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尊主姐姐私下玩这么大?!(2k)(2/2)
游苏自然不会傻到將北敖付出如此大代价支援中元全部视为对仙祖的不满,便宠溺地揉了揉白泽的头,郑重道:“谢谢,谢谢你们选择站在我这一边。”
白泽舒服的眼睛都眯成了两道弯,开心道:“要是姐姐知道哥哥你不仅平安无事,还带了这么厉害的援军来了前线,她一定会特別高兴的!你是不知道,军中將士们虽然一直以圣主”之名激励士气,但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总归是————少了一点什么。如今哥哥亲临前线,力挽狂澜,这消息传回去,定能让全军上下士气大振!所有不甘压迫的修士们,可都盼著见见圣主呢!”
最后一句,她促狭地在游苏怀中蹭了蹭,带著点小得意。
游苏闻言不免也有些紧张起来,“只盼尊主姐姐別对我这个圣主失望就好。”
白泽忽地像是想起什么,又抬起头来,大眼睛眨呀眨的,开始絮絮叨叨:“哥哥,你是不知道,姐姐这一年有多想你!”
游苏闻言,心中泛起暖意与愧疚,“尊主姐姐肩负的担子比我大的多得多,怎敢奢望她时时记掛。”
“才不是呢!”白泽立刻反驳,小脸绷得认真,“她每天都会站在望北崖上好一会儿,那个方向,就是哥哥你离开的方向!有一次刮大暴雪,我劝她回去,她都不肯,说————说说不定能感觉到哥哥的气息呢!”
谢织杼闻言,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著促狭:“哦没想到威震北敖的乾龙尊者,还有这般女儿情態,当真是情深意重呢!”
何疏桐端坐一旁,清冷的容顏上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是端起茶杯自顾自抿了一口。
白泽见有人回应,说得更起劲了:“北敖那边邪祟刚平,百废待兴,尊主姐姐每天忙得连打坐的时间都没有!可就算这样,她一听到中元洲的消息,听说有人要对哥哥不利,立刻就决定要亲自带兵来支援了!”
她掰著手指头,开始细数:“为了儘快赶来,尊主姐姐动用了见龙宫积攒了好多年的灵材,催动这么多跨海仙舟,损耗可大了!还为你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这些她肯定都不会跟你说的,就怕哥哥你担心————”
白泽嘰嘰喳喳,声音清脆,將乾龙尊者所做的牺牲和努力一桩桩、一件件地抖落出来,仿佛在说:你看,姐姐为你付出了这么多!
游苏听得心头温热,又觉沉甸甸的,只觉美人恩重无以为报。
“还有还有!姐姐她处理公务到深夜,总是对著见龙宫书房里那根镇纸的寒玉龙柱出神!有一次我偷偷看见,她、她————”小女孩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什么”谢织杼连忙追问。
“她总是对著那根寒玉龙柱说话!”
“嗯”
游苏一时没缓过来,他当然知道那种情景下大概率不是单纯的说话,只是暗自惊讶尊主姐姐私下玩这么大!
白泽却以为他没听清,描绘的更加详细:“就是对著那根柱子,喊著哥哥的名字,有时候还用手摸著柱子,眼神迷迷糊糊的,像是把柱子当成哥哥你了!还说什么別走”、留下来”之类的话————”
这话一出,舱內霎时一片死寂。
“噗——!”
谢织杼最先没忍住,一口灵茶差点喷出来,连忙用绣帕捂住嘴,带著难以置信的笑意看向游苏。
她是过来人,又是精通医术的医生,哪里听不懂白泽话中的真相,这哪里是对著玉柱说话,分明是那年岁比她还大的乾龙尊者在“借柱消愁”呢!
她不禁暗暗感嘆,嘖嘖嘖————这被冰雪冻坏了的冻土,也被游苏这头蛮牛型成了一方沃土了啊————
何疏桐原本清冷如玉的面容,也“腾”地一下染上了薄红。出身鸳鸯剑宗的她当然也意识到乾龙尊者拿著根镇纸柱是在做什么,只是她与乾龙尊者有过几面之缘,怎的也想不到那位威严赫赫的尊主,私下还有这情思难遣的一面————
龙池雨更是惊呆了,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灵果,手足无措地看著白泽,又看看游苏,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师尊的威严:“白、白泽大人!您、您快別说了!
定是您看错了!师尊她————她定然是操劳公务太过疲惫了,才让您误会了!尊主她光风霽月,一心为公,不会这么做的!”
谢织杼闻言再难压住唇角,“不错,我是医师,听起来確实像“操劳过度”的症状呢。”
龙池雨听出这第一次见的女仙话里別有玄机,只觉做弟子的自己都羞不可抑了,暗恼这白泽大人怎么口无遮拦,自己夜里也帮师尊送过几次信笺,怎的没见过她如此情態
遂只得解释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诸位前辈切莫当真!”
白泽却梗著脖子爭辩道:“我又没看错!就是亲眼所见!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姐姐就是太想哥哥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用你们人族书中所说,就是思念成疾了!这才將一根玉柱认错成了哥哥!”
谢织杼对那北敖尊主还是干分忌惮的,人还没见能先抓个把柄,她自然是乐意至极,连忙拱火点讚道:“白泽姑娘说的不错!既是情投意合,大方表达心跡有何不可藏在肚里不让心上人知晓,不也只是感动自己不过依我看来,她將那玉柱认成游苏,並非错认。”
白泽煞有介事地点头,“所以等哥哥见到姐姐,一定要好好陪陪她,她自从来了中元一刻也没休息过,你一定要哄哄她,帮她缓解思念之情才行。不然姐姐太可怜了!”
舱內气氛顿时更加啼笑皆非,眾女皆是神色古怪,想笑又觉失礼,想嘆又感羞赧。
游苏也觉得脸上发烧,他实在无法將白泽口中那个出格的女子与那威严的尊主姐姐完全重合,但心底却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怜惜、愧疚与————难以言喻的悸动。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竟承受著如此煎熬的思念。自己与她分別一年,她不仅弹精竭虑治理北敖,还默默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情思深种至此————
他心中暖流与酸涩交织,承诺道:“好,我知道了。等我见到尊主姐姐,一定————一定好好谢她。”
“嗯嗯!”白泽重重点头,眼睛放光。
谢织杼还沉浸於得知北敖尊主这桩香艷秘闻的窃喜之中,只当白泽是个一心为姐姐著想却弄巧成拙的好妹妹。
唯有心地善良不喜吃瓜的何疏桐隱隱感到不太对,这白泽天真烂漫的性子不似作假,对游苏的依恋也极为纯粹。
那么这样一个人形神兽,怎么绝口不提她自己对游苏的思念与付出,好让游苏多怜惜她一些反而是一直在说乾龙尊者对游苏有多思念、付出有多深
且不论这神兽白泽有多通人性,就是这个年纪的人类女孩也极少这样一心为別人著想的吧
她不会————是怕我们抢走他哥哥,所以提前为那尊主姐姐说尽好话,这样既能让游苏一心繫在尊主身上,又能让我们看笑话之余消融醋意,反生同情————
何疏桐顿觉自己有些多虑了,怎么能这样去揣测一个小女孩呢
她只得求助似地望向被她视作军师的谢织杼,谁知谢织杼这军师完全没有感到丝毫不对,反而自顾自地在那儿比划长宽。
好似在想得找个啥样的镇纸柱才能叫人將之误认为是游苏啊不会是专门请人定製的吧
白泽则缩在游苏怀里,唇角心满意足地翘起。
妹妹这个身份虽说造福不了自己,却能造福另外一个自己啊!