向,“这丫头精得很,方才本尊发火时,她怕是就察觉不妙,已然溜走了。”
游苏闻言,无奈又躺好:“这妮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乾龙尊者本来也想批评几句,可又想起对方实际是另一面的自己,只得揉了揉眉心:“她本就是神兽化形,心性跳脱,难以拘束,怕是只有你说的话她能听进去一些。”
游苏闻言,神色也郑重起来,“尊主姐姐放心!我既认了她做妹妹,自然会好生管教她!定不会让她再这般胡闹,平白惹姐姐生气。”
他这话说得自然而然,宛若严厉的父亲要帮无奈的母亲管教调皮的孩子,竟有种一家之主的味道,让乾龙尊者心生异样。
帐內一时安静下来,方才那旖旎又混乱的气氛稍稍沉淀,却转而瀰漫开一种微妙的尷尬。
两人一个坐著,一个躺著,身体依旧亲密地贴合著,让两人分开唯一的理由似乎就是审问罪魁祸首,可罪魁祸首已经提前逃走了————
方才的误会虽已澄清,但那被挑动的心思却一时难以平復。
“白泽这般拙劣的谎话,你竟也会信莫非在你心中,本尊当真是那般————
那般女子”女仙故作埋怨地问。
游苏立刻摇头,却见女仙依依不捨之態,心里也痒痒的,反將一军道:“我当然不那么认为,可关心则乱,我本就脑子不好,自是听了她的谗言。
可姐姐不同,你可是明察秋毫的北敖尊主,却也会信白泽这拙劣谎话”
乾龙尊者被他问得一噎,莹白的脖颈上瞬间飞上红霞,强自镇定道:“本尊是觉得白泽所言不无道理,那碧华尊者名声在外,的確以刻薄著称。
难道白泽说她是你的新道侣,说错了”
游苏没料到她的重点是这个,霎时语塞。
女仙心里则是瞭然,咕噥了一声:“找谁不好,偏得找她————”
游苏心感尊主吃醋的模样好可爱,面上则让然笑笑:“缘之一字,妙不可言————”
“那看来她也並非不让你碰,反而是早就让你碰了”
游苏更觉语塞,只得赔笑,“碧华尊者她————”
“本尊对別人不感兴趣。”她眸光忽地清亮如雪溪,倒映出游苏微窘的模样,“本尊只问你,现在你是想让我起来好好聊聊,还是继续方才未竟之事”
游苏都被这么个天仙坐半天了,那点心思自然也都被坐实了:“那当然是后者————”
“那我若继续,你可会觉得本尊是那种轻浮女修”
她坦坦荡荡看他,也不知是气游苏招惹了碧华尊者,还是天性就懒得扭捏,总之就是想要一错再错错到底了。
游苏望进她眼底,忽觉万千解释皆苍白。尊主姐姐可谓是自己身边阅歷最广的聪慧女子,偏偏这样的女子却有一颗如此敢爱敢恨的心,心思从不叫人去猜,实在叫人喜欢的紧。
他猛地翻身將人压下,吻落在那双含嗔带笑的唇上,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帐外帘子轻晃,白泽竟去而復返,猫猫祟祟之余心中也是腹誹:
搞来搞去,这不还是搞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